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哇，金传说

    你不是灵，你是什么人？安娜惊恐大。

    灵的原型本就肖似人类，再加上其尘的外貌才使得木之国的那帮家伙惦记得要死要活，她可没听说过灵还会变成藤蔓的。

    灵，哦，不对，这一叫不上名字的奇怪委屈地收回了他的手，说了自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我是您的心上人。

    安娜：

    他的声音涩，似年久蒙尘了的手风琴，平添了几分诡异。

    安娜急忙推开面前这人，边朝外跑边大喊：格兰瑟！

    然而，就像是四季的运转被行拉快，虬结的枝蔓刹那间爬满了房门与墙，沉甸甸地盘踞于此。就着室的烛光，它们就像迸溅的，而端绿意最浅淡的分在忙着和光互相挑逗。

    您就那么喜他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伤心。

    安娜应声回看他，一刻，更令她惊讶的一幕现在她的前。

    洁白的袍，金发的鬈发，还有柔和的背影。他不知何时走到了穿衣镜的面前，冲着镜里的脸笑。镜正对着安娜，所以也对她咧嘴笑，随后他又冲着镜眨了眨。

    那不是他的脸，是格兰瑟的。

    你是什么东西！安娜被吓到了，她甚至有些崩溃。

    我好不容易才来见您一次，我想念您。他自顾自地说，您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确信我并不认识你。

    我知。所以我很伤心。他用格兰瑟的脸摆委屈极了的表。那是有别于格兰瑟式的委屈，是一难以形容的极为狂极为真诚的呈现，能让她一分辨得那不是格兰瑟。

    边说着，无数的枝蔓自底向上迸炸开来。朝着四面八方散开，又从四面八方汇聚。然后，他变成了奥斯顿。

    这个怎么样，您是否更喜这个？他微微昂着，一副讨赏的可模样。

    太可怕了，他用着奥斯顿的脸摆那副表，简直让安娜胆战心惊。

    你能变个样吗？安娜受不了了。

    您想要我变成什么样？

    随你喜，就是不要是刚刚那两个。

    那好吧。他以一她不可理解的害羞语气说。

    场景重现，他以全新的模样对她眨，她也对他眨。他害羞地埋，语惊人：我是您的小隶。

    你给我闭嘴！安娜恶狠狠地从房门上折了一藤蔓，声势浩大地在地上。

    嗯他在地，发了似痛非痛似非的。

    不许用我的脸这么奇怪的事！

    可是您拿着我的一分。他的神有一瞬的为难，但没事的，我不痛，我很舒服，我很快就能回来。

    啪嗒一声，藤蔓落地。安娜觉得羞耻极了，她维持着为数不多的理智问面前这从未在任何典籍里现过的怪：所以你是植吗？

    是的，我是树，有史以来最漂亮的树。他得意洋洋地说。

    那你就不该走，你该老老实实呆在土里。

    我很乖，我没有走。我只是气不过他们竟敢挑衅我！

    他们是谁？

    就刚刚我变的那两个。

    那你该找他们，不是找我！安娜气得捶地。

    他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这里是他们的土，不是我的土，我打不过他们。

    那你来什么，要是等会他俩过来定将你连起。安娜吓唬他。

    他睛一亮：您不要担心我，不会的，这只是我的分，我是来见您的。

    安娜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的那些梦境，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激动地奔过来将她一把抱住：您认我来了！

    安娜本想给他来一掌的，不过看到那张自己的脸没得去手：离我远，变成你最开始的样。

    他摇了摇，嘟囔：变来变去的太浪费元素了，我现在元素不够用叶都要掉光了，您等我攒一攒。

    安娜抚额叹息，轻言哄：那你说说你叫什么，没什么事你一棵树就别跑了，回你的土里去？也别来我的梦里了，行不行，嗯？

    名字他皱眉想了好一会儿，我有忘了，我回问在您的次梦里告诉你。

    我说你别来我的梦里了！安娜大声重复。

    不行的。他振振有词，没有您的浇我会枯萎的，您忍心吗？

    什么浇安娜咬牙切齿，别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他一把掀开与她同款的裙，脆利落地把底一扒，指着她的同款义正严辞地说：就是这里来的。

    你快住手！安娜尖声大叫。

    他气呼呼地放裙摆，往地上一坐：您可以打我，但您不可以凶我。

    你变成一开始的样吧，我不凶你，我求你。安娜哭无泪。

    他不为所动。

    你之前在梦境不是正常的吗？怎么现在像个小孩。安娜抱怨。

    其实也没正常到哪里去，但总不是这么难缠的格。

    因为我是新枝呀，新枝最最讨喜了。他边说着，边变成了最开始的样。

    银亮的薄翼张开，他飞到她的面前：新枝也最需要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