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光（双xing） - chapter 2

    “晏时清，你真恶心。”

    ◎

    这是晏学最对我说的一番话，他向来知用哪些话可以让我难受。我与他之间的隔阂早已固——在还小的时候，他便虚假的温柔笑意迫使我去伺候那些所谓的可以给我“零钱”的“客人”。

    我的躯被作、被无时，会皱着眉微微偏，客人的呼很、很急、很，会全扑在我的上，惹得我不舒服，便试图用手指挡住那呼的风——这时候的晏学便会将这一幕录制来。完事后客人会赏我一包烟、一叠看起来很厚的钞票——因为被无了，所以钱会给得比往常多。只是理的时候会很麻烦，不说能否理净，会不会因此怀——总之最后我还是选择的吃药。

    晏学说，吃多了对不好哦。再是掩讽刺地笑声：“……不愿意怀，那你的来嘛的？当摆设？”

    我当没听见这番话，只沉默着将钞票、烟盒递给他，又觉得走不动路，只能在满是的床上眯着。

    这便是晏学期让我的事。

    无非是与他人：会说我漂亮、乖巧听话、柔，什么姿势都可以，唯一不好的便是那被覆盖时缓慢立晃、吐前列的——意思大概是，如果可以把我的割掉就好了，毕竟我的也是柔的，跟女人的也是一样的，叫人不释手。

    可是象征我男特征的，除了结，便是这东西了——我不想当女人。给再多钱也没有用，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尽躯是畸形的残缺，医生也说我可以受，但我实在……不想怀，更不想为谁生孩。但是客人们喜，喜刃嵌甬时的觉，会让他们得像狗一样，不断挤我的，问我不，我便说。我只用说就可以了，这也是晏学告诉我的。

    我可以忍受这些，因为以前不懂——后来懂了，但也莫名习惯了。所以怪就怪在……

    怪晏学在某天，带回来了一个男人。

    一个彻底影响我大脑运转思绪的男人。

    “他叫陆遏尔，是我的好朋友。”

    当时的晏学勾起角朝我浅笑介绍。

    我始终记得第一次见到陆遏尔的场景：那时候的我刚洗完澡没多久——

    这一次的“客人”比起先前的要暴许多，我被扯着发挨了掌，女因为时间的而充血，我向客人讨饶可否换成后，客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我记得他角的细纹，皱眉时颇有凶恶的面相，他虽是一脸的不耐烦。却也默许了我将刚了里的那又短又的取来，换上被清理净的后伺候他——他闷哼一声拍我的，说我真会夹，要把它夹死了。我忍疼忍得难受，前列的位被不断磨蹭过，我发与往常并无差异的叫声，他听得顺耳，又掐我的腰窝，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没多久便一一地了我的里面。溢的便又脏我的床单。

    客人走后我才能勉松气。刚洗浴室将后里粘稠的浊引来没多久，我还在用巾发，连换的衣都是晏学特意买的睡裙，他说那些人喜我穿裙，很漂亮。我没什么觉但这个时候的我对兄还是顺从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从没有怨言。结果刚没多久，晏学便领着陌生男人走了来——不是以往的那些相大多普通一般、却很有钱的那——而是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的、那、很好看的男人。我没读过什么书，脑里只能一蹦这两个字，显得自己很没有文化平。

    但我真的，真的呆呆盯着这个人看了好久。心脏也在不停的、扑通扑通地跃。耳朵忽然什么都听不清了，只剩自己的呼声、一比一大的心声。

    这觉很奇怪，因为它让我的脸烧起来了。睫也跟着颤抖，意识掩掉里赤的绪，听着晏学毫不掩饰的语气、说辞，我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对方：形颀，一张冷峻的面庞，眉是致漂亮，瞳孔是刻薄的冷淡，他没有任何表，却勾得我心很。宽肩窄腰，尤为修笔直，我禁受不住地将目光放大胆了。

    还意识动了结。忘了后的疼。

    晏学提到我的名字了，我回了神，才忙不迭地跟对方打招呼，神局促得不知该往哪里看，脸上真的很。晏学估计当我是才跟别人上完床洗完澡，脸上红正常，倒也没用神警告我之类的——毕竟他不允许我对除“客人”以外的男人发、发。

    可我忍不住。

    我燥起来。

    陆遏尔神平静，却朝我轻了。

    ——这便是我与陆遏尔的第一次见面。

    所以……

    所以他问我，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个样。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回应——他问的，是我杀了人，还是我的自甘堕落、贱。他的神像是怜悯，像是可惜。我只知颤抖，咬着牙槽，我的表一定很狰狞、疯狂。

    因为这双手染上了别人的血：我至亲的血。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兄……我分不清对与错，我只知我不能再这样继续去了。以前不是没想过会被陆遏尔知清楚一切——我以为我会张害怕，甚至愧疚，但是没有。

    反而是解脱。

    我确实啊，我确实一直是这样的。

    脑里肖想着陆遏尔，却被他人不断侵占、蹂躏于掌之间，被当成最廉价的工——还是个会说人话的。我就该沉默，不该那么冲动地告诉晏学自己对陆遏尔的想法，不然、不然也不会……

    大脑的思绪莫名了。我还是没能给什么有价值的答案。陆遏尔依然坐在对面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他在思考什么呢？会不会思考我是个神病人，只是不小心“杀”了人，想方设法地将我送神病院里，只为了保全我的命。

    可我确实是于自卫。我不想被暴。

    更不想被晏学暴。

    ◎

    比大脑的反应速度还要快。手起刀落的速度没能让晏学反应过来，前意识模糊的时候只能瞥见影影绰绰的形，再是撕裂开的惨叫声，在我耳边成了某首歌的音调。我该是了幻觉，我胡思想、我不想等死、我必须等死。

    陆遏尔又叹了一气，沉默着不知说什么，他似乎也在苦恼。我看他看了良久，眨了眨眸，小心翼翼的、再试探问了一句：“尔尔……你会不会救我？”

    这话便像是玩笑话。

    好像从他刚刚询问的那些话语开始，我便呈现一歇斯底里的神经质，却拼了命地压抑住了，他似乎想关心我，不然也不会用这么温柔的神盯着我——我是又现幻觉了吗？

    陆遏尔没有回应我的这番话，只是抬回看我，慢悠悠地告诉我：“……晏学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