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云舒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拒绝。

    考虑到郁明淮拍摄途不一定方便接听电话，云舒在微信上认真编辑了很久，郑重拒绝了这桩邀请。

    郁明淮果然也没有回复。

    云舒摸不准对方是没有看到还是生气了。

    郁明淮的回复一直到云舒临睡前才姗姗来迟，只不过他也没有明确地说好或者不好，而是问了句方便接电话吗？

    云舒给了肯定的答案后，郁明淮的电话就打了来。

    云小。

    郁明淮一开就透着一重的疲惫。

    事实上，郁明淮就是很疲惫。

    拍摄的过程并不顺利。本来郁明淮就不是很满意投资方来的这位量小，偏偏这位也是个心里没谱的主，四轧戏不说，连最基本的职业态度都没有。台词记不住，表又僵，脾气还特大，稍微多说两句就开始落泪罢工，搅得整个剧组展缓慢。刚刚的第十次NG气地郁明淮直接暂停拍摄，跑到片场外烟冷静，也是到这时候他才看到云舒的信息，却更让郁明淮疼。

    这一天就没一个好消息！

    郁导。

    云小，我能问你拒绝的理由吗？郁明淮拖着心疲惫，耐着追问云舒拒绝的理由。

    其实云舒在先前的微信里已经说明了理由，这会儿郁明淮再问，云舒也没觉得不耐烦，又重新解释了一遍。理由还是那个理由，她并不想往影视圈发展。

    郁明淮并非没瞧见云舒的解释，他只是无法接受。听到云舒的阐明，他终究是捺不住，语气轻讽云小是从不接商演吗？

    云舒一愣，没想到郁明淮会提这个。

    答案当然不是。

    云舒虽然淡泊却并非不人间烟火，对商业演没有什么看不起的心理，更何况她也有过依靠商演度过难关的时候，所以对商演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态度。

    听完云舒的回答，郁明淮火气更了些。既然如此，云小为什么偏偏就拒绝我呢？看来只能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郁明淮怪气，只差把你看不起我这几个字贴在云舒脑门上了。

    云舒连忙否认，却再次被郁明淮截断了话语。

    云小，我不知你在顾忌什么，但我也明确说一句，我郁明淮虽然不算什么人，却也是有底线和尊严的。我邀请你我电影的舞替无非就是一锤买卖，我钱，你替，同商演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至于别的什么郁明淮语气越发讥讽，说句不好听的话，云小似乎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的角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演的起的。当初我看云小，也是于容澈和黎岚的推荐，在云小犹豫的这两天里，他们俩也没少到我这来说你的好话，如果他们知云小为了这无法成立的理由而如此轻易拒绝了别人给予的机会，不知会是什么心？

    云舒在电话那一时语。

    既然云舒已经拒绝，郁明淮也不多纠缠，既然云小已经决定，那就祝云小前程似锦。说完便挂断电话，徒留云舒在床边发愣。

    郁明淮的话像是戳破了她前的迷障，让她醍醐，却也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云舒发现她陷在只要接受与影视相关的工作就是军影视圈的荒诞逻辑鬼打墙。

    从一开始，郁明淮就没有任何明示或者暗示会让云舒她的信息，而她自己更不会主动选择这一条路，一切都是她意识排斥娱乐圈的结果。

    云舒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发生岳川的那件事，自己是否会接这份工作？

    答案是会。

    郁明淮说的没错，如果没有她自己的先为主，这份工作与其他工作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是给谁替也好，在谁的作品里替也好，那也仅仅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云舒掩面无声哀嚎。

    如果不是郁明淮的直言，她可能还在鬼打墙，同时心愧疚更胜。因为她的一时糊涂，浪费了系主任和五哥的好意，这样云舒更是过意不去。

    云舒这辗转难眠，狠怼了一通的郁明淮也好不到哪里去。

    搞砸了啊。

    郁明淮掐了把疼痛的太。

    他打这通电话的本意是想试图再挽留一云舒的，毕竟他当初拍板邀请云舒来舞替的时候也是真的满意她的。只是拍摄展的几乎停滞本就让他烦躁不已，在安排替这件小事又再遭挫折，郁明淮一时绪不平，话赶话说到这份上，导致事发展朝着他所希望的反方向一路狂奔，拉都拉不回来，简直就是南辕北辙的典型范例。

    郁明淮无力地叹一气，苦笑声。

    他这就是迁怒啊。

    其实他又有什么脸去指责云舒。

    过去他也曾锐气难挡，可面对市场的否定和年复一年的质疑，他上的锐气也被一一磨灭。他的剧组里放了那样一个既无能力又不敬业的女人，不就是他的妥协吗？他挤兑云舒的那番话等冷醒时再回想，简直就是自扇的大耳刮。

    郁明淮痛苦地搓了把自己的脸。

    不满意的人拒绝不掉，满意的人却偏偏拒绝了他。

    后路被自己斩断，电影却还得继续往拍，事到如今，看来也只能准备重新找人了。

    郁明淮掐灭了烟，转回片场继续死磕。

    次日早晨。

    四哥对不起。云舒看着四哥鞋上那淡淡的印，为自己的神愧疚的低了，颇为无力地歉。这已经她第二次踩到容远的脚了。

    这有什么。容远了小姑娘低垂的茸茸的脑袋，正好我也累了，坐着休息会吧。容四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不痛不的事。只是他比较意外，小丫居然也会有舞神的时候。

    云舒一晚上没睡，虽不至于萎靡不振，却也是没什么神的样。容远给她倒了杯温，盯着她的乌青，问昨晚上没睡好吗？

    云舒摸了摸自己的脸。早上照镜的时候，黑圈确实有些明显，无法否认自己的失眠。

    发生了什么事吗？

    面对四哥的关心，云舒反而不知该从何说起。岳川的事四哥并不知，这事既然已经翻篇，云舒也不想容四再为她担心。她沉了会，将魏倩的事略过，简单代了郁明淮关于舞替的邀请，系主任和五哥间的力，以及自己轻易的拒绝，最后气馁地说四哥，我觉得我错了。

    容四听完，锐地察觉到两。

    一是老五果然也开始动作了，这件事他们兄弟几个都不知，老五的推荐绝不是小姑娘想的那么单纯；二则是云舒那对娱乐圈烈抵的心态实在过于反常，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事导致了云舒的心态变化。容远略眯了眯，直觉觉得这事可能和老二有关。不过这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测，云舒明显不想说，容远也不会要追问到底，既然有了端倪，查清也只是早晚的事。

    容远安低落的小姑娘，别害怕，他们不会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