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真看不来能把自家男人得这样死。

    娘娘，您看是谁来了。刘细娘笑意盈盈拂开了珠帘。

    徐宝象意料之，笑着将手里的笔抛，榻去迎接文蕙文两位弟。

    此次距离上回他们在徐宅相聚，已是时隔快两个月了。本来三人可以更早相见，但从徐大的婚礼回来后没过几天，徐宝象就小产失了。那时她丢了大半条命，状态很差，意识都不太清楚，见不了任何人，是心慢慢恢复过来后，才想起来之前的事。她拉过文蕙的手，将人引到榻上，一边歉笑：蕙娘，对不起，我那时候已经不记事了。

    原来皇后娘娘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呀。

    文蕙打趣着她，文行过礼，人将珠帘卷起，搬来方垫请他坐在另一席。

    徐宝象挽着她胳膊眨笑：皇后娘娘虽然忘事，但是不会忘人呀。

    我不，你可要赔我。文蕙转，不然不和你好了。

    徐宝象忙不迭地：嗯嗯嗯，那当然要啦。

    文蕙握住了她的手，询问她的状况，连声叹：我们知以后，也不敢来，怕礼数轻慢了，她顿了顿，攀不上。

    唉，以后千万别这样想了，徐宝象垂帘，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说着又安了她一阵。

    刘细娘正从人手里拿过果盘心，怕她因此伤，忙逗她说陛吩咐了不许掉金豆豆哦。徐宝象哼了一声，不理会她，对弟二人笑：啊，才说我要赔你们的。这不是东请你们来了么。你们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快告诉我，或者还是照从前那样？

    文蕙问：你现在都玩什么？

    多的，但她料想写字画画文蕙可能不一定喜，便：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吧。

    说着几人便跟着徐宝象动去往另一室偏殿。途文提及他想看书，刘细娘便请了另一位掌事太监带他去弘文馆，和她们就此分开。

    文蕙跟着徐宝象偏殿，绕过屏风，抬只见四面至屋檐的书墙和一排排多宝架，各类珍玩琳琅满目不胜枚举。徐宝象请她上坐二楼，拿过一本书册给她参详，书册以蓝印金作封面，上面照这些珍玩的类别编制而成，并附上图画和注解。文蕙翻了几页，决定从熟悉的升官图开始玩，一边玩一边去隔间试胭脂首饰和衣裙。

    这些珠串真漂亮，可以给我几个吗？文蕙扬了扬挂在手腕上的挂饰，试探着问她。

    当然可以呀，你全拿去都可以。徐宝象不假思索。

    文蕙想起她小时候，在河边捡到什么稀奇的石，只要是好看一的，都会拿给她分享。甚至有时候她不打招呼地拿走，徐宝象也不在意。不免就有些矫：那你只能给我，不能给别人。

    你都拿去了，我还拿什么给别人呢。徐宝象抱着猫吃一碗荔枝小圆，一边看她试妆一边笑，你再去试试我说的那件嘛。

    阿象，还有现在上穿的这件衣裳我也很喜。

    我也觉得你穿起来很好看。诶呀，我们蕙，穿什么都好漂亮。徐宝象笑。嘴刚吃过甜，甜丝丝的，不过这件有些旧了，而且袖会不会有短，请他们另外一件给你好吗？

    那样要等太久了。不如你先把这件给我，等他们好了，你再给我新的，我再还你旧的。她见刘细娘收拾着徐宝象小几上的残茶，便招呼，诶，别走，顺便把我的茶也换了吧。

    虽然是徐宝象的女，但刘细娘此时仍面不改，微笑待客，应：好。

    文蕙再次叹：原来陛对你那么好啊。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我也对他很好啊。徐宝象。说到此，便想起了坐小月时他平日里的百依百顺，简直是想要什么都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到了后一句话便有些失神无力起来，对啊，我想玩什么都可以玩。

    她低着，这话听着却不像是炫耀，也不像是兴。文蕙没再细究，随一旁人了隔间换衣。

    刘细娘见状，以为她在念着李炎，便哄着她：娘娘，陛在斋戒呢，明日就回来了。她边换茶碟边，原本每个月都要去上几回，大半月都在那里清修。从您之后都省了。到现在就一个月去一回，还是挑您有事的时候，看您不兴小主就允了他吧。

    像以往的传戒、授箓、斋醮这样费时的活动，李炎如今都是趁某神仙诞辰时去走个过场。而日常的持行，赞颂、表奏大都在斋戒那天行。

    刘细娘没想到她这主平日里宽容友善，对谁都好脾气，真看不来能把自家男人成这样死的，连一自己的业余好也不允许有。

    我没不让他去。徐宝象叹气，又不是着急他回来啦。

    说着见文蕙从里面换了衣裳来，徐宝象没再说去，撑着脑袋笑问：还想玩什么吗？

    文蕙躺在矮榻上发愣，摇失笑：我睛都挑啦，先让我歇歇。

    那等会我带你去教坊，或者园里逛逛？

    阿象，我知有个好玩的。文蕙靠在榻上，忽然睛一转，便有了主意。

    是什么？

    你不记得了呀，文蕙笑着拉过她，凑到她耳旁细说，以前每年暑的时候

    徐宝象只听她说过一句，睛立刻亮了起来：我怎么就没想到！待两人再详细合计一阵，不由拍手叫好，走，咱们就去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