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 - 分卷阅读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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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没人吭声。”

    海都只好:“老大……大帅, 我们一步怎么办?”

    曾芝龙用手帕剑, 缓缓一抹, 抹尽血迹, 剑雪亮如旧。他随手扔了手帕, 收剑鞘:“福船还在漳州港停着?”

    海都应:“福船在,让十八芝都去漳州找您的福船?”

    “在漳州港集结,把‘芝’字旗换成‘曾’字旗,要红底金字, 全去福州港待命。咱们先去福州。”

    海都:“去福州嘛?”

    曾芝龙懒得看他:“福建总兵驻福州。”

    海都:“咱们不会隶属余豪吧?”

    曾芝龙快步走府衙,翻, 纵去港。十八芝现在大号福建海防军, 却是卫所质,直接隶属北京军都督府。怎么说也是隶属白敬,余豪是个什么虾

    曾芝龙骑着英姿发地驰骋,飞速穿过泉州的街巷。四面八方的视线粘着他, 他心里大笑, 你们看,海妖就这样!泉州日落, 金余晖笼着迅如星飞驰过去的一抹红,海龙,归海了。

    海都领着海盗们追赶老大追得气吁吁,他们不是很习惯骑……海都一看,还特么有掉去的!丢人现

    曾芝龙跑回港,登上舢板,回到停泊的船上。陈耘作为福建海防军同知,并没有跟曾芝龙船,甚至都没问曾芝龙在泉州嘛。曾芝龙上船,来到船舷,陈耘正在翻看弗拉维尔的上书,一见曾芝龙上来,起一揖:“曾将军。”

    曾芝龙刚想张嘴,陈耘竖起手掌往前一推:“官毫不知官完全不想问。”

    曾芝龙呵呵两声:“陈同知,我是想告诉你咱们今夜启程去福州。”

    陈耘心里默默把冷汗:“多谢曾将军。”

    夜幕降临,陈耘默默看着渺茫如渊的海面,心里疑惑,曾芝龙怎么看上去就一艘船……只是面上不显,就着灯读书。手在甲板上吆喝,十分清亮。陈耘打定主意装傻到底。他知自己这个“同知”是什么的,让摄政王一同知……只是历来监军钦差都不好,他陈耘先前就是个广州市舶司小吏,官场上毫无基,现在是彻底掉海盗窝里,先保命,活着才能谈理想。每次一见曾芝龙他心里就咯噔咯噔的,久闻大名,在海上代表死亡和杀戮的“海妖”言笑晏晏地站在自己对面,陈耘总得扶着个什么东西,只好板着脸推说天气炎自己有船,不严重。

    陈鼻梁,叹苦气,再打起神,虽万难而不辞,现在就是他所求的。他提着灯,照耀不小的大晏地图。从东南沿海,到东北森林,山河海洋,疆域广大。

    如果各地皆殷富而上足,女有馀布,男有余粟,那该多好。

    陈耘放灯,遥遥地冲北京一揖。

    此去万里,臣心系大晏,此志不改。

    海都路过,一乐,陈同知又开始拜神了。读书人就是有趣,站着发半天呆就又泪又鞠躬的,不知拜谁呢。

    旭站在北京鲁王府院看天。夏日夜空星河璀璨,王修帮李奉恕批折批得肩膀酸痛抬不起胳膊,来溜达,看见旭站着,笑:“旗总还没睡?”

    旭,笑一笑:“王都事。我不怎么困。”

    王修站在旭边一抬,嘎拉拉一阵响。王修一只手扶着脖:“是很久没抬看看了。旗总对星象有研究?”

    “没有。只是经常仰望星空,常存敬畏之心。”

    王修抬看,今夜天特别晴,月不足,所以星辉灿烂。

    “在辽东看星空要更清楚些。”旭低声,“北京看银河都很费劲。”

    王修笑:“旗总喜那个星宿?”

    旭对着夜空神。他其实一个星宿也认不来,只记得以前大哥特别喜看星空,一看一晚上。

    “若此时他也在看星空,那就好了。”

    王修费劲地低,脖酸痛得如同生锈。旭是想家了,也想他大哥。可是他大哥崇信在哪儿?先帝去后所有暗卫所都断了联系,崇信还是那个崇信么?

    王修抬起手,轻轻一拍旭的肩背:“天覆地载,你与你大哥同立于天地间。”

    旭沉默半天,问:“王都事,真的没有我大哥的消息了么?”

    “先帝……走得太急,不光你大哥,好几个暗卫都只知存在,不知姓名。我试过所有办法全力寻找,全都没找着。”

    旭右手指转着帽,迎面一阵青草木的香气裹着蛐蛐叫,肃穆安宁的夜空是盛大的生生不息永不低地活着的力量。

    “我什么时候返回去找他?”

    “不到时候。”王修轻笑,“不到时候。旗总不要着急。现在王府安心住,训练京营骑。事总会有转机,该的事,该现的人,老天都会告诉你。”

    旭手里转着帽,越转越快,王修留他一个人安静地沉思。

    “旗总别站太久,最近蚊猖獗,明儿全府熏艾。”

    经过一个酷烈的冬天,谢绅差冻死在辽东。他以为辽东夏天能凉快,没想到……一样

    刚开那会儿,谢绅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会到什么叫“万复苏”,真的从死亡边缘复活过来。天来得太晚,三月份雪才化净。温的东南风熏熏然一来,一冬天没怎么洗的受到了泽。谢绅发疯地想洗个澡。

    这事儿还是伊勒德帮了他大忙,鼓捣一顿劈柴打解决了烧的关键大问题。谢绅已经顾不得谦让,抱着小馒就泡大桶去,瞬间觉得自己上的泥壳化在里。让他先把小馒一顿刷洗,都浑了。小馒泡澡泡得舒服,眯着睛,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谢绅开始搓自己,一搓肤上密密好几缕。伊勒德去加,看谢绅那个德就笑。谢绅狂搓半天,觉一顿澡来轻了好几斤。已经都……厚了。

    小馒洗得舒服,被谢绅报浴桶时已经睡着了。寒料峭还是凉,谢绅把小馒被褥,自己找净衣服换上。伊勒德站在门指转帽:“舒服了?”

    谢绅清清嗓:“多谢多谢。”

    伊勒德用手指挠挠脸:“觉你不大像个落魄书生,倒是很有官老爷气派。”

    谢绅心里一惊,镇定自若:“我当你夸我,毕竟一直是个生员。”

    伊勒德笑一声,不再提这事。他无意说起来,鞑靼有人要到沈,他负责接待。伊勒德在大金的官职是会同馆都尉,隶属礼,大概就是个迎宾的活儿。谢绅很奇怪他到底什么份,鞑靼人跑女真人这里来官,还在会同馆。伊勒德的确看着有细袖善舞的,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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