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日常 - 分卷阅读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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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兵卒看着她脱来的一层又一层的衣服,皱着眉问她:“你穿这么多衣服什么?”

    方少华因为跟她说话,排在了她后面,看着杜锦宁那脱来的有厚有薄的三层外衣,再回打量关嘉泽和齐慕远也穿着厚厚的衣服,即便额上冒汗也舍不得穿,十分无语。

    现在可是八月初,南方天气最的时候。他都恨不得只穿一件无袖的单衣才好,这些人竟然还在里衣外面了这么多层。这是什么意思?

    “我弱,怕冷。”杜锦宁一副胆怯的样

    这样看得方少华更加无语。

    兵卒看看杜锦宁,发现她确实瘦,虽说红齿白的,并不像那生病弱的样,但她也就是穿得多,这衣服里里外外他都检查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外。

    而且杜锦宁带的东西还奇奇怪怪的。

    比如考篮里放了两块布,一块麻布,一块细棉布。担心她在布上用什么东西写了小抄,兵卒还将两块布放到里浸了浸。布上自然没有显示字来。

    最后他拿着杜锦宁自制的几支灰绿的香看了看,皱着眉:“里面有蚊香,你不必带去。”

    “我这效果更好,我要带。”杜锦宁态度十分持。这家伙参加过两回考试,知这些兵卒或差役并不敢对他们怎么的,胆儿也了许多,敢跟兵卒们讲理了。

    方少华站在后面看着这些东西,再回看看齐慕远、关嘉泽手里也提着同样的东西,表更加古怪。

    那位兵卒也看到齐慕远和关嘉泽考篮里一模一样的东西了,他表有些烦躁。

    这些东西并不违禁,但总让他觉到古怪。

    “怎么回事?”一个人走了过来,问

    兵卒一看到他,忙笑着把事跟他说了。

    那人看看杜锦宁,问:“你是府案首杜锦宁?”

    杜锦宁记忆力好,一就认这人来了。这人是学政大人赵良边的属,她在府试结束后拜见学政时曾跟这人见过一面。

    “正是。”她忙拱手行礼。

    “这些东西有问题吗?”那人问兵卒

    “没问题没问题。”一听杜锦宁是府案首,兵卒连忙摇。本来就没问题,只不过是多穿了两层衣服、多带了些古怪东西罢了。府案首,想来不会冒大风险作弊,就为了考得更好一儿吧?

    “没问题就赶吧,后面还有不少人呢。”

    兵卒便给杜锦宁了个请的手势。

    “多谢。”杜锦宁将衣服又一层层穿上,拱了拱手对两人谢,了贡院大门。

    既然放了杜锦宁的行,关嘉泽和齐慕远虽没像她那般弱不经风,但衣服和东西没检查什么来,便也被放了行。

    贡院门不许停留,杜锦宁没等他们,由三个廪膳生作保,她拿到自己的考号牌就迅速走了去。

    因院试的试卷是弥封的,可没有府案首、县案首这些特殊待遇。考生都得到的这些考号就座。而这考号与县试和府试时又不同,是千字文来编排的,上小小的标了“东”或是“西”。一千个考舍,对应千字文,简直不要太合适,杜锦宁都要佩服设这考号者的脑了。

    杜锦宁拿到的考号牌上写着大大的“曜”字,上还小小地写了个“西”,她便知是西边靠后的考舍。当不耽搁,一路往西边走去,便看到一排排的考号相对而立,每两排之间留了一条仅容两人并肩而行的甬

    她看了看手上的号,再看看上面标注的号码,脸顿时皱成了苦瓜脸。

    ☆、第三百九十六章

    她可听书院里的廩膳生们说过,每一排巷的最尾端,就是茅厕。

    看看手的牌,再看看巷上面的标注,她估计自己的考号就是传说的臭号了。

    抱着侥幸的心理,她朝甬走去,只见这些个号舍低矮狭小,整齐密布在甬的两侧,一直往后延伸而去。看着左右两边考舍上的标注,杜锦宁不祥的预就越烈,最后她在巷末端停了来。

    那里果然对面而立地建着两个茅厕。她的考舍,则挨着茅厕。

    这运气,真不知怎么说了,倒霉的。

    杜锦宁叹了气,比了比考号门的度,只到自己的鼻时还得弯腰,否则就得被撞

    好在这段时间在书院里饱受臭号的摧残,意志定、久经考验的杜锦宁同志并没有被前的困难击倒,弯着腰正打算去,就听“啊”地一声惨叫,吓得她差被撞着

    她钻考号站定,转过朝外看去,就见一个穿宝蓝丝绸衫的人正望着她对面的考号。不用说,这位就是跟她一样倒霉的难兄难弟了。不过这人的背影看上去怎么这么熟呢?

    那人此时也转过来,似乎想找到个同盟军,好互相吐槽一惨状,但这么一打照面,两人就同时惊叫起来:“是你?”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场前跟在祁思煜边的那位狗

    看清楚是杜锦宁,他“哼”了一声,转过去,心里暗叫倒霉。

    今天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不光了个臭号,还跟这位不识抬举的乡佬坐对面。

    杜锦宁亦是同样的想法。狗什么的,最讨厌了。

    她懒得理会对方,动手开始收拾考舍。

    她先将考号里看不清颜的铺盖卷卷起来放到了门。现在天气,她完全用不着这东西。一会儿兵卒来了会把这东西给收走。

    那人听到响声,转过,便看到杜锦宁考舍外面的铺盖卷。他转看看自己考舍里的铺盖卷,皱着眉正思索着是不是要学着杜锦宁把它扔去,就听“踢踢踏踏”一阵脚步声。

    他转一看,就见甬上走来了一个人,到了他旁边的考号前站定,看看自己手里的牌,再看看考舍上的标注,哀号了一声:“天哪,怎么这么倒霉。”

    狗看样也是个忍不住话的,一听此言顿时找到了宣,抬手朝那人:“这位兄台,你还不是最倒霉的,我才是最倒霉的。你那还好些,起码隔了一个考舍。”

    新来的那人正要答话,视线扫过杜锦宁,想说的话立刻忘到了脑后,惊喜地叫:“啊,你是杜锦宁?这么巧。”

    杜锦宁也觉得巧,直起来拱了拱手:“周兄,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府试时坐她隔的周致。

    “可不是有缘。”周致看看自己的考号,再看看杜锦宁的,苦笑一声,“都到臭号。”

    虽说他这个号比杜锦宁那个好一些,毕竟间还隔了一个考舍。但这可是八月初三,南方的天气依然十分炎,茅厕的气味能传到附近的六七个考号。他这个考舍跟杜锦宁那个,并无太大的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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