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拷问（微血腥，破）

    泽丝在某个瞬间从昆特卡因的温柔表里读了救赎。

    这觉就好像是，如果她坦诚了她的罪孽，一定可以得到他的宽恕和怜悯。

    但她并不需要。

    我泽丝顺着他的意思开始陈述着，我最近让王大人失望了，我的陪伴让他到无趣。

    原来如此。

    小白猫，你被哥哥抛弃了。

    昆特卡因用他细腻柔和的声音给泽丝了无又残忍的定论。

    可对于泽丝来说，她是绝对不会接受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只要能从至监狱再次回到王大人边，她就可以一直陪着她心的王大人了。

    她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昆特卡因，她只觉得厌恶和心烦。

    昆特卡因此时将他手心里泽丝的手掌摊开，用他的指尖轻轻地挲着，微微的意让泽丝想将手蜷起来，但他却阻止了她这样。

    而且用的并不是像刚刚那样缱绻的方式。

    一把餐刀将泽丝的左手钉在了桌面上，那把黑的刀足够锋利，穿透了她的掌心，穿透了厚桌布，也穿透了木质的桌面，餐刀在外面的分也仅剩了一小节刀刃。

    疼痛让泽丝眯起了睛。

    这理由让至监狱的刑罚在你上只会是大材小用。

    并且是对我本人的蔑视。

    昆特卡因的声音一冷到了极致。

    他的手开始在泽丝上游走，抚过她的左肩，她左边翅膀的关节，她的左膝，还有她左边的脚踝，并且如法炮制，将她的这些位全用餐刀穿刺，固定在了餐桌上。

    泽丝似乎还听到了骨碎裂的声音，不过也许只是刀刃刺穿木的声音。

    她开始分不清了，没有预兆的剧烈疼痛让她此时并不能好好思考。

    渗透厚桌布的血已经开始顺着边角滴落在房间的地面上，偶尔的滴答声替代了泽丝的泪，仿佛在为她的破碎而哭泣。

    完这些的昆特卡因也坐在了餐桌上，看着他的杰作。

    泽丝的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只有右边的手指有些微弱的动静，左边的似乎已经完全麻木僵，或者她已经完全支不了她左边的了。

    到都是血，餐桌上，她的上，到都是。

    泽丝正闭着睛，她的面和血的鲜红相对比，只能用惨白来形容。

    昆特卡因挑起一缕浸在血里的发丝，放在鼻尖轻轻嗅闻，好似整个房间满溢的血腥味已经满足不了他，他偏这近距离而且直接侵鼻腔的觉。

    良久，他终于叹息：小白猫，你可以再好好想想，说一个足够得上至监狱的罪名吧。

    泽丝血的味让他受到了瞬时的愉悦，他决定给予她最后的宽容，赐予她的最后机会，他是这样想的。

    唔

    泽丝想要回答，但的虚弱让她只能像这样发一些连不成词句的声音。

    昆特卡因怜惜地抚摸着她的发，安：不用着急，你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想，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话语依旧有着恶们惯有的迷惑和诱导，泽丝不会相信。

    她的力量无法使用，这导致伤愈合的速度非常缓慢，失血过多又让她的意识逐渐开始消散，泽丝咬破自己的尖，迫自己保持清醒。

    可尖锐的疼痛过去后，她迟钝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休息，着泽丝沉眠。

    泽丝很久都没有回应，这让昆特卡因逐渐失去了耐心。

    可他还是想保持这副贴的模样，不知是哪个时刻动了他，他突然想学习一王的风度。

    不，他也许更想学习一王能对泽丝过的事。

    泽丝现在非常安静，连孱弱的呼声都没有，要不是她的睫还能时不时微微颤动，她满的伤痕和血迹让她看起来已经凋亡了。

    昆特卡因的两条尾开始随着他的心意轻碰着泽丝的，他坐在泽丝边，凝视着她在血泊还能如此安宁的丽脸庞。

    尾的尖端可以变得非常锋利，所经过的布料被尽数划破，再被轻松勾挑起来，泽丝上仅剩的能蔽的衣裙被撕成了凌的布条，然后被灵活的尾束成一捆再，泽丝白皙的。

    没有纹，没有徽记，没有鳞角，非常净的。

    有的只是属于女特征，圆的，纤细的腰，饱满的。

    当然，还有他赏赐给她的新鲜伤痕。

    她的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但人类不会像泽丝这样纯粹，他们想要的东西有很多，疼痛会让他们哀嚎乞怜，愉悦又会让他们手舞足蹈。

    曾经的昆特卡因是喜玩人类的，但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他都不记得自己是否已经成年。

    只不过他们太过脆弱了，轻轻地拧断脖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很快就让他丧失了兴趣，只有自然女神那圣母才会想要庇护这贪婪又善变的族。

    昆特卡因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泽丝的脸上，他已经看了很久。

    两条尾似乎已经越俎代庖，秉着昆特卡因的意志在泽丝的上连。

    其一条圈住了泽丝的房，上面小小的粉的果实现在可以任人采撷，他用尾的尖端试探地戳碰了一她已经起的。

    星星的血珠从可以分的地方溢，再顺着房的弧度落。

    然而被束的也能让泽丝得到一些被抚的快。

    昆特卡因尾上的小小的圆环着泽丝同样小巧的，在他来回玩的动作里着的尖。

    他似乎才意识到用他尾锋利的尖端来这事是对泽丝的摧残。

    泽丝在这快乐和疼痛织的状态沉浮，昆特卡因把控着程，他让她虚弱不堪，但又不至于让她昏死过去。

    只能像这样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而且对微弱的疼痛已经开始忽略不计，但细微的兴奋却能让她的如获至宝，泽丝真的很佩服自己现在竟然还能享受。

    昆特卡因的另一条尾已经分扬镳，转而向她隐秘的园探去。

    冰冷的圆环过缩在里的芽，他对这复杂的前戏并不兴趣，直截了当地奔赴他想要侵犯的地方。

    这时他将膝盖从泽丝上跨了过去，让泽丝的整个被覆在他的。

    然后昆特卡因咬住了自己的，一些紫的血从他咬破的伤里渗。

    他吻上了泽丝苍白的，尖带着他的血开她闭的牙齿，继续前，她的，让泽丝吞掉了自己的血。

    泽丝睁开了睛，对上昆特卡因近在咫尺的视线，而她的也在得到昆特卡因的力量后的一瞬间变得轻盈起来。

    这是有预谋的，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