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年 - 34 血脉相连(反客为主,禁止bo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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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期年抬一抬尾指,红线飞,勾得锦的指微动。

    锦枕在他,小半张脸埋在他的颈窝间,锁骨犹带红痕,一望而知是经历了极致的,如今角眉梢还残留一丝神的迷茫:“嗯?”

    途期年挲他散的黑发,笑:“火气消了么?”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哑,说话时腔一震一震,声音仿佛沿着,从肌肤相贴锦耳,格外又亲密。他的心声也一起砰砰而来,撞得锦心尖发麻。

    只是不知他说的火气,是指晨起时发的火,还是许久之前他满嘴诨话,两人一夜宵积攒来的怒气?

    锦若有所思,旋即竖起葱白玉指,摁在男人粒,用力将其去,又来,便听到途期年的息:“好锦,轻一些……”

    锦扑闪了,指尖微屈,猛地一弹。

    那光洁的膛上,立刻现红印

    途期年小声地一声气,一时竟分不清这是调或惩罚,未及纾解的孽起更甚,抵住了锦的大侧。

    “唔……”锦被了一,拧着眉,抬腰跪坐起来。“啪”一声轻响,赤的女,如一团烘绸,盖在了途期年汗的腰腹上。

    两柔腻的张展分开,黏在男人的,不断漉漉地翕动,以一力,拼命吞着。因锦的坐姿是尖着力,的那张小嘴并未直接压上腰腹,只若有若无地挨住了,但即使是这样,途期年依然能够清楚知到,那里吐着令人惊心的意。

    “又勾人,想什么?”途期年动,颏浮现两片闪着暗光的鳞,危险地眯起眸。

    他正问话时,一滴,如糖丝般黏腻,从那只缓慢地溢了来,滴在男人的上。

    途期年腹肌一,仿佛被带倒刺的猫了一,立时又又麻地绷了。他线抿,腕肘猛地翻起,单手掐住妖的腰,伸拇指狠狠抚着,在上面小片的浅胭脂。

    锦反手摸到男人,果不其然,握住了两狰狞的龙鞭。

    “不许变。”锦指尖带着凉意,男人的,微笑,“小恒今天回蜀山门,你不要去陪陪他么?”

    途恒同师兄弟用过早膳,三两聚在一起收拾着行李,才见爹爹与龙君姗姗来迟。

    龙君神奇怪,介乎愉悦与忿懑的混杂状态,还朝着爹爹,在小声咕哝着什么:“学哪样不好,学我这样恶趣味。”

    他才十多岁,不太懂大人间的状况,照规矩行了礼,便听爹爹关切地问:“途掌门状况如何,可方便我们去看看?”

    蜀山门的大师兄叫来途恒,一边回答,一边给三人引路:“师傅已经醒了,在房间饮药,龙君和山主且放心。”

    途期年趁机牵住了途恒。小孩的手温有力,比例匀称,虎和指肚有一层薄茧,是剑修的手。途期年的心里泛起一愫,如同涟漪起,他看着孩肖似锦的脸庞和蜀山门弟服,忽然想到血脉、延续和家。

    在很一段时间里,途期年是父母不详的、没有家的,但他并未觉得异样。师如父、友为兄,他同常人一样,不缺什么。

    到这一刻,或者和锦成婚那一刻,途期年才意识到,过于满足且唾手可得时,或者过于渴望而无法得到时,人都会说无谓——其实,他是渴望的。就仿佛痊愈后,他才发现自己受过伤,而他何其幸运,在蒙昧地未觉过分疼痛之际,已被治愈。

    小孩摇晃着手向前走,连带着他一同轻快起来。

    途期年以这样稚的姿态行走着,仿佛也年轻起来,男人退回少年岁月,退回婴儿时期,人生遇到的所有缺憾都得以抚,他将和孩一起圆满地大。

    “小恒,”他轻声叫着小孩,“叫声父亲。”

    锦还在前面和人讲话,途恒仰,眨眨圆睛,没有打扰讲话的人,了一个无声的型。

    ——“父亲”。

    途枞刚转醒不久,神还有些颓丧,看到途恒时,却也笑开了,问:“今天回蜀山,小恒收拾好行李了么?”

    途恒钻他怀里,重重地。途枞上有很的伤药味,又涩又苦,小孩嗅到了,害怕:“师傅的伤呢?师傅有没有好?”

    “本来没有好,难受得要死——”途枞拖音,看途恒表张地竖起耳朵,才掐掐小孩的脸:“但是不知为何,见到小恒后,一就好了,小恒是什么灵丹妙药呀?”

    途恒气呼呼地趴到床沿,鼓着一张小脸:“哼,师傅又逗我!”

    锦和途期年见了此此景,也不由相视一笑。

    途期年拍拍途恒茸茸的脑袋瓜,问:“怎么这么着急回去,不再休养两天?”

    途枞敛了一衣襟,正:“途远观一事,我得尽快了结。”

    途期年:“我们也正与你讲此事。”

    他说着,把手递上前,示意途枞接过掌。一片鸦青,带着斑驳的褐,妖光缭绕,如半的碧瑕玉,飘在剑修的掌心。

    途枞疑惑:“这是……?”

    “鸦羽翡翠,族培育。”锦解释,“途远观死后,我们从他袖拾到这片。”

    为妖,对妖界的了解自然远胜其他人:“鸦羽翡翠生于极寒之渊,期极短。这一尚未褪,应是盛开时被带噬镜。法时间停滞,自然如初,之后离开噬镜,便开始枯烂。”

    途枞眯起眸,沉:“而途远观早已飞升,本不该知晓尊与蜀山门近年来的过节。可他不仅知我在找谁,还知我该去何找……假若途远观没有撒谎,那自然是他前往尊藏借用法时,看到了什么……”

    途枞的声音微微颤抖:“尊新筑的府,或许就在鸦羽翡翠丛生;我要找的,或许也在鸦羽翡翠丛生……”

    他说完,有些不敢置信般,抬惶惶地望向锦二人,似是在恳求认同。久而艰辛的寻找,希望与失意纠缠不休,他却依然在每次启程前,用尽力气地心起伏着,仿佛不曾碰的少年人,只有在信赖的人面前,才终于肯展怯。

    途期年与途枞对视片刻,忽而微微一抹沉稳笑意。

    “这么久不见,小枞也不是胡天胡地的小师弟啦。”途期年说着,递过一枚湛蓝的龙鳞,“但师兄还是师兄,有事找师兄,别客气。”

    途枞正要接过龙鳞,又听自家师兄语气认真:“小心行事,养好伤再去。”

    途枞动作一滞,随即展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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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条总忍不住在批文里加戏的鲸

    写得不可的话,我先跪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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