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日常 - 分卷阅读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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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看上去似乎容易,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故事,但让不会写的人写起来,那也是十分痛的,对着稿纸可以半天写不一个字。这跟他们写策论完全不一样。

    能把这一个故事完整的写来,并且成功卖给书铺拿到银的,除了许成源,还真没有别人。

    现在杜锦宁来到甲班念书了,近楼台先得月,他们自然要问一问。

    杜锦宁倒也没藏私,把当初跟许成源所说的那些写作的技巧跟大家都说了一遍。

    “不过是个话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却在这里大放厥词,还真当自己是大文豪了。”忽然有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杜锦宁后响起。

    杜锦宁转一看,却是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容貌普通,材极瘦。此时他正满鹜地看着她。

    她皱了皱眉,向梁先宽问:“他是谁?”

    “他叫严崆。”梁先宽

    杜锦宁恍然。

    原来是严家的人,这就难怪了。

    不过,严家的人怎么都是一副非洲难民的样?严岑如此,这个严崆也是如此。

    来问杜锦宁如何写话本的都是家境贫寒的,自然没什么背景。现如今看到严崆言讽刺杜锦宁,生怕自己被战火波及,连忙都缩回了自己的座位。唯有韦华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正一脸兴味地看着杜锦宁。

    “对,我是严崆。怎么,我说一句公话,你还打算打骂我不成?”严崆满脸嘲讽。

    要是关嘉泽和齐慕远在这里,他自然是不敢说这话的。可现在那两人都不在甲班了,这杜锦宁不过是个农家,他自然是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可他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梁先宽。

    梁家的势力可不比严家差。梁先宽当初就想拉拢杜锦宁,这会自然要卖她个人

    他当即抢在杜锦宁开:“什么公话?我看是酸话吧?你有本事你也写一本来看看啊。写不来,就不要在这里讽刺别人。”

    严崆一噎。

    他没想到梁先宽竟然会为杜锦宁

    梁先宽跟关嘉泽可是死对,杜锦宁又明显跟关嘉泽相莫逆。如此推理,梁先宽应该跟杜锦宁不对付才对,再不济也会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两不相帮。怎么这会竟然为了个杜锦宁跟他严家起对来?

    梁家跟严家虽势力差不多,但梁先宽是嫡系嫡,以后是当作家主来培养的;而严崆不过跟严岑一样,是严家的旁支。所以看到严岑因为杜锦宁而落到那样的场,伤其类,这才不不顾地言讽刺杜锦宁,好给族兄恶气。他是万万不敢跟梁先宽对上的。

    “梁师兄,我不过是看不惯他一副大文豪的模样。”严崆的语气来,讷讷地解释

    “谁大文豪模样了?不过是同窗来他向请教,他心回答大家的问题而已。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样。”梁先宽沉着脸,“严崆我告诉你,杜锦宁是我的朋友,你别为了你那被赶书院的族兄,就来欺负他。莫不是你也想步你族兄的后尘?严岑是先生,你是学。要把你赶书院,可比赶严岑要容易,你别没事找事。”

    “我、我以后不敢了。”严崆毫无骨气的直接认怂。

    “歉!”

    “是。”严崆转过脸来,站起来对着杜锦宁作了一揖,“杜师弟,对不住,刚才是我不对,我跟你歉。”

    杜锦宁淡淡:“没关系。”

    见严崆灰溜溜地转过去,杜锦宁向梁先宽了谢,心里十分慨。

    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她因为没有权势被欺负,梁先宽因为有权势就可以压制严崆。

    所以她一定要参加科举,以能在这个世界安立命。

    韦华见严崆和梁先宽不说话了,完全不顾现在教舍里一片安静,又凑到杜锦宁跟前:“杜师弟,如果你次能一次售两集话本,以后严崆欺负你,我一定也帮你说话。”

    杜锦宁:“……”

    所以说,韦华也是个官二代?

    那为什么刚才她说如何写话本时,他也问得那么起劲儿?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截搭题

    “先生来了。”门的一个学大喊一声,大家都迅速坐好,教舍里顿时安静来。

    这形跟现代学生们上课时一模一样,总让杜锦宁觉十分亲切。

    不一会儿,一个年男走了来,却是曾在乙班教授的汤齐康。他给甲班教授的不再是,则是经义。

    大家立刻站了起来,躹躬行礼:“先生好。”

    汤齐康,示意大家坐,然后扫视了教舍一圈,开:“虽说有几位乙班升上来的学,但我仍然会依着原先的容教授。新升上来的学如有不懂的地方,我讲完课后会一一辅导。”

    顿了顿,他继续:“这次府试,我们省的题目还跟往常一样,但临省现了相对难一些的题目。”

    见这句话成功地吓住了大家,他这才满意地往:“所以,从今天起,我要给大家多练练这方面的题目,以免明年府试时现这题目大家不知如何应对。”

    说着,他在纸上写一行字,然后提了起来,让大家看。

    只见上面写着:“我非生而知之者。”

    学们看到这句话,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都疑惑地看向汤齐康。

    这句话他们知他们也清楚,能让汤齐康说这题目难,必然不会是只字面上的意思写经义。那么,题者这题的用意何在呢?

    汤齐康:“这就是临省今年的府试题目。”

    大家都倒了一凉气,尤其是原先甲班的学,更是如此。

    如果今年本省这样的题目,而他们去考了,那必然是考不过的——连题目是什么用意都不知,怎么能依着这个写文章来?

    而本省今年没考,明年没准就会考,毕竟临省都了这样的题了,两省民风相近,本省又怎么会落于人后?想来必然是要考的。偏他们今年没有去考,明年遇上这样的题目,那不是倒霉吗?年不利啊!

    汤齐康将面学们的表都看在里。

    老甲班的学是后怕,乙班新升上来的学是一脸懵懂,唯有几人表不变,也不知是对这题目心里有数,还仅仅只是面无表而已。

    想到这里,他了名:“严崆,你来说。”

    这是甲班的老生,原先成绩上,今年也参加了科考,只是县试过了,府试没过,又回到书院念书的。在那些成绩较好的学都取得了童生资格离开甲班后,就数他成绩不错了。所以汤齐康问他,也是有摸摸这些学底的想法。

    严崆站了起来,咬了咬嘴

    对于这题目,他自然是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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