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日常 - 分卷阅读4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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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看向杜锦宁:“那祁思煜跟你素有恩怨,又心极为狭窄。现如今你压在他上得了第一名,难免他不会起歪心思报复于你。不如你今晚搬到我家来住。他胆再大,也不敢动我齐家。”

    杜锦宁一听这话就笑了:“哈,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你这么一邀请我就不用开了。”

    听见别人要害自己,杜锦宁还笑得这么乐,齐慕远看她的表就有些古怪:“嘛这么开心?”

    “有人要作死,我能不兴么?”杜锦宁笑,“祁思煜老老实实就算了。要是他真敢跟我动手,这解元就稳稳的是咱俩的了。”

    三场考试,第一场最为重要。如果祁思煜因为品行有问题被踢录取榜单,那么解元就只能在第一场前三的她和齐慕远产生了。

    听杜锦宁这么一说,齐慕远也笑了。

    笑完之后,他漆黑的眸里蓄满了愫。

    别人听到有人害自己,首先就是害怕,害怕完之后就是各。杜锦宁却是不一样,她从来不惊慌,似乎天无论是什么样的难事在她里都不足为惧,因为她永远有解决的办法,她永远未雨绸缪。

    这样的人,天底可还有第二个?遇见他,自己何其幸也?

    如果说齐慕远最开始知自己的时候,有挣扎,有抵,有彷徨;到后来发现完全不能改变,就认了命,只想把这份悄悄地藏在心底,不被任何人发现,但心里仍然觉得这份是为世人所不容的,是见不得光的。那么到现在,他忽然就豁然开朗,心底的那压力与霾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从未有过的豁亮。

    杜锦宁这样一个优秀到极的人,什么都不能遮挡其光芒,他喜他,又有什么错?谁又能说他错?一生能遇上这样一个人,能陪着他一起慢慢大,亲密无间,肝胆相照,是他的幸运!他要是不不喜,那才是瞎好么?拘泥于男女,这样的又如何是真?人之所以为人,与禽兽有异,是因为人不仅仅满意于生理需求与繁衍,而更在乎神层面上的愉悦与追求。

    他喜杜锦宁,想与他相伴一生。如果这份喜能得到杜锦宁的回应,两人能携手一生,这幸福,又岂是那些庸人能理解的?

    前段时间齐慕远还打算为了祖父与父母正常地娶妻生,只默默地把杜锦宁放在心里,独自一个人品尝这一份喜,不让杜锦宁和其他人知,那么现在,他已改变了这想法。

    他觉得,他已经不能忍受娶妻生了,也不能容忍杜锦宁娶妻生。他想把这份告诉杜锦宁,想得到他的回应,想与他携手一生,两人亲密无间,其再无外人。

    齐慕远满脑都是男,可坐在他边的杜锦宁,却只想着如何把祁思煜绳以法,本就没注意到齐慕远的异样。

    杜锦宁:“我要借刘彪一用。到时候我再请几个捕快在这里蹲。祁家不手脚也就算了,他们真敢来,咱们就得让他们有来无回。”

    那次匾额事件后,杜锦宁就让姚书棋与捕快们好,逢年过节地请他们喝酒,再送些礼。现在也是时候让他们帮杜家事了。但她也得防止有些捕快偏向于祁家。祁思煜想来还不至于蠢得让祁家的人动手,有可能会给银让街上的混混们来捣。有刘彪在,捕快们想偏向于祁家都不到了。

    齐慕远知,此时不是倾诉衷的时候。他把翻涌的去,:“好。”又问,“婶儿与你四呢?”

    “我让她们带着丫鬟去我三家住去。反正他家院大,我娘她们去住上几晚也无妨碍。”

    齐慕远知杜锦宁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本不用他心。

    他:“我一会儿去杨大人家一趟,让他盯了祁家和你家。”

    祁家原先政治倾向不明,他们还不好动手。现在祁家倒向了二皇一派,那么就与他们势不两立了。真有把柄落到杨云涛手里,想来杨云涛是很乐意把祁家给铲除,获取一份功劳的。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杜锦宁兴地想。

    她本就有这层意思。只是涉及到派系之争,她实在不好开

    现在齐慕远主动提及,她自然求之不得。

    “到家了,你是让汪福来直接赶车去杨家,还是回府乘你家的车?”杜锦宁看车已了葫芦巷,转

    “坐我家的车吧。让人看到汪福来,对你影响不好。”

    杜锦宁,让汪福来在齐慕远家门,看着齐慕远了车,汪福来朝前走去,她叫:“在大门就成,我先不去后院。”

    汪福来诧异:“太太和四姑娘肯定在家里等着给您庆贺呢,您不去后院?”

    因前院常有人参观园林,所以杜家在后面又开了一门。杜锦宁乘车到那里再车,直接后院,比在前院车要近很多。

    “我还有事,你回后院跟太太说一声。”杜锦宁说着,看车已停,她便了车。

    “少爷,您回来了?”朱老见杜锦宁回来,喜得很,“恭喜少爷荣获名。”

    杜锦宁无暇跟他扯这个,,便吩咐朱小六:“你跑快些,让姚家到大厅里来,我有话要跟他讲。”

    ☆、第五百三十章 秦老六

    朱小六答应一声,就飞快地跑了。

    等杜锦宁走到大厅里坐来,姚书棋就气吁吁地到了:“少、少爷。”

    杜锦宁吩咐青木:“去门守着,别让人靠近。”

    待青木去,她便:“咱们两年前在祁家埋的一颗棋,可以动一动了。你这样……”她让姚书棋近前来,低声吩咐了一番。

    本来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又是乡试比较要的时候,如果齐慕远不把杨云涛搬来,她还不打算动这颗棋的。她一向秉持的观念就是:作什么因,得什么果。她不会主动去害人,只看对方选择走怎样的路。

    她这个观念,对周东平如此,对江南江北兄妹如此。对祁思煜,也是如此。

    可现在,她打算主动击一次。齐慕远一直对她很好,一路走来,她得他庇护良多。她想回报他一次。一来,为他争取解元的机会,二来,也为他的从龙之功一份力。

    反正祁思煜当初放毒蛇害她命,就已是“因”,她现在不过是收这个“果”而已,并不算违背自己的原则。

    姚书棋早已看祁家不顺已很久了,前日祁家人在考场散布言,虽说他当时还击回去了,终是觉得不,总希望能把祁家打趴再不能翻为止。此时一听杜锦宁要对付祁家,他顿时跟吃了兴奋剂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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