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人间之至（H）

    格兰瑟没有说谎。

    膝盖、手臂、脯，甚至是私，疼痛如缠绵悱恻的秋雨，密匝匝地浸她的。但同时，诡异的温也包裹了她。

    那大概是光法被动的迹象。

    数以万计的纯粹光元素在柔白的女周围应召待命，它们兢兢业业地随着女的摇晃而移动，去弥补那些因为它们的召唤者的暴惹的过错。

    求你放过我安娜颤声说，连带着也跟着颤栗。但这颤抖或许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某隐秘的难言的快。

    这快带给她的是莫大的恐惧。

    硕大的侵着安娜的，以一类似于胁迫的气势撑开其脆弱的。它不容置疑地节节推，直指最，每一都让她提心吊胆自己会不会被死。而一旦到了那个恐怖的临界，它又被快速地整。不久后再次重复，让她的神经不得不时刻保持着度的绷。

    为什么是我？

    在灾难面前，人们总会意识地这么想。

    黑暗让这个消沉的念无限放大，似乎永不休止的玩让安娜抑制不住地息，但她仍锲而不舍地刨究底：为什么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格兰瑟柔的嗓音变得重得再难识别，就像是掺上了涩人的沙砾。

    是的，或许你不会碰到这样的事，如果你一直是凯瑟琳的话。

    他说得很快，就如他底的动作。冲撞的力度并没有因此放松一分，雪被磨蹭得通红，双峰上泛红的指印让光法本也无能为力。

    火的冲撞让只能被迫痉挛般地收缩，暧昧的横，全上就像是放在火架上炙烤。熟悉的让安娜瞬间失了声，捉摸不定的神思再也落不到实。

    安娜应该是没听清格兰瑟的话，但眉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的上她的耳廓，然后逐渐往，咬住了她的颈，格兰瑟糊地笑：你该庆幸我忽然的兴趣，不然的话

    不然她张嘴失神地重复，就像是初生的幼猫在用的叫讨好自己的主人。

    凯瑟琳的法。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亲昵地如同在和心的人诉说着自己满腹的意，不只讨阿萨斯喜才是。

    但我是安娜。在这好不容易得闲的空隙，她着气，摇着，是抗拒的姿态。

    现在谈论这些也太扫兴了，亲的。他拥住她，将整个的重量施加来。很快，安娜就支撑不住完全趴在地上。

    重她哑着声音抱怨。

    但少年的指尖挑动里腻的仔细地涂抹在周围，不一会儿便试探着探，旋转勾动，细致地抚过外沿的每一褶皱。

    你想什么，你疯了你安娜哭叫，但其实她早已失去了大哭大叫的力气。她只能睁大睛，腰腹使劲夹，然而最终却只是无力地颤抖。

    但少年的第二手指也了去，静止的前面也开始了动。明明是多么恶心多么痛苦的动作，但全上却陷了异样的战栗。

    有没有觉得很特别？他语气里有说不上来的漫不经心，比起奥斯顿、比起南森？

    安娜拼了命地摇，然而那灵巧的手指就像抹过世上最难解的毒药，轻佻的勾挠让那未曾被碰过的地方竟生成了无端的渴望。当被着再上一波时，里的某一突然被住挤压，渴无比的嗓再次被着啼叫声。

    的沁了来，手指以及前边的得偿所愿似的退了去。

    她只觉自己像条死鱼一样蜷缩在地，一瞬间的茫然让她忘却现在是今夕何夕，是何何地。

    渴吗？格兰瑟用沾着不知名的手指压了压少女玫瑰似的，他金的眸如燃了一团火，熠熠的光将堕落引了人间圣地。

    安娜小心翼翼地，摆脱了侵犯，留了两涔涔的白印。

    很着急吗？他似乎有些为难。

    安娜怀着恶意继续。

    颔被抬起，被同样的两堵住。有被喂了来，动的觉让灼的嗓生了几分期待，但很快就被味觉所受到的腥味击败。

    那是......血。

    好香。会变得和我一样吗？

    穿白袍少年捧着赤少女的脸，鲜红的血氤氲了两人的双，就像没落教堂里七枝烛台的火卷绕时落于冷暗银的烛滴。

    光元素萦绕在两人周边，安娜再也不想浪费力气说什么责骂的话，因为她知本没用。鲜血与让圣洁的一切都仿佛被灵魂坠地狱时的那飞速降吞没。

    我们继续吧。

    有一个珠被了幼小的，一瞬间撕裂的痛让她不由啜泣，但光法一就修复那撕裂带来的细密伤。

    再度被满，安娜甚至自得其乐地去聆听那时织的噗哧声。珠很快被的温度同化   ，迫填满的快来得近乎麻木，残留的羞耻纠缠不清，像是被快、酸麻、酥化。

    人间至乐，人间至痛。

    会死掉吗，这么多，怎么能容得这么多东西？

    但怎么会死掉呢，圣掌控着可以将死亡击退的光法。

    固有的灵魂在一的撞击似乎飞了躯壳，那沟壑纵横的珠不知是碎了还是怎么了，变成的一串，以晃动的姿态侵犯着里面的每一褶皱。不断滴溅凌的，由杜松酒滋养的最残忍的恶意渗透她躯的每一丝纤维。

    快窈然无际，灵魂的黑暗侵吞了她。

    格兰瑟抱起了彻底失去知觉的少女，他漂亮的眸无机质地眨动，视线遍及之无力合拢，浊斑斑，双上可能是被他抓的红痕可能是被碰撞的青斑到都是。

    若不是那还在间歇地搐，心脏还在轻微地动

    如此不堪的画面让那歇了几分的心火又燃了起来，格兰瑟不丝毫怜惜地抬少女的将胀的再度她的。他扯开了缚住安娜双的带，那儿泪痕糊成一团，卷翘的睫被泪打，楚楚可怜地耷拉来。

    他不由发由衷地笑，灼的望死死地抵在玉壶，受着那里细密的嗦咬。即便在昏睡，安娜也难逃的桎梏，由于格兰瑟的未曾离去，少女柔白的小腹鼓起了一个羞耻的弧度。

    格兰瑟心满意足地将少女撩人的发缠绕在指尖：明天，明天的明天，真是让人心生期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