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去看父母被吊死的画面？他主动要求去的吗。
他当时是悲痛
绝，还是和现在这样，对被绞死的犯人无比狂
，
不得他们越痛苦越好？
艾尔一瞬想过很多，最终只是笑着对七二
，指指酒杯：“喝一吧。”
“……”
七二拿过酒杯，低嗅嗅这
味
酸甜的紫红
，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没有多想，几
抿完了大半杯
酒，一
难以表达的酸疼席卷了他的胃
，香甜和痉挛同时涌上来，七二放
酒杯，便没有继续喝了。
“怎么，是哪里不对你胃吗？”艾尔关心地问。
七二摇，温柔地笑笑：“很好喝的，谢谢你。”
艾尔并不在意，
往后倾，靠在沙发背上：“其实今天找你，就是觉得你最近一直不太开心，可能需要放松……或者找个人倾诉一？”他对七二歪歪，“光幕已经关了，这里你不需要有任何避讳。可我看你……好像一副绷得很
的样。怎么，是不信任我吗？”
艾尔没有任何抱怨的意味，语气里仍然带着笑意，七二却好像从那双绿
睛里看
了一受伤，立刻摇：“没有没有！只是……难以启齿。”
那些荒唐的想法如果如实说来，正直的艾尔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思想警察举报自己的吧？
等等，不对，不对，真的会举报吗？他之前不就怀疑，艾尔其实
本是……
边的沙发陷去一块，艾尔坐到七二边，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像是安抚又像鼓励。
这力很轻柔，不知不觉，七二的几乎要靠在男人的锁骨旁了，雄
的气息牢牢包裹住他，乍一看就好像被艾尔搂在怀里一样。
这个姿势意外的没有任何
味，像是来自好友的一个依靠，七二逐渐放心防，沉默片刻后，小心地试探：“我……我可以相信你吗？你是
心政员。”
——心政员不应该是政社审最严格，最不容错的存在吗？
“我知你在想什么，七二。”艾尔沉声，“我不想绕任何弯。实话实说，在很久以前我就告诉你，我来自黎明社，只不过你忘记了；其实事实远不止于此，甚至你的父母可能也可能是黎明社的成员，他们不是所谓的叛党，而是被政社迫害的烈士，‘双重思想’已经荼毒你太
，七二，你恐怕连人类最基本的
都快要被抹掉了。”
“……不可能。”七二立刻否定，语调却莫名发抖，“我亲看到的，看到他们忏悔，看到他们……”
“果然是这个反应啊。”
“如果不相信我的份和这些话，我这里有一张照片，你们一家三的合影。”艾尔猝然打断他，毫无预兆地丢一颗惊雷，“看完照片，你应该就再也没办法自欺……”
“照片在哪里？！”七二猛然扭过，那一瞬间两人睛离得极近，睫
都仿佛要
织到一起，艾尔往后仰了一，脸不自觉有些发红：
“……等等。”
他在七二几乎是焦灼的目光把手伸
衣领
，从贴衣服的袋里取一张薄薄的小照片，递到七二面前。
照片上，一个棕睛的年轻男人对着镜微笑，牵着一只手，怀里抱着一个小萝卜样的……
七二还没看清楚，照片被一把收回！
“艾尔！”他猛地攥住男人的手腕，可是艾尔曾经上过战场，两人力悬殊，任凭七二五指用力到绷泛青，那张照片还是被轻而易举收回袋里。
“你不是黎明社的成员，这是心机密，本不该存在于这里的漏
。给你看一已经是破例，我只是要向你证明我的份，并没有满足你望的义务。”艾尔冷漠，“而且你心里还是忠诚于政社的，你的思想虽然动摇了，但离彻底醒悟还早得很，你目前也本不想推翻政权，只想苟活着寻找两全之策，不是吗？”
“我，我……”艾尔的话堪称句句带针见血，七二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怀里，自上而望过去，那双棕的睛简直和照片里的年轻男人如一辙，甜
的，带着妩媚的，此刻里面装满不自知的哀求。
是的，他已经忘记自己父母的样了，他们是人人唾弃的叛党，一张照片有什么好看的？不仅不应该去讨要，最好的方法是撕的稀烂，再一把火烧掉。
他也不觉得政社有什么罪大恶极的行为，他只想……
“这不是你的错。”看着七二的样，艾尔叹了气，“我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但估计被政社抚养后，为‘叛党’的后代，你是重监护对象，思想改造的工作比任何人都更严苛彻底，确实一时很难完全清醒……”
“这样好了，照片不能给你，但我可以和你描述一你父母的
相。”
七二猛地抬看着他。
“不过，先和我说说你最近在困扰什么吧。”艾尔笑着说，“总不能我一个人在这里啰嗦。放松，七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闲聊而已。”
在他肩上的手有一没一的拍着七二的背，哄小孩似的，温度透过五指和衣料传到七二的
肤上。
在这和缓的力，七二逐渐平静来，现在他对艾尔的份再无疑问，踌躇几秒，还是把一切和盘托：
“我……我前一段时间
了些比较大胆的事，总席不理我了。照政社的规则，是因为我犯了大错。可我觉得我没有错，重来一遍，我恐怕还是会这么。不仅如此，我还对政……对上面的一些命令到困惑，甚至觉得反。”
“……我有些不理解，政社为什么要我们，夫妻之间……越冷冰冰越好，好像不得我们彼此仇恨怀疑。”
“……”
艾尔沉默几秒，突然问了一个风
不相及的问题：“你
他？不是对总席的对国家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带着占有和期望的？”
“……！”
七二睁大，他第一时间是想否认的，但艾尔的话让他忍不住顺着思考——自己对那个人，真的只是对总席的所谓“敬”吗？
而不是另一特罗尔对他的，政社严令禁止的——
“我努力讨好他，是，是因为……”七二结结，那三个字太可怕了，作为一个向来乖顺的政员，他总觉得一旦有要声的意图，就仿佛被钝刀割着
咙，本没有勇气说。
艾尔似乎恨铁不成钢地又叹了气。两人间安静片刻，一张纸条被递过来，伴随着一支笔：“说不来，就写来吧，走前烧掉。”
“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写似乎比说要令人能接受一，七二握着笔，整只手都在发抖，总席那双黑沉沉的瞳孔浮现在前，
每晚温柔的亲吻、
最
的
、背上大片大片吻痕咬痕，
里沉甸甸的
……
摸着嘴
上的伤时，望向他的目光……
以及更久之前……
七二挣扎几秒，最终还是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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