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女郎 - 分卷阅读36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人束手无策。

    ……

    崔府。

    一株柿树,枝叶繁茂,树冠庞大,盖住半边院,枝果实累累,挂满红彤彤的柿果。往年这个时候叶片将要落尽,今年人看护得好,叶片仍然阔碧绿。

    熟透的柿散发阵阵甜香,一看嫣红的颜就知已经烂了,但没人敢摘一枚尝一尝,由着它被鸟群啄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崔南轩了个梦。

    数九寒天,大雪纷飞。

    他披一漳绒鹤氅,站在光秃秃的柿,瘦削枝上厚厚一层雪。

    脚步声由远及近,绣鞋踩在雪地上,窸窸窣窣响。

    她穿得单薄,松绸面圆领褙衣,细褶裙,鬓发梳得光光的,纤细袅娜,转间透着一抹温婉,但因为此刻神冷淡,温婉也是冰冷的。

    “崔南轩。”

    她轻声

    嫁给他后,她从来不会直呼他的名字,要么叫他表哥,要么唤官人。

    她从袖一份写好的休书,递给他。

    休书是她写的,字迹清秀。

    岳母不许她读书写字,但她实在喜,有时候闲暇时,从他书房顺走他用完废弃的纸笔,一个人在那儿自得其乐。

    他后来便偶尔买一些适合她用的文放在那儿,等她来拿。

    她应该是喜他的,嫁给他以后,持家务,服侍他起居,吃苦受累,没有一句怨言。

    现在知他不会对娘家施以援手,她也没有大哭大闹。

    只是求他放她离开。

    他接过休书,想也不想,就将那张薄薄的纸碎了。

    她是他的妻,他要她。

    碎片混漫天飞舞的雪,随风飘走。

    她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没有动怒,望着那些飘远的碎纸,朱轻抿,笑了一,转走了。

    午,家来报,说她带着丫冒雪府,被吴家人拦了来。

    他沉默了片刻,放写了一半的信,带人追了过去。

    看到她站在大雪,斗篷底的脸苍白,没有一丝血

    她不走,其他人不敢碰她,只能围在一边,为她撑伞挡雪。

    看到他来了,人们不敢声,跪在地上。

    崔南轩一言不发,朝她走过去。

    她仰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激烈碰撞。

    失望和痛苦织。

    因为真的敬重他,把他当成可以全然依赖的丈夫,所以此时也就更失望。

    他看得懂她的心灰意冷,但他只能如此。

    她踉跄了几,还要走。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打横抱起她,攥着她的手腕不放,送她上车。

    人簇拥着车往回走,外面风声呼啸。

    车厢,她被迫躺在他膝上,斗篷上的雪打他的衣袍,幽黑眸望着他看了许久,疲惫地闭上睛。

    “崔南轩,放我走吧。”

    他不语,低吻她眉心,手臂用力,将她抱得更

    都说他冷,确实如此,他就是铁石心,薄寡义。

    他见过太多凉薄世,心早就冷了。

    不想当好人,也无意坏人,他只是他而已。

    若是一直这么狠心倒也罢了,世人光,史书评说,他都不放在里。

    偏偏非要留这么一分柔

    魏翰林告诉他,想要达成夙愿,必须先舍弃些东西。

    哪一肋,就得由他自己亲手剜掉。

    剥骨,鲜血淋漓,痛彻骨髓,也得狠心剜去。

    ……

    窗外传来柿果落地的声音,啪嗒一声,惊起枝鸟雀。

    偷的鸟儿扑扇着翅膀飞向空。

    崔南轩从梦惊醒,坐起睫颤动,狭双眸渐渐变得清明。

    他凝望着窗外被果实压弯低垂到窗前的树枝,眉轻皱。

    门外响起脚步声,吴同鹤的声音透过门扇传:“阁老。”

    当年曾想过,若他为阁大臣……

    真的到了,发现其实和以前没什么分别。

    他拿起一本书,淡淡:“来。”

    吴同鹤推开房门,跨,小声:“阁老,皇上又派太医去傅家了。”

    崔南轩目光停留在手书册上,“傅云到底是什么病?”

    吴同鹤低着答:“据说是醉酒之后风,风寒冒。”

    “傅云章也没去刑?”

    “没去,傅家这两天没人门。”

    如果傅云只是风寒冒,傅云章不会丢差事不的。

    崔南轩皱眉沉思。

    那晚喜宴,傅云途离席,之后不曾公开面。皇帝大婚,还惦记着他的,每天几次派太监上门探视。

    这病来得蹊跷。

    崔南轩想起自己当年遭反对改革的大臣反扑时的景。

    沈介溪终究还是疑心他了,他便借机和沈家闹翻,目的已经达到,无须再同他们虚与委蛇。

    之后他被罢官,一路南,想杀他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那些人一直缀在后面,寻找时机杀他。

    他很警觉,一路不断更改南归路线,时而往东,时而往西,时而掉往北,总能在对方追杀过来之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不过还是意外,崔二赌气,带着吴琴独自走,差被拐拐卖。

    也是巧,让傅云给救了。

    皇帝对傅云优待,他又一人兼数个职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知手的是哪一方。

    崔南轩还在翰林院的时候,就有一个同僚因为在里吃坏肚了大丑,冲撞圣驾,被贬到南京去了,之后一蹶不振。

    再往前,还有一位宁侯世了别人的圈,竟然在女私通,苟合的时候还刚好被景宗给撞到了。景宗宽和,哈哈大笑,并未降罪于宁侯世,夸他年少风,索女送给世为妾。宁侯府一家却吓得不轻,半个月后宁侯爷就把儿送到卫所去磨练。

    傅云能熬过去吗?

    不知怎么回事,崔南轩不禁想起她生病的时候,皱眉喝药的样

    药很苦,但吃了药才能好。

    她挨在他怀里,一边苦恼着,一边把他手药碗里的药喝完,舒一气。

    不饯,嫌酸。吃了药也不用饯去苦味,宁愿吃茶。

    秋天的时候剥柿给她吃。柿半熟的时候就摘来,放在米缸里闷着等变,能吃很久。一株柿树,能摘好几箩筐柿,她留一筐自己吃,一筐送亲戚,剩的送给左邻右坊,间家的孩一到秋天就盼着吃他们家的柿

    柿又甜,就是吃起来麻烦,淋漓的,他托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