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不暴(土匪攻X帝王受) - 第三十七章 你是在教训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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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霜面淡然又平静地看着他,沉声:“如今北梁天逢旱灾,各个郡、县的百姓都吃不饱、穿不,这衣裳只不过是破了个,你说扔就扔,仗着自己是一寨之主,便可如此铺张浪费吗?”

    听了他这番话,萧乾还未回应,周围的兄弟却是倒了好几冷气。

    大多数兄弟跟了萧乾多年,多少知他在渡关山一带,乃至整个北梁,都建立了属于山寨的商铺、青楼小馆、药铺、军事枢纽.....

    这渡关山明面看着是悍匪横行的窝,可要是揭了朝廷给糊的“贼寇”那张纸,他们的山寨和卧玉镇,便是富可敌国的一个城。

    就连宋军师的烟丝,那都是萧爷从郡南收回来、价值连城的货......

    平日里大家伙也没把萧乾看真正的悍匪,往往是当成老大一样敬畏。

    不说这几年,就在当时建寨之初,便有“了渡关山、赛过活神仙”的说法。

    只要安分守己,不搞事,那自然是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谁还敢把伸到老大碗里,说“鸭鱼太多了,奢靡。”、“你只知铺张浪费”这找死的话?

    但这一刻,秦霜却脸凝重,用无比严肃的语气,直接戳到了众人不曾言说、不敢言说的地方,就连刚“脱险”的贺彰,都忍不住为他了把冷汗。

    果然,在听完他的话后,萧乾的面容一沉,黑漆漆的也覆上了冷光。

    他牢牢握住那件氅衣,走到秦霜前,凝视着他清傲的凤目,哑声问:“你这是在教训我么?”

    萧乾的相并不犷,其五官反倒有些冷峻,日常不发火时,就像个风倜傥的世家公,成熟桀骜。

    可他一旦沉,用沙哑的声线问话时,便会给人带来极的压迫

    面对这等煞气腾腾的压,鲜少有几个人能撑住。

    但秦霜却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双眸,坦的回应:“是。”

    听清他薄的字,萧乾微微一愣,有失神。

    “秦霜,你.....”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儿,你竟半分面都不给自己的男人留?!

    他想冷声质问,可在看清秦霜薄红的尾后,萧乾的了梅汤,又酸又甜,让他满腔的铁血,尽数化作了绕指柔。

    这样的秦霜像一只默默舐自己伤的小兽,即便痛的不行,也倔地瞪着圆溜溜的大,藏在角落,不屑于旁人的半垂怜。

    “萧爷,您真的错怪王爷了!俺发现王爷夜里来军械库给您补衣裳,也觉得奇怪呢!可王爷说了.....好男儿不拘小节,既能提枪上,又能穿针引线,才的上‘男汉大丈夫’一词。”

    见萧乾没有台阶,贺彰难得机灵一回,急忙把秦霜的话复述了一遍,还咧着嘴邀功呢。

    听过此言,萧乾心一震,五味杂陈。

    “你们都听见了?”沉默许久,他掩去底的愧,转问一众兄弟。

    “听、听见了!”见有台阶,路小骞也鬼的往爬。

    “听见了就好,从今日起,寨里杜绝一切挥霍无度的派,每个人都要给爷学女工,破旧的衣不会,便转手给贫寒百姓,听清楚了没有?”

    萧爷用锐利的目光掠过众人,神严肃的令。

    “这、是.....!一切听从萧爷命令!”

    虽然学习女儿家的补补有难度,但好歹不是啥大事,于是领的路小骞很快就附和了起来。

    “一切听从萧爷命令——!”寨里的兄弟们见状,也没人在这个节骨上提异议。

    “好了,都退吧,爷有些话,要单独跟摄政王说。”

    台阶完了,萧乾对众人摆了摆手,一双沉的盯着秦霜。

    ‘单独’这个词分明很普通,可在来,却有着别样的暧昧成分。

    察觉到萧乾锁在秦霜上的神,猴的路小骞当即恍然大悟,连忙收好大刀和火把,带着众人洋洋洒洒的离开。

    走之前,还为他们亮了军者库的灯盏。

    有了橘黄的烛火,原本寒冷的老房里骤然一亮,多几分温度。

    萧乾一直听着众人的脚步声,待大家伙都走远了,他才缓缓靠近秦霜:“还在生气?”

    他抬手轻捻住秦霜鸦发把玩,声线温柔。

    秦霜没有理他,只低垂睑,望着嫣红的烛火发怔。

    虽然没有说话,但他那双清绝凌厉的凤眸,这时却像了千言万语。

    他就是这么个倔的主儿,此此景,倘若他闹上一闹、委屈一,再蹦跶几滴泪,那萧乾心的歉疚便会消失一大半。

    可他偏偏就这么安静、自持、冷矜,每一刻都吊着男人的心,让人不由自主的对他生无限的怜。

    这便是秦霜的明之,不哭不闹、不争不抢,韧端庄,反而教人从心尖上想捧他、他。

    如一堆明火、一缕青烟,不着痕迹的在人心坎里慵懒的徘徊。

    “我已经让寨的兄弟们今后省吃俭用,不得大肆铺张了.....”萧乾的嗓音仍有哑,话说到这儿,已经有一‘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的味

    可他偏偏在此停顿少许,才又温声问:“你觉得我的如何?”

    那副神态模样,好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夸奖的大型狗,满都写着“心肝我的好不好?你快夸夸我别生气了”的绪。

    秦霜这才抬起,用云淡风轻的语调回应他:“你是渡关山的寨主,要什么,不什么,何必来问我一个外人。”

    “萧寨主,是你让我谨记份的。”

    他把份二字咬的极重,旁的话却轻飘飘的,可还是能听淡淡的委屈。

    听到他这样牙尖嘴利的反驳,萧乾愣了半晌,又在心暗笑和苦恼,笑的是秦霜也有这般横的时候,苦恼的是今晚该怎么把人哄痛快了。

    “话赶话就那么说来了,你还当真?”

    他拿起手里的玄氅衣,轻柔地搭在秦霜的肩上,又用溺的神看他:“军者库夜里寒凉,别冻坏了。”

    秦霜扫了落在肩绒绒衣,没有抗拒萧乾的动作。

    他并非不解风的人,更多的时候,秦霜心窝里怀揣的小心思不比萧乾少,两人刚刚吵完了架,男人不光服了,还变相认了错,此刻又对他温柔相待,关怀备至,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人要服的。

    “手怎么冰成这样?到爷怀里来。”萧乾为秦霜裹好了氅衣,顺势就把人抱怀里,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膛上。

    秦霜把手抵在他的,没有反抗。

    这个时候的他,就像只绵绵的幼兽,任由男人对他“搓扁圆”,也要贪恋这一

    “这双手这么巧,可不能冻坏了。”瞥见桌上的针线,萧乾冷峻的眉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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