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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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冷为什么还要穿,赵皎说不过他,泪汪汪抱着他哥告状,“哥,赵缨齐欺负我。”

    赵岌想了想,“他没欺负你,他说得对。”

    赵皎着大肚靠在赵缨齐上,“他欺负我了,他搞大了我的肚,还不让我回家。”

    他欺负你那你还给他挡剑,赵岌越发恨铁不成钢,摸了摸剑鞘,手指蠢蠢动,“哥帮你砍他。”

    赵皎又着急了,肩膀上还缠着绷带,母护崽似的挡在赵缨齐前面,脱:“你砍他什么呀?”

    到这份上赵岌基本上算是看明白了,他家白菜这是被猪拱上瘾了。

    晚上的时候赵缨齐抱着赵皎在被窝里咬耳朵,这么心疼我呀。

    赵皎心想,砍了你就没人陪我睡觉伺候我了。但赵缨齐的呼得他的耳不知为何突然染开浅浅的红

    “耳怎么这么红?”赵缨齐有担心,用手背抵在赵皎额上量了量温,“没发烧呀。”他小声嘀咕着,脆直接和赵皎的额相贴,近距离受他的温度。

    赵缨齐的担心并不是毫无理,赵皎耳一红就容易发烧。

    刚来京城的时候赵皎老是生病,他不习惯京城的一切,气候、质,却又不得不带病去参加皇里没完没了的宴席。赵皎和赵缨齐一起在京城度过的第一个年关,半夜时忽然烧不退。白日皇举办的宴席上,先帝不过是轻飘飘的一句赐酒,却致使南王府此前从未闻过酒味的气小世被迫咽足足三盏味烈的酒。他回到王府的时候胃里已经吐得空空,手心攥着繁缛致的礼服袖,由于太过用力而得有些发皱,双倒在赵缨齐上,声音虚得发飘,“赵缨齐,你要是当了皇帝,可不许我喝酒……”

    赵缨齐被里的酒比他还要多得多,浑酒气抱着他回到卧房,赵皎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让他甚至顾不得京城里谨言慎行的生存之,“,你再忍一忍,用不了几年了。”

    当夜赵皎发了烧,耳烧得通红,得像个小火炉,趴在赵缨齐怀里蹭他的脖。赵缨齐着他的鼻他喝了药,用手巾一遍遍替他降温,每过一小会儿,就抵着他的额,看看烧退没退。

    就像现在这样。

    赵缨齐将赵皎拥在怀里,额贴额,心里暗自松了气,还好没发烧。

    “是因为屋里太了。”赵皎和他大瞪小,轻轻碰了他的鼻尖,嫌弃:“你别老离我这么近。”

    才不是因为害羞。

    赵缨齐没忍住啄了他的嘴,偷香成功后迅速转移话题,“肩膀的伤还疼不疼?”只要他话题转移得够快,赵皎的小脑就反应不过来他刚才了什么。

    赵皎果然没反应过来,想了想之后告诉他“还有一疼。”

    于是赵缨齐放心了。赵皎嘴里的“有一疼”就是“不疼”的意思,“特别疼”才是“有一疼”,只有掉着泪说“疼死了”才是“特别疼”。

    赵皎的肩膀还有一疼,但是涨得特别疼。他的之前没有发育过,直到期才突然开始隆起,赵皎被涨折磨得不堪忍受,这几天尤为严重,连肚兜偶尔都会被溢来的。他撩起肚兜,给赵缨齐看自己起来的尖,皱眉:“又涨了,你要负责。”

    理说要等到小东西生后才会有,赵缨齐最开始闻见赵皎上的味吓得不轻,问了太医才知质问题,不会影响,于是放心大胆地趴在赵皎嘬了起来。

    赵缨齐娴熟地扣着赵皎的腰,将那枚得如同熟透了的车厘似的尖叼在嘴里,纯白的溅在嘴角,开一得呛人的香。

    赵皎涨得受不住,光想着把挤了。哪里能想到才这短短几个月,却给赵缨齐惯来了叼着他的尖睡觉的臭病,臭不要脸,连小东西的也要抢。

    * * * * * *

    作者有话说:

    很快就完结啦。

    第13章 婚期定在三月,河化了冻,

    日过得很快,第二年开的时候,小东西像礼一样降临在皇

    那时候赵皎已经不允许赵缨齐称呼女儿为小东西了,他解开衣襟,把肚兜撩起来,抱着小小一团的女儿喂,不兴地瞪了赵缨齐一,你才是小东西。

    赵缨齐犯了难,叫了这么久的小东西,怎么突然就不让叫了。

    赵皎用手绢给女儿掉嘴角的渍,哄睡了放摇篮里。赵缨齐自觉凑过来住赵皎的尖,替他把剩吃光。赵皎的过于丰沛了,小东西每次都吃不完,赵缨齐担心他淤积会得痈,腆着老脸来吃小东西的剩饭。

    剩得太多赵皎自己也会疼,于是抱着赵缨齐的脖,默许了他的行为。但他不让赵缨齐叫女儿小东西,赵缨齐却还有不服气,赵皎就和他讲理,“我叫你老东西你愿意吗?”

    赵缨齐更不服气了,把嘴里着的尖吐来,大声嚷嚷:“我怎么就老东西了?哪天晚上饿着过你?”

    然后刚睡着的小东西就被他嚷嚷醒了,扯着嗓不停地哭。

    赵皎气得脸都黑了,赶把小东西抱在怀里,拍着背轻哄。小东西埋在他的,小嘴尖使劲,发现一滴也不剩了。赵皎就冲着赵缨齐发脾气,他本来想说“赵缨齐你怎么回事啊”,但说得太着急嘴有瓢,说成了“老东西你怎么回事啊”。

    赵缨齐比赵皎年纪大不少,一听见老东西,准被踩痛脚,大手一挥吩咐娘把小东西抱走,殿门一关就扛着赵皎到床上,叼着他的尖扒他的衣服,“老东西怎么了,老东西照样到你哭着求饶。”

    赵皎拿脚丫踹他,外袍要掉不掉地挂在肩上,来脖颈肚兜系着的红绳和一截纤细的小腰,撅着往外爬,被赵缨齐抓着脚踝重新拎了回来。

    赵缨齐手脚麻利,一把拽掉他的,勾来枕压着的脂膏,倒在手上就往他的小里涂,恶狠狠:“老东西现在就要你。”

    赵皎被分开的时候,攥着小拳边哭边砸他的肩膀,声音颤抖得不像话,“你怎么这么烦,臭不要脸,说来就来。”

    赵皎多,一睛里直掉泪,小也撞得直冒声。赵缨齐得卖力,低抱着他亲,“就不要脸。”

    赵皎被他亲得乎乎的,双夹在他腰上,小嗓,等他想起来提醒赵缨齐别在里面的时候,赵缨齐已经掐着他的腰完了。赵皎懵了,哭着问他“又怀上怎么办呀?”

    赵缨齐抱着他去洗,把抠挖来,叼着他脖颈的连哄带骗,“怀不上。我就这么厉害呀?回回都能。”

    结果怕啥来啥,又了。

    赵皎听完太医的报喜,一句话没说,把殿的门锁了,不准赵缨齐来。他现在有女儿抱着,不用赵缨齐陪着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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