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令(重生) - 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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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忽地停脚步,全气血僵住,后的罪魁祸首还假心假意地问:“殿怎么不走了?是不认识路吗?”

    陆旌神微动,沉:“别动。”

    顾宜宁哦了声,果真老实了来。

    不一会又:“我手麻了,能动一吗?”

    “……动。”他语调平平。

    这一动,又让他步伐变得克制了不少。他略失神,多绕了两圈石路。

    以前陪着她来过三次静泉寺,几乎将寺庙里的地形景都大致了解了个遍,他淡:“还是以前住的那间房?”

    “对,”顾宜宁指着一条翠绿的曲径,“沿着这条路直接走便可。”

    陆旌低声嗯了,没再说多余的话。

    看起来就像是恰巧路过,顺手帮忙的。

    顾宜宁心不在焉地趴在他肩上,摸不清陆旌现在是何心思。

    他到底知不知自己的那些事?

    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陆旌没送她回自己住。反而被带到了一位女游医的房间。

    陆旌在外面候着,半刻钟过后,女游医将门打开,请他去,“姑娘只是受了些外伤,上了些药粉,并无大碍。”

    顾宜宁正在整理裙角,见陆旌从门外的光影走来,加快了手的动作,全料理完了以后,非常自觉地伸开双臂,等人来背。

    她罗裙轻晃,那双杏映着撩人的,稍微一笑,就勾魂夺魄。

    陆旌负手而立,目光移开,看也不看她,“不是想坐步辇?本王派人去请。”

    顾宜宁不知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默了一瞬,伸手去勾他的手指,讨好:“步辇又慢又,哪有殿背着舒服?”

    陆旌没有说话,上不近人的气息又减掉几分。

    顾宜宁看着他的脸,轻声哄劝:“我近日吃得少,瘦了许多,一也不重,不会废殿很多力气的。”

    不知是不是寺里的饭菜过于清淡,她确实消瘦了不少,刚在背在肩上,轻如薄纸。

    小姑娘面上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实则一字一句全是在跟他诉苦。

    她近日吃得少,变瘦了,需要人疼。

    又用这招来撩拨他的同

    他掀起衣角,不甚在意地在床榻边沿落座。

    刚一坐,顾宜宁就往前挪了挪,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搂住,“多谢殿。”

    陆旌漠着脸斥她,“知不知礼数?松开。”

    “不知。也不松。”顾宜宁牢牢抱着前的人,生怕被丢来,凑在他耳边小声威胁,“若殿再不走,我就喊非礼了,女游医还在门外呢。”

    “谁非礼谁?”

    顾宜宁识相:“我非礼殿。”

    许是敌不过她死赖脸的模样,陆旌没在此过多纠缠,路上,他沉声问:“刚才见到本王,跑什么?”

    转就没了人影,他还以为小姑娘又暗自将自己许给了旁人,独自闷在角落发脾气去了。

    谁知捉到人后,她半句不提叶雅容,反而还装乖卖惨,惹他怜惜心疼。

    不知又在耍什么谋诡计。

    突然被陆旌这么问,顾宜宁一时也无法开作答,她总不能说自己了亏心事,怕被他发现。

    当时在桃林看见陆旌的脸,忽而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

    两国战停息,他从北疆回京,风尘仆仆,挟裹着一寒气,策路过萧亲王府时。

    刚好碰上一桩家常事。

    陆旌端于背上,玄衣落拓,低瞥了跪在地上的女人,吻极其轻淡薄戾。

    他说蛇蝎心,易起祸端。

    短短几字,便了杀令。

    堂堂一个亲王王妃,只不过略施小计,将府里小妾和他人通的罪证铺在了众人前,最后却落得个沉湖的场。

    这何其不公。

    但周围无人敢拦。

    所有人都知之前的玉舫案是整个陆家的逆鳞,萧亲王妃用了那玉舫案里相仿的手段去陷害旁人。

    尽害的是一对妇,也难逃一死。

    那时候顾宜宁年龄尚小,被邀去萧亲王府的宴会上,亲见识到了陆旌视人命如草芥、杀人不眨的一面。

    他是天之骄,少年将军,随一句话,萧亲王就将自己的结发妻沉湖去讨好他。

    顾宜宁害怕极了,难以接受在自己面前温柔沉默的陆旌会那般残暴。

    关起房门来一个月没敢理他,最后还因为这事和他大吵了一架。

    陆旌将她堵在门前,她低着,只敢躲在后面哭,还絮絮叨叨地说着骂他的话。

    最后书院里学的词不够她骂了,才堪堪抬,在少年鸷的目光打了个哭嗝,又恐惧又羞怯,指着相府的大门让他走。

    陆旌绷着角不发一言,转就走。

    两人几十天没说一句话,最后还是顾汉平看不过着女儿写了信函邀请陆旌参加妙台的赏月宴。

    赏月宴闹闹,偏她邀请的人不去,让她在众人面前好没面

    那是陆旌第一次驳她的意,也被她记恨了好久。

    她气地一个人在背地里偷着哭了好几次,虽然后来两人和好,但始终比不上从前亲密,生分了很多。

    她心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惧怕陆旌的。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可以称得上心狠手辣,否则不会拥有如今的权势,更不会在这之后,扶持幼帝登基,令皇权易主。

    现在坊间有多少言说他暴,陆旌从来不理会,名声二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可言。

    他是例外。

    但大多数人讲究理纲常,看重颜面,像她父亲那样,即便官拜宰相,也仍旧被家一团麻所缠绕。

    林笙,顾新月,顾新雪。

    都是了名的才佳人,把在外的盛名看得何其重要,半条命一般的存在。

    依陆旌的本不会与对方虚与委蛇,你一步我一步地过招,他更多时候是手起刀落,一击毙命。

    若这几人死在他一个残暴的手,只怕世间又会多几段风雪月的风韵事,肮脏的真相被好的故事湮没,死了的人清清白白,何其无辜,还会被后人奉若神明。

    这并不是顾宜宁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他们败名裂,为万人鄙夷唾骂。

    他们看重什么,她便毁掉什么。

    顾宜宁抿了抿,手指不可自控地了陆旌的衣领。

    她和萧亲王妃一样,用了同样的法陷害人,陆旌他......

    陆旌等半天没等到回应,低瞥了她泛红的指尖,重复着问了一遍,“看到本王你跑什么?”

    顾宜宁复又往前凑了凑,亲昵地抱男人的脖颈,心虚地试探着:“我昨晚,梦见殿了。”

    她近几年鲜少说这些女儿家的私房话,陆旌倒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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