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女郎 - 分卷阅读19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服帖帖的,心里得不行。

    直到散学时,傅云英才发现傅四老爷在外面,“四叔,您几时来的?”

    “我刚到。”傅四老爷笑眯眯,伸手想摸她的脑袋,想起她现在份不同了,成了教书的夫,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逗她,收回手,轻咳一声,“书稿给南边来的书商了,几乎是白送的,他们走的时候一个个嘴都快咧开了。”

    傅家要价低,书商们都乐坏了。还有人背地里笑话傅四老爷是傻大憨,钱白费力,一文钱赚不着。

    傅云英嘴角微翘,这时候让书商们占便宜,以后自然要从他们上讨回来,等丹映公的手册传到各省各个州县,打响名声,她以后再刻新书,就不必自己费力去找书商帮忙售卖。

    叔侄俩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书坊的事,袁三和傅云启听不懂,跟在后面拌嘴。

    “你给月的添妆礼,她收到了,很喜,要我谢你。”傅四老爷

    傅云英:“月就好。”

    傅四老爷看她一,她穿圆领袍,束丝绦,手一柄折扇,几本书册,走路的姿态从容娴雅,越来越像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君。

    曾几何时,她那么瘦小,捧着一碗丝面挨在韩氏边一小一小抿,惹人怜

    现在她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他叹息一声,不再提傅月和傅桂的事,笑着说:“我这次要去北边看看行,想着要不要顺便去一趟北直隶,我还没去过京城,你二哥差不多该考完了,我正好去看看他,看能不能碰上。”

    傅云英笑了一,拉拉傅四老爷的袖,等他弯腰,附耳:“四叔,二哥考贡士了。”

    傅四老爷呆了一呆,接着,底闪过一抹狂喜,整个人激动得直发颤。

    傅云英忙:“四叔,这事先不要声张,等朝廷的喜报送到傅家再说。”

    傅四老爷唔唔如捣蒜,因为兴,忍不住淌两行清泪。

    ……

    傅四老爷当晚就走了,他打好铺里的事,带着平日最倚重的几个伙计走陆路北上。

    他带了满满五大箱的,“我家英编的书,我得多带几本,到时候我一路走一路送。”

    傅云英哭笑不得。

    傅四老爷不顾她阻拦,看着人把箱抬到骡车上去,:“你不晓得,现在县里的私塾和族学都用这本书教家里的后生写文章,人人都羡慕我,说我们家祖坟风好,弟一个比一个有息。”

    他给傅云英使了个,小声说:“等他们晓得你二哥考贡士,咱们家得把祖坟修一修,最好建墙围起来,县里人准得打祖坟那片山的主意!”

    ……

    桃落尽的时候,天气一日比一日起来。

    这天早上落了场急雨,雨后满地残红,泥漫到甬上,待云销雨霁,间一片泥泞。

    学李顺找到在藏经阁前张贴新书通知的傅云英,“傅云,山要你去正堂。”

    “正堂?”

    正堂平时都是关着的,只有遇上重大事才开启。

    傅云英先回东斋换了衣裳,匆匆赶到正堂。

    正堂却没开,只开了第一重院门,姜伯站在大牌匾,遥遥朝她微笑。

    仿佛预到什么,她突然张起来,心如鼓,一步一步走到台阶

    “傅云。”姜伯微笑着,“不久前我和众位教授约定,如果你次次考试都能筹,就把去国监的名额给你……”

    傅云英心加快了一瞬,没说话。

    例,地方每隔三、五年可以选一名年轻有为的人才送往京城监学习,听起来只是换一个地方读书,但天人都明白其的不同,去国监的人不必上学,他们只是走一个形式,为仕打基础。

    人人都晓得想当官必须考科举,想当大官必须考士,所以天文人寒窗苦读,读到白也要挣一个功名在,没有功名就没法官,没法地。

    但凡事总有例外。

    比如某位大臣,从来没考过士,他只考秀才,先从芝麻小官起,一熬资历,后来因为政绩突,慢慢被提上来,几十年后朝廷任命他为主考官,让他写一篇八文,算是象征给他一个功名。

    这例外一两百年来只有那么寥寥几个。

    通常来说,举人会试落第后谋个官,慢慢熬资历,熬到白也只不过是个知县。

    国监是另一个例外,它是未得科举而想要官的人最好的选择,它几乎就是为权贵功勋弟而设的,一般老百姓想监读书,本就是痴人说梦,还不如去考科举实在

    地方举荐人才听起来很公平,其实早就作废了。

    江城书院这些年并未举荐人才去京城,为什么姜伯会忽然提起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国监在不同时期作用是不同的,比如明初官其实有三个途径:考科举,举荐,国监。

    文的设定和明清任何一个时期的都不同,简单来说,就是监的话,等于不用考科举就可以官。

    第85章 噩耗

    雷阵阵,一夜骤雨。

    翌日早起,院里落了一地的残败叶,青石板上漉漉的,枝叶片被雨洗过,厚鲜,绿得油。

    学生们在袍衫外加了一件罩衣,拿着扫把、簸箕,清扫石阶前的泥泞,说笑声起此彼伏。

    王大郎穿过院,踏上石阶,净麻鞋上的污泥,推开门,拐书房,“少爷,您的信。”

    伏案书写的傅云英抬起,接过信。

    是傅云章写来的。

    她笑了笑,搁笔,展信细看。

    信上却并没有提起会试的事,只说了些他在京城附近游玩的经历,说北方的雪得非常大,比南方的大多了,他以前读诗,不懂“燕山雪大如席”这句,现在总算明白了,大雪簌簌坠时的景和南方的轻舞飘扬完全不一样。又说他结识了许多赴京赶考的举,大家一起畅游京城,吃了很多以前从未吃过的新鲜吃。都说南甜北咸东辣西酸,果然如此,一群人常常为一菜的味争执不休。认识的人多了,免不了碰到角纷争。不知是不是因为湖广人常腌腊鱼腊,外地人嘲笑湖广人为“鱼”,他曾被其他人骂作“咸鱼”,河南人的外号是“偷驴贼”,浙江人富裕,会过日,被叫“盐豆”,笑其吝啬小气。

    说了许多日常琐碎,然后就是问她的近况,最后一如既往叮嘱她遇到难事一定要告诉他,莫要自己逞

    从到尾,完全没说和会试相关的事

    这封信很可能是傅云章在会试之前写给她的。

    傅云英反复读了几遍,没有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