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年缘然沉默一瞬：“对不起的定义是什么？没有
轨，没有家暴，没有忙于工作不顾家，我已经……再这样
去，就要在初恋纪念日陪他去给我哥扫墓了。”
“如果你能牺牲到这个份上的话……”李游若有所思，但很快在年缘然极为凌厉的
神讪讪闭嘴，换个方向，“会不会是年二你之前在床上把人搞得太厉害，现在工作忙，他想先……休息一段时间？”
——年缘然名字的三个字全是第二声，读起来一
也不朗朗上
，而且和亲哥年渊然发音太像，所以亲近的人都顺势叫他小名“年二”。
年缘然
：“不会，他最近不忙，而且之前我们很和谐，如果他不是个男的，估计孩
都生一窝了。”虽然他和有秋林都不喜
小孩也不愿意要孩。
——他名义上的嫂从来不拒绝他，年缘然想，有秋林只会穿着睡裙跪在床上，抱住站在床边的他的腰，拿好似用
极
的目光看着他的睛，轻声求着他把所有的
都
到自己的
里，在难以承受的
一遍遍温柔地亲他。
“那你这边应该没问题……奇怪，我看秋林哥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啊。”李游，“你们有好好沟通过吗。”
年缘然：“有。我旁敲侧击过，开门见山过，很多方式问他为什么不再愿意和我上床。他总是用各
看似合理的理由搪
过去，我对他很信任，一开始
本没往别的地方想，以为他是生病了，还私担心，主动不去抱他。可是报告又显示没问题。”
“和他睡了这么多次，他的小动作我一清二楚，后来我观察了很久，分明是……心里有鬼的模样。”年缘然似乎不想承认这个发现，更不想怀疑自己的枕边人，可证据又确确实实摆在前，不容他自我欺骗。
李游只觉悚然：“沟通过的话，应该就不存在误会了。心里有鬼……年二是不是你在床上不行，秋林哥不好直说啊？你不能仗着自己有张帅脸和好材就用蛮劲，秋林哥
那么好，你要会疼人啊。”
年缘然懒得在这方面证明自己，李游自顾自说去：“面对没用的丈夫，空虚可怜的妻怎么能抵挡住外面火辣小年轻的诱惑呢？年二你今晚
诱一试试吧，看看在人家心里还有没有一丝丝地位。”
“说实在的，你确实要防备秋林哥被不知哪里冒的男狐狸勾走啊！不过可能应该也不大，毕竟秋林哥一看就是个专一的，当年对你哥那么——”
李游猝然止住话，可是已经晚了，年缘然刀锋般的目光一秒就直直刺过来。
“嗡嗡——”
正当两人相顾无言，周遭气氛一片死寂之时，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年缘然本来不想理会，但随着歌声响起，他意识到了这是那个人专属的手机铃声，立刻接通电话：“喂？”
“缘然？”
电话那
的人听到了这边酒吧的嘈杂噪声，顿了顿才开：“今天忙吗，看你还没有回家。”
年缘然：“还好，一会儿就回去……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先挂了。”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注意安全，喝酒就不要亲自开车了。”那边的人低声，年缘然却没有回应，手指
动，啪嗒主动结束通话。
“你……”李游在旁边看得目瞪呆，“你就这个态度对你家这位？他肯定心还在你上啊，不然大晚上打什么电话，让你一个人烂醉在街，他在家里安安稳稳睡觉不好吗。”
年缘然沉默一会儿，看着杯里折灯光的淡蓝酒
，突然：“‘他的心’真的‘在我上’吗。”
李游一愣。
“我不清楚他想关心的到底是谁。”年缘然偏看向酒吧央，歌手正唱一首很有节奏
的歌，快吼着“遇见
的人没什么了不起”，
晃的灯打在年缘然侧脸上，从
的鼻梁到线条利落的颔，是少年人极
侵略的英俊，和他的亲哥哥年渊然年轻时竟有八成相似。
混的光源，在李游这个角度，乍一看去，简直像年渊然死而复生，正坐在他旁边，漫不经心看着寻作乐的男女，冷淡又不屑。
真的太像了。李游在心里想，有秋林每天对着这张脸，真的什么别的念也没有吗？
毕竟别说是没有公之于众的同侣，哪怕结婚多年的夫妻，死了老公的寡妇能不克扣留给小叔的财产都称得上一句“人品尚可”，到底得有多的，才会让有秋林心甘愿，独自一人养孩
公司这么多年？
“在他拒绝和我上床的三天前。”年缘然低声，“突然有律师找来，说我哥还有一份未公布的遗嘱，受遗赠人不是我也不是任何一个年家人，是秋林。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对他有凶。”
“你知，不我在床上多混
……他都不会拒绝。结果到最后我有失控，很过分，他一直在哭，但一直抱着我，还亲我。”
李游咽咽，在这个气氛火
的酒吧，胳膊上竟然有预地一层
疙瘩。
他看着年缘然又喝完一杯酒，眉大半隐在
影：“我
他叫我的名字，问他是不是在想着我哥，问他……我和我哥谁
得他更
。”
“那之后，他好像就不愿意和我上床了。”
李游张张嘴：“……”
他组织了好半天语句，才艰难发声，却准确戳了年缘然未的痛：“你是觉得你家那位一直忘不掉你哥，和你上床只是把你当替，现在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还是哥哥，后悔和弟弟在一起，想要‘守如玉’了？”
年缘然
结
动，正要说话：
“他——”
“请
！”
咯吱轻响淹没在酒吧的喧嚣声，服务生拉开门，
风衣，
仔
与括的浅衬衫，年轻男人一只脚踏酒吧，脸颊被外面冷风
得微红。
靠近外围的人群安静了一瞬，有秋林就像一个误
黑暗森林的温驯麋鹿，角眉梢都带着和周边浮躁与迷醉全然不同的温吞柔
，偏偏神镇定，举止从容。
他四望望，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角带着笑，迈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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