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写……天生
贱……主人说这个最适合形容婊
……”
理智告诉兰芷，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发
，他
的一切都在被上千人看着，但贱的
只要一被男人碰
，哪怕是用鞋，鞭，都会立即让
人的底线一降再降，直至溃不成军，再清醒的神智都阻止不了不由自主向男人讨好谄媚，一如他明知错误却无法克制的
。
“贱货，我有说是用手来写？拿你的
去夹，手不准碰笔。”
“主人……主人看哈啊……婊拿到笔了……”
“哈啊……主人……主人……”
“我就说嘛，一个伺候
用的婊让他写什么字？会夹就行了！果然婊就是婊，拿得
手的本事不还是上的
嘛！”
“
！还是祁公会玩！狗！还不让我们看看你的贱有多能吃，看你主人对你多好，知
你那
馋了一晚饿坏了，找了那么
一支
笔来喂你！”
“嗯啊……
来了……”
架上的笔是兰芷珍藏的笔里面型号最大的一支，就是街
卖艺人蘸
在地上写大字会用的那一
，他平时
本用不上。笔的笔杆不仅
还很沉，两
间略细，细
正好卡笔架上的U型卡
，刷朝竖着悬在笔架上，等待人的
从上面将它吞去。
祁逍看着兰芷想碰又不敢擅自碰的可怜模样，想了想：
但现在只有木
可以吃。兰芷委委屈屈地叉
跨坐在笔架上，觉笔已经吃一定
度后，用力将缩
，夹着笔扭将它从U型卡上取了来。
“哈啊……婊有好好磨墨……
要磨烂了呜啊……也想被主人的鞋磨
……嗯哈……”
“我有法帮你，不过贱上也得
一个铃铛，贱母狗愿意么？”
“行了，写字去吧，让你写什么还记得吗？”
“嗤，贱狗就这么？拿脚玩一会你的就受不了了？让你磨墨不是让你求
！”
大号笔再，毕竟也是支笔，尺寸远不能与兰芷吃惯了的大相比。人早就被大熟了的很轻易地吞
了笔，媚
地缠裹过来，一寸寸将大的木吞了去。
昔日恃才傲
的才，如今连跪在地上写字都不
，因为供人乐的玩本没有执笔的资格，他只能用装满以前心
的砚台，用夹着以前舍不得用的名墨在里研磨，用嘴叼着宣纸铺在地上，用吃以前
心收藏的笔，扭着在纸上涂抹浪词句。
他柔
的磨破了
，每一磨动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大却因为痛楚的刺激愈发
大
立起来，又又贱带着夹上的铃铛来回晃
。
兰芷顿时僵住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不允许自己写他的名字，为什么听到自己说字写得好时笑得那么玩味不屑。原来……原来更难堪的凌辱还在后面。抠取，磨墨都只是开胃小菜，男人一开始就清楚要如何彻底粉碎自己的尊严。
因为男人的命令，兰芷不得不加快了磨墨的速度。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磨墨，而是在用糙的砂纸磨自己的，在砂纸上一飞快地
，贱仿佛要被砂纸磨烂了，痛得他双手都在哆嗦，却分毫不敢放松力，卖力地夹着墨条在砚池里拼命碾磨。
“怎么？站不起来就蘸不了墨？”
兰芷晃了晃，确保笔不会往外掉之后如释重负，邀功一样地对男人说。他已经说服了自己，反正最贱的样都被人看到了，自尊骄傲早已丁
不剩，不如表现得再浪，
那些外人如何想他，至少主人能看得开心。
“主人……能不能允许婊……扶着贱……”
主人不让他用手碰笔，但没说不能掰。兰芷跪跨在笔架上分开双，自己将鼓鼓的
掰开，
红的对准大的笔，慢慢沉腰往坐去。
兰芷别别扭扭地叉着，里着笔在地上膝行，他跪行到砚台前，刚想蘸墨，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上半直立的膝行姿势，让他里竖直向的笔和趴趴的小差不多垂在同一
度，给笔蘸墨，势必也会把墨
到上。
祁逍站了久，
脆让人搬来一把椅，舒舒服服地坐来，将脚踏在贱母狗白的上欣赏磨表演。人前面的磨着墨，后面殷勤地撅起，让男人能够踩得舒服。
兰芷鼻腔里哼腻的
。笔比手指的多，稍稍缓解了里的空虚与
。但人的胃早被主人的大养叼了，只觉得
里的死冰冷冷还细，好不满足，呜……婊不想吃木，想吃主人又又
的大……
兰芷哀求地望着主人，见男人眸
冰冷不为所动，心知主人的命令并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绝望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膝行着来到了笔架前。
磨墨的动作让人的一前一后来回耸动，铃声叮铃直响，加上他撅的姿势，看上去就像一条正跪趴着挨的母狗，贱的样取悦了祁逍，男人踏在人上的脚也开始不安分，一会
搓弹
十足的，一会用脚尖踩
，肆意辱着脚低贱的。
兰芷难还有权利说不愿意？闻言忙不迭：
祁逍嗤笑：“看你这样。吃笔吃
了就赶活，贱婊，一天天就知发。”
“贱狗磨快！你这慢吞吞的速度是想磨到什么时候？大家可没这个时间等你磨唧！贱撅了，给主人踏踏脚！”
台人也到此刻才明白这小节目的真正用意，纷纷叫起好来：
兰芷的早已熟悉了男人的调教，贱一被踩住就开始
，全都羞成了粉，尽忙着磨墨让他很难分心去里空虚的渴望，依然会本能拱着去迎合男人脚上的动作，贱一夹一夹追逐着往男人的鞋尖上撞，像是求着被鞋尖
一样。
兰芷取了一张宣纸铺在地上，正要伸手拿笔，被男人呵止了：
在人卖力的动作，很快磨了一池
淡不均的墨，初学堂的小儿磨的墨只怕都比这个匀称。但他也实在不到更好了。好在祁逍无意继续为难人可怜的，在真的被磨坏之前放过了兰芷，上的脚也挪开了：
祁逍于是走过去，抬脚在人粉的玉
上拨了两，意想
“呜呜……是婊没用……求主人……”
“贱狗愿意……愿意的。谢主人帮忙教母狗的贱。”
人又是腰又是撅的试了好几个姿势，也没办法保证在不脏的况给笔蘸上墨。他委屈得里泛泪，没办法只好再向主人求助：
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人光
的间。只见那朵媚红的
咬住木笔杆，将笔带离笔架后就开始拼命
蠕动，完全没有用手推，仅靠的嗦夹，晃在外的大半支笔就被一了里，只有笔和一小节笔杆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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