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日常 - 分卷阅读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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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看着天。

    此时早已过了卯正时分,相当于现代的六多差不多七钟了,本来应该渐渐亮起来的天,却依然灰蒙蒙的。看样,今天应该是个天,没准会小雨。

    唉,这人怎么那么倒霉呢!

    杜锦宁赶看了看,只不过刚才一会儿的功夫,走廊里已坐了不少人。她如果想自己拿雨伞去给梁先宽的话,必须得经过无数人的座位。走廊本就不宽,还放了两排桌椅,容人走路的地方就是一条窄窄的走,此时还有不少人正提着考篮焦急地寻找座位。她去又来,会给人添不少的麻烦。

    她看看站在台阶安排各考生座的两名差役,想了想,双手作喇叭状,小声地唤:“梁师兄,梁先宽。”

    ☆、第二百五十八章 考场

    可院里考生们寻找座位的声音有些嘈杂,梁先宽并没有听到。

    杜锦宁只得提了声音:“梁先宽。”

    这一,那名离这边比较近的差役都听到了,大喝一声:“肃静。”顿时院里嘈杂的声音一停,大家都安静来。

    好在刚才那一声梁先宽听到了,他诧异地朝杜锦宁这边看过来。

    杜锦宁从自己的考篮里拿雨伞,朝他示意了一,又招了招手。

    回廊的位置于院,刚才她可是看清楚了,梁先宽并没有带伞。

    梁先宽看到伞,睛一亮,起就往这边来,走到了圃前面,伸了手。他今年十五岁了,已有一米七,这么一伸手,离站在走廊里的杜锦宁只有一米多远。

    杜锦宁直接将雨伞一扔,雨伞就被梁先宽接住了。

    那个叫杜锦宁肃静的差役一直注意着她这边,见她将伞给梁先宽,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举动,两人很快就回自己的座位上了。雨伞在门时必然是经过胥吏检查的,应该没有问题,他便没有声阻止,任由梁先宽将伞拿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此时绝大多数考生已场了,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东西。有些已朝砚台里滴了清,开始磨起墨来。

    杜锦宁却是不急着磨墨,坐在座位上跟老僧定似的,静了静心神。

    此时右边的座位一阵响动,杜锦宁转一看,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白的男人正拉开凳,坐了去。但那凳似乎不平,他这一没设防,摇晃了一,差摔了去。

    “小心。”杜锦宁见他左手提着的考篮在他控制平衡时差被甩去,连忙伸手去一把抓住,考篮里的东西这才幸免于难。

    见此形,那男惊魂未定。

    考篮里的砚台要是被这么甩去,没准就摔坏了。而没有了砚台,没办法磨墨,他今年估计就白来了。

    “多谢兄台。”他激地朝杜锦宁笑笑,将考篮往桌上一放,就要抬手给杜锦宁拱手行礼。

    杜锦宁赶叫停:“你等等,那桌也不一定平,你别把考篮放在上面。”

    不远一个考生也刚来找到自己的位置,正要把考篮往桌上放着,听得这话,赶将篮提了起来,先伸手摇了摇桌,发现桌稳的,这才将考篮放了上去。

    可发考生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今天也不知是倒了什么霉,凳不平就罢了,桌竟然也不平。

    这个发现,又让他心有余悸了一回,他再次向杜锦宁谢。

    看着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来考县试,二月份大清早的,气温还很低,但他额上此时已冒了汗珠,杜锦宁于心不忍,连忙指了指她垫桌的那块石:“这里有块石,你垫一垫凳吧。一会儿坐的时候小心些别移动就是了。”

    说着,她又拿自己的一张卷饼,递了过去:“把这个垫到你的桌面吧。”

    陈氏烙的这饼虽然很薄,但面积够大。卷起来再折一,放到那考生的桌矮正合适。而且它,不容易移动,垫上去就跟垫了垫似的,应该十分稳当。

    杜锦宁也不是那特别心的人,主要还是看这老儿白发苍苍的,还要持来参加科考,她心里便有一丝敬佩与怜悯。

    反正她作为一个经历过三年考五年模拟的现代人,县试之前自然也过无数模拟题,历数县试题也过许多,每次都只需上一个半时辰就完了。今天如没遇上什么意外,估计她午的时候就能考场。到时候直接回家吃腾腾的饭菜多好,哪里需要吃这冷冰冰的东西?这东西被胥吏们摸过,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大愿意吃。

    就算遇上意外过了午时才能把题完,她量又不大,有一张饼垫饥也足够了。

    那老儿看到她递过去的饼,愣了好一阵,这才十分动地摇摇,满怀激地:“不用不用,我哪能用你的吃垫桌?要垫也是垫我自己的。”说着,他就伸手去考篮里掏东西,可手伸到一半,他就愣住了。

    他带的是掺了白面蒸的玉米饼。为了防止夹带,门时胥吏们早已将那饼掰开来检查了一遍。那饼最大的一块也不过拇指大小,哪里能垫得了桌

    杜锦宁早已尖地看到了他考篮里的饼,这才有了递烙饼的举动。

    也正是知胥吏们要这样检查,她才特意叫陈氏烙的薄薄的饼,也免了自己的这样被蹂躏。

    “行了,拿着吧,反正我人小,吃不这么多。”杜锦宁赶把饼到老儿的手里。

    关系到自己大半辈的心血,老儿也没再推辞,嘴里不停地称着谢,他把饼折了折垫到了桌

    这一,桌彻底稳当了。

    为表示公平,屋和走廊里的考生用旧桌,坐在院里的考生用的却是相对比较新的桌。因此院里的梁先宽在坐后,将东西摆好就没什么事了,正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呢,此时看到杜锦宁拿饼给隔考生垫桌形,他不由得敬服地一笑。

    因为关嘉泽的关系,杜锦宁这一年来虽跟他一个班,但两人的关系并不显得特别亲密。只课间时不时说上些话,问一问学问上的东西,梁先宽尤其喜找杜锦宁探讨算学上的问题。了课或是散了学,杜锦宁都是跟章鸿文在一起。不过梁先宽与杜锦宁一直惺惺相惜,互相欣赏,虽没时刻呆在一起玩,但关系却是一也不比章鸿文与杜锦宁之间差。

    很快,时间到了辰正时分,四的考生都已坐满了,外面再也没有人来。不一会儿,门传来一阵“咣咣”的锣声。

    旋即,一个四十多岁着官服的男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来,在台阶上站定;另有几人从他后走台阶,穿过门,往后面那一去了。在那县令后,县学大门被两个差役关上,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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