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良颜 - 分卷阅读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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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侄儿。

    李升是练武的,真和侄儿较起真来,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没过多久,就在丰台庄里,给纪林相一门亲事。那姑娘是家生,老娘都在丰台庄,老实本份,就因为太老实了,所以女儿十五了,还没能在庄里找到差事。不久前凑了十两银,备了礼品送到庄事那里,想给女儿找个差事,赚嫁妆钱。丰台庄事姓王,他的娘和纪贵媳妇是手帕,看到那姑娘,睛立刻亮了起来。

    王妃曾经来过丰台庄,她见过王妃边的人。

    这姑娘得和王妃边的杏雨有几分相像,不过说起来比杏雨还要漂亮些。

    纪贵的婆娘得了消息,立刻跑到丰台相看,看了以后满意得不成,这姑娘不但得比杏雨漂亮,而且老实本份,正是她想要的侄媳妇,当然纪贵是想娶个能的,但这老实的,她更喜

    亲事很快就订了来,可是到了聘的那天,却了事,纪林不见了。

    早上景给颜栩和玲珑梳了,正要打发小丫鬟到针线房前几日送去的两床被,就见一个丫鬟过来告诉她:“,东路的红嬷嬷打发人来,说有事找您,这会在桃梅夹外面。”

    在被王妃调到西路之前,景很一阵就是住在东路,红嬷嬷就是东路的,当初她们这些侍寝女,有的放了,有的了庵堂。良辰就是去了庵堂,她落了病,在庵堂里还有王府供养,远比回娘家更好,红嬷嬷每隔三个月都会去庵堂送银米。

    景和良辰好,听说红嬷嬷找她,她直觉是良辰了事。

    她三步并两步跑了珏音雅居,果然看到一个没留的小丫站在桃梅夹那里,见她来了,小丫:“红嬷嬷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她在竹林里等着。”

    景心里更慌了,肯定是良辰事了,她想都没想,就了竹林。

    一一一一

    第六五二章 竹林

    清晨的竹林,淡淡的竹香夹杂着泥土的芬芳。

    景伸,四张望,却没见到红嬷嬷派来的人,竹林里空空,脚的小径净净,显然负责打扫的使丫鬟们已经来过了。

    “有人吗?我是景。”景轻声唤着。

    四周静寂,只有微风过竹枝,传来动听的沙沙声。

    这片竹林是睿王妃门后再有的,隔了两三年,已经蓊郁青翠,又因王妃常带小郡主来这里玩儿,所以平素这里也没有什么人,偶尔偷懒闲聊的丫鬟婆们不敢来这里,生怕遇到王妃或者王妃边的大丫鬟们。

    一阵莫名的不安涌上心景不想留在这里,她要去找那个小丫问个清楚。

    这时,她猛的想起,那个小丫好像不是后院的。

    西路以垂门为界,分为前院和后院。回事、侍卫、帐房都在前院,而后院则是女眷住的地方。

    景越想越是心惊,暗怪自己不够冷静,听说红嬷嬷找她,便没有多想。唉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这里是王府西路,她又怎会想到有人想要骗她?

    想到这里,她转就走,可就在这时,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但很年轻。

    “景姑娘……”

    是男人的声音,是男人!

    景怔了一,转过去,她看到一个人从几竿竹后走了来。

    这是个少年,穿着小厮的衣裳,但挑,应有十七八岁了。

    即使是小十七和楠哥儿在的时候,整个后院也只有安和双喜两个年纪幼小的小厮,现在双喜跟着十七和楠哥儿去了皇所,安也因年纪渐大去了前院,睿王爷见王妃没有可用的人,就派了两个十一二岁的侍给她使唤。

    但侍是阉人,在王府里没有什么,但门却很不方便,所以这两个小侍除了来往于路和东路以外,平时都在十七皇住过的逸明轩里当职,很少来这边。

    且,这个人显然不是侍,但如果他不是侍,后院里又怎会有成年的小厮呢?

    安是王妃的陪房,年满十五也只能到前院当差,更别说其他人了。

    景觉得前的人有些面熟,可一时也想不起是哪个。

    她蹙起眉,不悦地问:“你是在哪当差的?为何要打着红嬷嬷的旗号过来?”

    红嬷嬷以前是针工局的,也算是半个里人,怎会不懂规矩,派个年龄这么大的小厮来递话?

    闻言,那人面酡红,微冷的天气,他的额却渗一层薄汗,似是张,他的手握在一起,在外面的指节因为张而泛着青白。

    “姑娘别怕……我……我……我不是坏人……我叫纪林,我伯父就是前院的纪事,我……我十八了,伯父和伯母给我订了亲事,可我想来问问你。”

    纪林结结,声音张得发抖,但一双睛却目不斜视地看着景。

    景顿时明白了,她又羞又怒,喝斥:“你既是纪事的侄儿,那就不会不懂规矩。别说是堂堂王府,就是寻常人家你也不能擅闯宅。看在纪事的面上,你快走,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休得胡言语。”

    说完,她便走,纪林怔在那里,他没有想到,他冒着被打死的危险,打着伯父的名义来到这里,竟然是这个结果。

    他甚至还没有问问景,可否还记得他。

    那年他只有十五岁,伯父从庄里调来王府,和帐房去木樨堂见王爷,他去给送东西,第一次见到景。

    王爷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景跪坐在王爷后,正在给王爷梳,她似是刚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慵懒,她没有穿府里丫鬟们的服饰,而是穿了件桃红的衣衫,一截雪白的颈,有缕发丝垂来,贴在颈间,她用手轻轻拂开,那风|便挡也挡不住地来。

    他看得傻了,被伯父用手肘撞了一才回过神来,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可睛却偏偏还想看她。

    那天晚上,他梦到了她,早上他慌慌张张地换被,被伯父看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并没有责备他。他却羞得恨不能钻里。

    隔了很久,他才壮了胆向伯父问起那天见到的人是谁。

    他还记得伯父笑得有些委琐:“那是给王爷床的。”

    他一时没有明白床是什么意思,待到明白过来后,他独自一个人坐到小树林里哭了一场。

    不久王爷娶了王妃,再后来又纳了两位夫人,他就常常想,王爷会不会给她名份呢?

    如果王爷抬她侍妾,那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如果她没有名份,那么待到王爷对她厌倦了,会不会把她放去呢?

    可是像她那样的人,又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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