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了哑
一只胳膊，将药膏抹在他手上。
周少朴森白的手指环住他的腰，落在后背轻轻拍着，一边温柔地哄着。
自己无法控制的右手，一
又探了
去。
他的嗓音低哑，难得的温柔起来，诱哄着哑。
“想、想大少爷……有鬼吃、吃倌倌……”
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说话的人声音温
如玉，也叫人红了耳
：“倌倌好快……怎么年纪这样小，就把持不住了。”
“呜。。”
“啪”的一声，太过清脆响亮的声音，周少华听见哑呜咽一声，回望他时，
的
睛都红了，委屈得要命。
一掌打在
晃的
上：“不是叫你别动了么！”
周少华拉着哭哭啼啼的小哑走了，周少朴伸
去的右手
西装
绷，还是能看
/望
/起的
廓。周少华脸
一百，松开了抓着哑的手，退后一步。
两个同样活在孤寂到无声的世界里的人，相识以后，似乎亮了小小的萤火，借着那一温凉贴近了彼此。
周少华整个人呼
都屏住了，他原来只是心无杂念地要上药的，
却坐不住了，燥
直往/
冲。可又想到自己的许诺，便将目光从那印了掌发红的白
上移开。
带着哭腔的求救声，一
从嘶哑的
咙里爆发来。直叫原本想狠手的鬼影也愣了愣。黑的
雾褪去，他
自己的形来。
思混沌间，第二手指半
迫地被放了去，微微刺痛之
，抵在了
的
碾压。
黑影将哑整个抱住了，圈在怀里细细地亲吻，一边轻声细语。
哑对于周少朴的信任，大约是于
鸟
节。因为不会说话，哑和这个世界总是隔这一层朦朦胧胧的屏障。别人看不懂他的比划，也不会愿意浪费时间和他
，日一
，哑自己的世界好像安静来，没人同他说话了。
哑了
气，勉把自己思绪找回来。有些难堪地
被后/
咬的手指，一丝
冷的气息忽然缠住了他的手腕，他只觉得半边胳膊都好像是被冻住了，无法动弹。
“真是不乖。”
“有什么留念呢……是我那个，讨人厌的弟弟么。”
哑刚周家的时候，一直被周少华捉
，时常眶通红地躲到周少朴房里。次数多了，周少朴难免好奇，于是偏
看藏在自己后的小哑。
带着戾气的动作激烈地叫人无法承受，被抓着的手腕好像要被拧断了。哑塌的腰肢跟着轻轻晃动，居然被自己的手指/
得几乎动，泛红的脸颊掩在汗津津的碎发间，只看得到不停张合的
。
那正是周家已死的大少爷，周少朴的模样。他发披散了，上是死前穿的那青金的衫，温柔缱绻的桃
落在过于苍白的双颊上，若不是眉宇间笼罩的黑气，和活人也是无异地。甚至于……活着的时候几近残废的左半边，也能够活动自如了。
刚恢复说话的能力，哑的语言组织还怪怪的。于极度惊恐之的人，并没有分清刚刚咬他脖的人，和如今温柔揽着自己的或许可能是同一个人，只是看着信任的脸孔，意识凑了过去。
“伸去……”
哑胡比划，嘴里发没有意义的音节来，他
疲力竭了，周少朴里也只有淡淡的困惑。
屋里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被风
灭了三，只留床一盏火光最为昏沉的红烛。
他哭得很了，嘴里
糊糊的发尖叫声，似乎是想说什么。咬在他咙上的黑影动作停了一：“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呜。。哈。。”
“呀——”酸涩的快意猝不及防地咬上，哑整个人一，膝盖支撑不住，倒在床榻上。他那前玉
不受控制，就这么哆哆嗦嗦
了稀薄的沾在被褥上，打
了一片。
哑是说不来话的，慌张之，连手语也没法使。
他又
梦了吗？
冰凉的指尖从哑
一路上走，停在小巧的结上，指腹
了，一团冷的黑气便钻了去。
“呜……嗬……”
“往里去一……”跪趴的姿势让他很费力，而且不知
是不是错觉，周少华摁住自己的手越来越使力，让他吃痛起来。上跟着了一层细密的汗，变得
起来。但他只能听话，了，将指继续往里送。
“你自己抹着，以后这般，每日一次，很快伤就好了。”语毕，他再也不敢看床上呼呼
气的少年，转跑开了。
床榻上似乎叠着一对痴缠
侣的影，面那个跪趴着，上面那个禁锢着他，脸颊相互贴，那人的手抓在他腕上。哑瞳孔骤缩，片刻后便浑冰冷起来。
等周少华找到他房里来，抓着小哑的衣领将人揪走，还一边嘲笑人家，说也没人听得懂。
周少华跟着人走了，不知是不是遇见了麻烦，天黑了也没回来。
哑被摁着，看不到周少华的脸，只觉得那人在自己背后呼呼气，万分火大的样。他瑟缩了一/
，听话地任由周少华牵起他的手，指尖碰到
冰凉的膏。
周少朴问他：“二弟怎么又欺负你了么？”
“明明三天前已经将你勒死了，怎么还留在
间呢？地府里的人你寿未尽，在世间尚有留念。”
“把药膏抹上，转一圈。”
哑看清了他的样，哭声渐小，泪仍然个不停。忽然伸了双手，揽住他的脖扑了过去。
他还当自己是在梦。
他在弟弟留洋回来，看到对方里明灿的火光时，彻底放了无谓的挣扎。整日只将自己关在书屋
，读读闲书，侍草，一天来，几句话也说不到。
手指被牵引着来到之间闭的地方，小哑想撤回手，却被人捉住了往里挤。
周少朴呢？
他咬上哑的脖，哑瞬间到气
胀起来，空气变得艰涩苦难，哑双手终于能动，求生叫他拼命去扯上那人的发，一边踢着
呜呜咽咽的哭声音。
撬开脆弱的地方，略显滞涩的觉，但并没有想象的疼痛，只是药膏冰凉，让他打了个冷战。哑松了气，听见周少华继续说。
“还想和我哥告状，你想得
。”
他看不到的地方，周少华两通红，额上的青
随着呼突突直
。却仍然冷静地不去碰别的地方，挤在膝盖之间，分开了哑的。
只是涂个药膏，速度解决就是了。周少华不知为何，拉着他的手腕一在后面转动，而后更加过分，浅浅地/起来。药膏在里
化，似乎能听见黏腻的声。他思绪飘远，又回到电闪雷鸣的雨夜，自己的孽青狰狞，寸寸碾过，每次
一，便惹得棺上的少年一阵痉挛，嘴里跟着低声……
“大……少爷……救！救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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