——我错怪他了，总席其实没
错什么？
七二心里几乎要冷笑起来，这一刻，他突然十分清醒地领会了艾尔曾经告诉他的那句话，尽
当时自己并不在意，更难以理解——
“权力就在于给人带来痛苦和屈辱。”
是的，总席除了最开始的
事比较
暴以外，似乎没怎么折磨七二，后来甚至算得上“
有加”；可这
本不是男人被七二打动了，更不是因为总席本质上是个好人，大家都误会他了。
他的丈夫只是把他当一个……已经被政社洗脑洗得
净，不必再
费心思的漂亮蠢货，所以那
在上的目光从没有施以平等的注视，更不屑于探究七二简单糙的心理活动，
得到满足便足矣。
毕竟，谁会想要对一个娃娃行使所谓的
权？
艾尔倒没这么傲慢，这个人应该是把七二当一个有意思的小玩意，并认为七二“很有潜力”，于是一步步接近，享受着七二每一次颤栗的泪
，享受着彻底撕碎一个人思想的滔天快
。在七二
上，艾尔乐于
纵的望得到了天大的满足。
两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冷血，永远追逐着权力的独裁者。
七二
呼
一
气，一字一顿，也不知是在讽刺谁：“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一个没把我当人看，一个在我上找乐
，还有低之分？”
总席偏过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只是看向七二的
神愈发恐怖了，像群狼的领盯着一只受伤的羊羔。
“看得听清楚嘛。”艾尔笑起来，几乎想要鼓掌了。
他脸上浮现回忆的神
，“难童年教育真的能影响人一辈？还是基因确实有优劣之分，你父母如果没有被
影响，当年也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让我想想，政社思育学校的老师对你过什么，殴打？现在也看不来了；电击？不太像，绑在电椅上时你的反应很生涩；毒品？你的
神状态和瘾君相去甚远……但应该不好受吧，周围的同学都主动放弃思考了，我之前以为，你对政社一直是低能的
，现在看来，你真的很可。太令人惊喜了。”
艾尔似乎在真心实意地赞叹，这番话却迅速勾起了七二那段回忆——
九岁父母事，他被政社带走后，因为年龄太小，不能直接关
友
，于是先送去了思育学校的特殊教育班，白天是背不完的政社规章和必须大声唱诵的政歌，晚上却是另一重地狱……
等到太
升起，老师会温柔地扶起伤痕累累的七二，告诉他
政社的伟大与仁慈，再
背某一页的领导宣言……一切都只有一个目的，“矫正”七二被父母污染的思想。忘掉松
的被铺，香甜的小熊姜饼，乎乎的
，与被的意图。
“革命成功前，我们只能吃掺着泥土的稀粥，现在的蔬菜和酪是幸福的象征，”
堂里，老师看着艰难吞咽的七二，语气严肃，“W－7232，你的脸上是什么表，笑容？笑容呢！”
脑袋努力往上伸才能看见碗的小七二本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叫他。七二的世界里，这不是在喊一个人甚至一条狗的名字，更像斥责一个突然故障的
桶。但很快，因为犯了“脸罪”而被请堂，并度过一个七二脑
已经主动抹去的夜晚后，他记住了这个新名字。
“你都知……”七二喃喃，又立刻闭上嘴，
“我们一直很好奇，当时你到底是太笨还是太聪
了，思育学校待了一年，我们接到的报告是，哭，不停地哭，被动地服从。”艾尔笑着，“没有宁死不屈，也不会主动赞
政社，只有哭。真是狡猾的逃避方法啊，老师几乎都要放弃了，觉得你还是个小孩，这样应该就算教育成功。”
七二禁不住后退一步，艾尔的话如同噩梦的前奏，行拽着他，
他重新跌那段记忆里。
不行，不能想起来……
“但是领导团觉得不够，还不够，所以他们从牢里拖了你的母亲——”
别说了，这个人的目的就是要让他痛苦，越痛苦他越开心，千万不能再被牵着鼻走。镇静
来，快让他——
“闭嘴。”
声的却并非七二，而是总席！
这似乎是男人站到七二面前后说的第一句话，他看向艾尔，冷声，“适可而止，你平常有这么多话？”
“今天比较激动嘛，好久没这经历这么彩的场面了，”艾尔笑眯眯，“而且我说得越多，你的小妻越讨厌我；越恶心我，重新回到你怀抱里的可能才越大，不是吗？刚才在旁边一直看得好好的，现在突然不让我说去……怎么，又心疼啦？”
总席没有回应，只是看向七二，他沉默片刻，突然朝七二开：
“我找到了……当年提对你父亲
置方案的那批领导，还有建议把你送快乐房的人。有些被清理了，剩的我都带来了。”
艾尔面上似乎闪过一丝惊讶之，总席了个手势，其他人退开来，七二发现不远咖啡馆的空地上，竟然五大绑了几个年男人。
他不禁迈开步，走狭窄的隔断，来到这几人面前：养尊优的光
，目光惊恐……是这些人轻飘飘一命令，害得他爸爸……
发抖的手突然被
一个
的
，还带着人的度。
——枪。总席的贴
枪。
“六枚弹，五个人，一枪一个的话也还多一枚。”总席轻声，“或者你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们，也可以用别的方法，让他们更痛苦更凄惨，告诉我就行，你的要求一定会被百分之一百地实施在他们上；这些年过你父亲屋的人，也可以全揪来，一个个理阉割，只是需要一小段时间。”
这大概是总席执政以来用过的最轻柔的语气了，七二看向仿佛突然大变的男人，如果在从前，他肯定会欣喜地揣测总席这番动作的意图：打断艾尔的话，真的是因为心疼他吗？现在给枪，是想要让他气吗？
可此刻的七二，低凝视了一会儿手枪支后，突然问：“你和艾尔的赌约是什么？”
总席手指动一，全盘托：“他把自己的一分和平人手
给我；我答应他，忽视他对你的一些不格行为，也不会告诉你他的真实份。在此基础上，我们打赌——”
“打赌看你最后……会愿意跟着谁。”
七二难以置信地抬！
——跟着谁？他现在恨不得两枪直接崩掉这两人，竟然还问他跟着谁？
这简直像一个过于惊悚荒诞的笑话。可七二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旁边艾尔悠悠：
“先不要惊讶，听听我们开的条件吧，说不定你会无法拒绝呢。”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