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第14章 驚醒（微h）

    大雨過後，是個清的晴天。

    睡夢的秦葭被院里突然響起的陣陣說笑聲吵醒，正要把頭往枕頭裡埋一埋，就聽見外面有人喊：「兩個孩，來吃飯啦！」

    覺和意識慢慢恢復，想著得去吃早飯，秦葭不大願地動了動。正待爬起來去洗臉，卻忽然被拽了一個燥熱的懷抱。「你可真能搶被，我半夜凍醒了兩回」，莊馳沒睡醒似的，摟著懷裡的人，喃喃地埋怨著，臉埋在秦葭的後頸。

    這一聲比十個鬧鐘都用，秦葭騰地坐起來，先驚慌地看向了窗戶。還好，昨晚拉了窗簾。可院里大人們聊天的聲音還在清晰地傳進來，好像一秒就要進屋了。秦葭慌得差點鑽回被里。

    「沒事兒他們看不見。」莊馳支起，懶洋洋地開。秦葭掃過他赤的上，昨晚的種種如驚濤駭浪。她在她爸媽的床上跟莊馳！想到這兒，也分不清是恐慌還是羞恥了，秦葭一把推開莊馳，狼狽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回了房間才發現，自己穿得竟然還是莊馳的那件白短袖。衣擺勉強蓋過，幾乎是赤的

    秦葭微著，坐在床上發懵。怔了半晌，緩緩起打開衣櫃，迷茫地盯了一會兒，拿了一件橘格襯衫和一條仔褲。她顫抖著將褲穿上後，才稍微有了點安全。這時聽到李曉梅在院里又了一遍，莊馳在門外大聲地應了一句，秦葭到呼都要停止了。她神形恍惚地穿好衣服，待要門，卻又看到了那件白短袖，刺地堆在床上。多看一都受不了，秦葭像賊一樣胡亂把它進了枕頭面。

    等到打開房門，莊馳已經收拾好了，正坐在客廳等她。秦葭努力表現得平靜，不去看莊馳，等洗好臉後來，直接繞過莊馳，推門去了。莊馳知她害羞，只是笑笑，跟在她後面，一起去了正房。

    在正房的門，莊文研正和二姨夫站著閒聊，秦葭乖巧禮貌的樣，跟在莊馳後，和二姨夫打了招呼，進了屋，又和二姨問了好。然後馬上又離莊馳遠遠地，吃飯的時候也沒坐對面，挑了個斜對角最遠的位置。她的刻意疏離莊馳都看在裡，心想明明昨晚還主動摟著他的脖撒嬌，心不免生些不快來。

    可莊馳不知秦葭這頓飯吃得有多艱難。耳邊大人們的談笑彷彿離自己很遠，看著前各式的開胃小菜，卻幾乎到了分不清茄條和黃瓜絲的地步，只一腦兒地往嘴裡。秦葭想把注意力轉回到餐桌上，不願被人看異樣，可大腦像和她作對一般，不停地回放著昨晚發生的事。早上驚醒後還沒來得及回憶的細節，像江底厚厚的細沙，在這熱鬧的餐桌上混沌地翻湧了上來。

    秦葭機械地嚼著飯，想起了莊馳昨晚親了她的，還有腰和小腹，後來又去親了她的大、小、腳踝走神間，飯粒嗆進了氣，秦葭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引得桌上的人都看她，莊馳也投來了關心的神。秦葭慌張地把視線挪開，憋紅著臉輕咳：「我去倒杯。」

    站在廚房的料理台前，秦葭看著一排杯，又想起莊馳把她摟在懷裡，大手繞到後面去她上的軟，然後他明顯變得激動了，低著不停誇她好可愛。想到這兒，秦葭只覺得嗓發乾，她艱難地挑了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拿起壺，努力對準杯，往裡面倒涼白開。

    莊馳後來緊緊把她摟在懷裡，她當時就到了有什麼的東西在頂著她，跟前陣讓她穿球衣時一樣。可那次還能解釋成玩鬧，這次卻無論如何也沒法再自欺欺人了。

    她本該害怕，本該推開莊馳，本該問他到底在什麼。但是她沒有，她最終什麼都沒問。她只是覺得這種肌膚相親的覺好舒服，接吻舒服，撫摸也舒服。被莊馳胳膊纏著胳膊、疊著地壓在床上時，她不但沒有恐懼，竟然從心裡生了被保護和寵愛的覺。就像小時候莊馳為她留的一塊巧克力，被田雅娟罵時莊馳面替她求的那些話

    秦葭喝了，恍著神回到了座位上，繼續低頭吃飯。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沒有拒絕他？她明明對莊馳沒有那種「喜歡」，她現在喜歡的是陳昊如啊，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了。甚至當莊馳把那又又熱的東西抵到她大間時，她都沒有抗議，還聽話地緊緊夾好。

    她當時沒有低頭看，只是側躺著陷在莊馳的膛里，被他有力的手臂環著，緊張地閉著雙。大內側的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可體卻隨著每一強有力的撞擊而到難以言說的愉悅。甚至到後來，即便大夾得酸痛，她也不想松開，竟然希望這一切不要停來

    她跟不是男朋友的人上了床，還到愉悅。想到這兒，秦葭被羞恥心壓得抬不起頭來。她匆忙地吃掉了最後一飯，清清嗓：「我吃完了，先回屋寫作業了。」那邊大人們正聊得火熱，並沒在意她的反常。莊馳看秦葭走了，猜測她現在一定心亂如麻。看她整個早餐間六神無主的樣，便有些懊惱沒昨晚就給她一個代，至少說一句「我喜歡你」。可這也不能全怪他，等他洗了澡回來後，小丫頭已經睡著了。莊馳快速扒了幾飯，打了個招呼，起先回自己家，準備換乾淨的衣服，帶著小狗去哄秦葭。

    另一邊，秦葭呆呆地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看著枕頭的白衣角，腦又混亂了，是她睡著的時候，莊馳給她穿上的嗎？搜尋了一睡著前的記憶，秦葭想起當時莊馳像要把自己進他體里一樣，好像還有汗滴到了她的脖上。她記得他緊緊抱了自己很久，問自己「害怕了嗎？」大概是指大間的那些滾燙的體。她不知怎麼回答，她甚至不是完全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她應該是不害怕的，只是緊張和激動

    正想著，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還有幾聲狗叫。是莊馳一想到要面對他，秦葭無措地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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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都要開始懷疑人生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