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假期(上)

    事已至此，沒有什麼正不正確，只有愛和不愛。雷斐歐希爾席米斯

    又是一天清晨，不一樣的是，慕斯一睜開就看見埃洛趴在自己的床沿睡覺。他的氣息很平穩，但面容有些憔悴，浮了淡淡的黑圈。

    總覺很不現實，我是不是還沒睡醒呀？慕斯心想。埃洛怎麼可能在她旁邊陪了一整晚，他待在冷泉裡一整晚還差不多呢。一個月以來，慕斯和雷爾相處的時間遠比埃洛還要長許多，明明兩人住在同一處，但少女印象的埃洛都是在冷泉裡修練的狀態。

    她呆呆地坐起一會兒，決定伸手指戳戳埃洛的臉頰，看他睡得那麼沉，應該不會醒來。

    就在指尖快要戳到臉頰之際，另一隻屬於男人的大手準地捉住了少女的手腕。她嚇了一，埃洛微涼的手捉住她之後，將少女那隻手壓在床上，然後仍然繼續趴睡，睛都沒睜開一。

    「埃洛？」慕斯試圖叫喚他。

    「嗯」埃洛的頭稍微動了動，發了沒有意義的鼻音，還是閉得死緊。

    發現埃洛早上很難起床這件事讓慕斯覺得很新奇，沒想到他也有這一面。

    凝視著埃洛的睡臉，慕斯也想在這難得的時光裡多沉浸一，但好像快到叫醒雷爾的時間了。於是慕斯想回手，卻發現埃洛抓得有點緊，似乎無法輕易掙脫開來。

    該怎麼辦好呢？算了，蘭德大人應該會幫忙叫醒雷爾殿的。雖然對雷爾有點抱歉，讓他一個人無聊地起床，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埃洛難得會抓著我不放嘛，慕斯心想。

    話說，我記得昨晚好像遇到了一個騎士叫薩維？然後在回來神使殿的途突然到如同烈火灼燒般的疼痛，之後的事就沒印象了。

    那地獄般的痛，現在回想起來也讓慕斯害怕地頭發麻。她意識用另一隻沒被埃洛壓住的手摸摸自己的體，確認是否有傷，不過似乎沒有哪裡會疼，也沒摸到傷疤之類的痕跡。這麼想來，慕斯聽說過自己是重傷被帶回來的，但上也沒有任何傷痕殘留呢，真是不可思議。

    又過了一段時間，少女搖了搖那隻被壓住的手，小聲地說：「埃洛，你醒了吧？」就算埃洛長得再好看，自己也不能真就如此虛度光陰啊。

    「再一，好嗎？」埃洛緊了女孩的手，又稍微鬆開，還是不放開她，一樣沒睜開睛。他帶點慵懶的睡意，用溫柔的語氣說著。

    要是每天醒來都能看到埃洛就好了，難怪雷爾喜歡有人進去房裡叫醒他，能有人陪自己起床的覺真愜意，慕斯想著。

    埃洛大概是真的累壞了吧，平常就忙於修練，加上昨晚可能又費心替我治療了。他這麼無微不至地照料我，但我卻不知如何報答他的恩。覺埃洛沒有想要的東西，他的修練我也完全幫不上忙，可是我又受不了這樣單方面接受他的關照。

    當慕斯為了報恩一事發愁的時候，埃洛終於醒了，他緩緩地抬起頭，睡惺忪地面對她：「有沒有哪裡覺得痛或不舒服？」是一貫親切和善的語氣，但埃洛看起來還很迷糊，半夢半醒的樣，不過都能準抓住少女的手了，應該有好好醒著。

    「謝謝你，我沒事了。不過，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那樣？」話一，慕斯便自覺多話了。

    埃洛沉默了一，狀似在思考著。據慕斯的直覺，埃洛沒有在思考如何描述事的原委，而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她實；換句話說，埃洛在編一個聽起來合理的藉來敷衍她。

