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日常 - 分卷阅读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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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他完全承受不了那后果,此时声音发颤,额上都渗了汗

    杜锦宁一双漆黑的眸看着刘县令,心里乞求别让自己遇上糊涂县令,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扣上一个作弊的罪名。虽说即便事后自己可以申辨,并不是直接就这样被判了科考作弊罪,但今年的县试肯定是要作废了。

    今年的县试不能过,后面的府试、院试便不能参加。院试可是三年两考的。如果今年不能考,那就得到后年才考了。到时候她就十四岁了,到了男的变声期、女的发育期,再女扮男装就不方便了。而既然打算参加科考了,光拿一个秀才的名,对她来说意义并不大。至少得拿个举人的名才行。

    刘县令打量了一杜锦宁,再看了看老儿,转问坐在杜锦宁左手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刚才的形,你可看到了?”

    那男站起来拱了拱手,张地:“在……在刚才专心考试,并未注意。等在看时,试卷已在这位少年手上了。”他指了指杜锦宁。

    刘县令又问了坐在老右边的人,那人的回答跟这位也差不多:“刚才一阵风来,在生怕试卷被走,手忙脚地压着卷,实没注意到那边。不过这位发的兄台叫了一声‘啊,我的卷’,在确实是听到了的。”

    其实对于杜锦宁,刘县令是有印象的。

    刚才检查门作保的时候,刘县令虽没有亲自面,但一直站在县学的大门看着。因为最先考场的是博阅书院的十几个考生,其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杜锦宁了。她不仅是所有考生年纪最小的,才刚满十二岁,还因为他得最为好看。容貌众的少年,还小小年纪就能被博阅书院放来参加县试,可见学问也是不错的。再看看那言行举止,一派大家风范,他便以为是哪个世家的弟。

    在刘县令心里,自然相信杜锦宁和老儿说的属实。作弊的人哪个不是偷偷摸摸怕被人发现,怎么可能嚷嚷得全考场都知

    只是这没有证据和证人,却是有些难以服众。

    他接过杜锦宁手里的试卷看了看,发现上面写了名字,问:“哪位是沈佑德?”

    “在正是沈佑德。”老儿连忙答

    刘县令便往他桌上看去,发现另一张试卷正卷得好好的,被镇纸压着。他指示:“你把那张试卷打开。”

    沈佑德连忙慌手慌脚地把那张试卷打开。

    这一张试卷他才了一半,另一张试卷自然是空白的。

    刘县令皱了皱眉,转来看杜锦宁的桌

    却见第二张试卷正展开来放在桌上,上面一片空白,而第一张试卷却是不见。

    他脸有些难看起来,问杜锦宁:“你第一张卷呢。”

    院里坐着的梁先宽见事迟迟没得到解决,颇有些坐不住了,不停地伸朝这边张望。

    监考的差役见了,连忙走到他跟前,问:“你不好好试题,到望什么?”

    梁先宽赶对差役:“那边那个少年,是我们博阅书院甲班常年考第一的,凭他的本事县试不过是小菜一碟,他绝对不会有什么作弊行为。还请差役大叔去跟县尊大人说一声,在愿意为他作证。”

    “那件事,县尊大人自有判断,不劳你费心,好好你自己的试题。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东张西望,必以作弊论。”差役却是不肯通

    梁先宽只能作罢。

    此时风越来越大了,天似乎也暗了来,看着好像要雨,旁边的考生已经开始将伞拿了来。

    梁先宽看看自己考篮里的伞,再看看杜锦宁那边,满心的无力

    而那边,杜锦宁早已从考篮里将自己的试卷袋拿了来,从里面倒第一张试卷,递了过去。

    到这时候,她的心已十分安定了。只要这个县令不糊里糊涂的直接给她定罪,还知对笔迹,就没什么要

    果然,刘县令把她的试卷打开,一看上面已满满地都写上了字,而且字迹虽略显稚,但端正大气,可以看得被书法大家指过的痕迹,与沈佑德那老年书生的笔迹是完全不同的。

    心里惊诧于杜锦宁题的速度,他快速地将试卷看了一遍,发现他目光所及之,竟无一错误。

    他合上卷给杜锦宁,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写,我等着你名列前茅。”

    说着,他面带微笑地转离去。

    刘县令这话,让附近的考生们心里都是一震。

    那位得十分漂亮的少年的试卷到底有多好,才让刘县令说这样的话来?

    大家都迟疑不定地看向杜锦宁。

    杜锦宁却十分淡定地将试卷卷了起来,装了试卷袋里,盖好,放回考篮,然后坐题。

    沈佑德这才确定已经无事了,抹了抹额上的汗珠,也坐回了凳上。

    那的梁先宽见了,松了一气。

    “风大,大家把试卷都压好。坐在院的考生,注意天气。”刘县令一回到台阶上,便有差役在他的吩咐大喊起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提前

    他在外院喊完,又院去喊了一遍。

    科考,不光考实力,也考运气。县试时被安排在院里,以后的考试被安排在臭号旁边,或是漏雨的地方,那都是运气不佳、时运不济,考官们是不会的。就比如现在如果雨,你被安排在院里又没带伞,那也是你自己的事,考官们不会给你提供雨伞。

    此时风越来越大,天也越来越暗,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来。院里的考生都纷纷把伞撑了起来,免得一会儿雨来的时候把试卷给打了。梁先宽打起伞,见自己左前方有个二十来岁的书生没有带伞,样十分绝望,他对杜锦宁就满心的激。

    风这样大,稍有不慎就容易把墨到试卷上。且雨来的那一刻,风斜着过来,必然会带着雨,飘到廊的桌面上,把试卷打。杜锦宁脆将第二张试卷也一起卷了起来,试卷袋里,再把装清的竹筒,压到试卷袋上,免得被风跑了。

    此时她桌上除了文房四宝,还有一张白纸,那是发给他们的草稿纸。

    杜锦宁收了试卷,也没有歇着,而是在草稿纸上写起经义答案和试帖诗来。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刚才扫了一,已将第二张试卷的容都记在了心里。此时直接写答案就可以了。

    虽说这样会耽误一些时间,不如直接将答案写在试卷上来得脆,但在这,还是办事稳当好,免得速则不达。

    不过是写了三题经义题,雨终于“哗哗”地起来了。随着风一飘,走廊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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