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 - 第五章 痴人ru梦(伪强暴双龙预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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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九浑浑噩噩地躺在暗卫寝屋的床上,用被裹住,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是他很小就有的习惯,一遇到完全应付不了的事,就想把自己藏到没有人的地方去。随着年岁增,责任愈重,他已经很久没这么了。但之前发生的事几乎击溃了他全的心防。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敢相信那个在主人脚被踩到哭来的人真的是自己。若是因疼痛而泪,他倒可以痛痛快快骂自己一句懦夫、,可他心里很清楚,那些搂不住的叫声里着多少意……

    男被踩住亵玩时,主人嘲神让他羞耻得几乎死掉,但他依旧好、发胀,甚至有玷污了主人的靴的隐秘快。更别提女前端被碾到的一刻——他骗不了自己——那一瞬间他得不知在何,仅随着本能拼命扭动着,只想让那快乐久一、再久一才好。

    而现在,哪怕只是这样动个念面被过的那便要起来,充血般一,甬里也有东西要来似的。零九简直拿这毫无办法,只能绝望地甩甩,试图找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可思维转来转去,还是系回了主人上。

    主人一定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早就知他是个人,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甚至后悔曾经救过他。他会说:“稍稍碰一就这样控制不住,当初就该任你被带去勾栏教养吧?或者带回来,尻供教里的男人们用,他们利,你也吃得饱,这是善事与你啊。否则,像现在这般馋得,却落个空,又是图甚么呢?”

    零九呜咽一声,把自己更用力地埋里,像是面前真的有人在讥嘲他一样。

    其实潜意识里,他知主人本不会这么讲,但他的羞耻心和望就是不肯放过他;于是化作千百相在他心里喁喁细语,一边教他洁自好,一边诱他堕渊。

    许是白日发生的一切太令人疲惫,刚刚又好好洗过澡的缘故,他就这样渐渐坠了梦乡。

    ***

    秋。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倾洒在林间小路上,映金碧的光斑。雀鸟归巢,云霞舒卷,枝影婆娑,一派清净祥和之景。

    然而这份安宁很快就被一骑而来的青年打破了。

    那背上的青年一黑衣,神凝重,风尘仆仆,策时一鞭快过一鞭、一鞭重过一鞭,任谁都能看他的焦灼。

    这青年正是零九。他任务时接到来信,主人在外受袭,失了音讯,落不明。他当即调回转,抄近路昼夜疾驰,方才堪堪接近线报上所说之

    奔波太久,纵是良驹亦难为继,一着不慎,蹄不知绊了何,哀嘶一声便向前跪去。零九借势空翻落地,心知已力竭,也未回,纵提气便要使轻功赶路。

    谁料这时,有尖利的破空之声响起,只见几枚石块如闪电般从林间弹,直击他上!零九反应极快,听声辩位,形急转,在半空以几乎不可能的姿势避开了这招奇袭!

    ……却没想到,就在他旧力用老、新力未发之时,又一枚石猝然,来势迅猛,速度竟是比之前数枚还快得多!后发先至,准之又准地打在了他的上!

    零九防备不及,当即被锁了大,闷哼一声,跌落在地,浑,动弹不得。

    该死!居然被算计了,居然是在这个关!零九恨得咬牙切齿,又担忧得心急如焚:这是哪一边的人?主人会不会也在他们手里?刚刚那枚石的功力,怕是能与主人差堪比拟,主人……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很轻,不过因他贴着地面,还是能捕捉到些许。他听到两个人,男人,从不同的方向靠近。视野受限让他看不清来者是谁,心里不由生张。他稳住呼,沉声问:“二位既然有胆偷袭,不知有没有胆报上名来?”

    有人轻笑了一声,在他后很近的地方。零九的脊背立刻绷了。

    “我们是……好啦,知了。不说便不说。”那人微微叹息,似是要讲什么,又被打断了。他的声音低沉柔和,颇,却不知为何很是耳熟。

    零九正待凝神细思,突然到有人在解他的腰带,登时寒直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

    “钱财都在行里,二位若要,取走便是,”虽知这等手必不是为财而来,但他依旧拼命着挣扎,“何必这般折辱于人!”

    回应他的是被撕裂的“刺啦”声。

    “闭嘴。”另一人冷冷说

    零九却倏然间心神震,这人的声音和语气,为何竟与主人的相差无几?他几乎是意识地叫声:“主人……”

    空气似有瞬间的静默,又很快恢复如初。先前令他闭嘴之人轻哼一声:“怎么,想狗想疯了?”

    另一人也笑着开,声音清雅温文,容却不堪耳:“既然会叫主人,想必不是了。不如来认认看,一会儿的,是不是你‘主人’的?”

    言语间动作未停,一人扯掉最后的布料,青年壮而光的躯;另一人拾起原本束于青年腰间的黑绸,从脑后蒙住青年的睛,绕了两圈,系

    “这样,觉起来就容易多了。不必谢我。”

    虽然被制,可零九却止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微微打颤。自成人以来,他还从未陷过如此难堪无助的境地:目不能视,不能动,一丝不挂地躺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林旁边,被两个比他大得多的男团团围住,任他们施为……

    他那最大的秘密此时就袒在两人的目光之,不,不止两人,而是所有人;每个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无论将军还是乞丐都能围观,每个人都能走近来看他的女,对他展示在外的一指指、窃窃私语,骂他不知廉耻,堂堂七尺男儿,却连自己儿的贞都守不住,一定是主动去勾引的汉……

    ***

    “怎么……怎么了这么多?”寻到油膏的笑语人折返,却发现令他诧异的一幕,“你刚刚碰他了吗?”

    “没有。”冷面人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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