    雖然慕斯接受了埃洛什麼都不說的現況，但一直被瞞著，總歸是有點傷心的。

    「那是個意外。別擔心，不會再發生了。」埃洛溫和的說。

    「那薩維大人有受傷嗎？我是說那個騎士。」慕斯不確定埃洛認不認識薩維。

    「他沒受傷。薩維是聖騎士長，不會那麼容易被傷到的。」

    埃洛執起女孩那隻被他捉著不放的手，蜻蜓點的落一吻，終於放開了她。經過剛才的對話，埃洛已經從迷茫的狀態完全恢復成平時的樣，他就那樣平靜溫和地望著女孩，寧靜地彷彿沙漏也停滯了一般。

    「那就好。」慕斯轉開了視線，總覺得臉頰有點熱、有點害羞。

    埃洛不疾不徐地從衣袖裡拿一個小袋，一邊給她一邊解釋：「這是妳的俸祿。其實昨天執事長就把這個託給我了，因為妳忘了去找他。」

    「今天開始妳有四天假期。如果想到街上玩的話，不能獨自外，一定要有人陪妳，因為我擔心妳的安危。」埃洛自然地伸手整理著少女的髮絲。

    「那我可以找誰一起去？」

    「我，或者薩維。殿的話，可能沒空外。」

    「其他人不行嗎？」

    「不行。」埃洛淡笑回應。

    嗯真是個奇怪的限制，不過算了。

    慕斯抓住埃洛整理髮絲的手，突然使力把他往床上一扯：「那我們今天就宮去玩？」雖然慕斯沒問過埃洛神使的工作是什麼，不過好像不用跟雷爾一樣每天批改一堆公文。

    埃洛的反應極快，雖然順勢被少女跩上床了，但為了不壓到那柔的軀上，他雙手支撐在女孩的兩側。

    埃洛淡然的神多了一絲不可見的驚訝，隨即又恢復原樣，溫和善良且語氣從容：「抱歉，今天不能陪妳。不過妳可以去找薩維，我想他應該會很樂意。」

    無意間嗅到了埃洛上的薄荷香，慕斯支起體，將雙臂環在他肩上，埃洛調整了姿勢，乾脆坐起來將女孩輕攬在懷。

    慕斯享受地閉上蹭了蹭埃洛的頸項，呢喃：「真可惜。」她眷戀著埃洛的氣息、體溫以及肌膚。她覺體逐漸熱了起來，隔著單薄的睡衣，更能覺到埃洛隱隱的肌線條，並且想要更多的觸碰。

    而埃洛則是意識到少女彈柔軟的酥貼在他上，覺到溫香玉在懷，也覺到少女跨在他上的那處變得濕溽黏膩，女孩玫瑰味的體香頓時濃郁了起來。他並不想與她有更多瓜葛，無論在方面還是慾望層面，卻又無法狠心地推開她，埃洛仰頭閉著任由少女肆意撫摸著自己，彷彿無力抵抗。

    埃洛不確定，若縱容事態不阻止，懷護著的女孩會摸索到哪一步。她的表沒有迷濛甚至沒有慾，還是那樣天真透徹，也沒有察覺兩人的生理反應。

    他想輸神力讓女孩冷靜，埃洛清楚她肯定是意識想藉由肌膚觸碰取她極度缺乏的神力，但昨晚為了治療所消耗的神力也尚未恢復完全，沒有多餘的神力能傳送，只能這樣讓她解渴了。

    少女輕咬了一埃洛的頸側，撒嬌般的、連牙印都沒留，埃洛覺心上宛如有隻貓爪撓阿撓的，心底波瀾四起。

    其實有個辦法能快速又輕易地讓慕斯停止渴求，不需要埃洛努力修練神力供養著她，但埃洛記著她的願望，紅髮並且長有犄角時的她所期望的東西

    「嗯」慕斯無意間蹭到了自己的處，陌生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