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以为我看不见 - 分卷阅读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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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思被揭穿,她略略有些不好意思。沈容倾索赌气般开:“坐就坐。”

    两人顿时靠得极近,沈容倾微微抬眸便能清楚地看清那人的侧脸。

    绷的心脏无端地漏了一拍。

    沈容倾伸自己的眉心。她这是在胡思想些什么呢……

    魏霁将他手的那页纸往她那边靠了靠。

    沈容倾了一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了起来。

    看似是不小心混的一张纸,实则一定是有什么玄机暗藏在其。沈容倾尝试着将每一句话的首字连接起来,可刚连几个字便能发现,这本不是一个通顺的句

    若不是藏的话……

    沈容倾绕过去看了看纸的背面,她曾听说过有一纸,只要用火烤一烤,真正的容便能显现。

    可这也不太合理,若真是那样她父亲就没必要些那么多字了。反而会阻碍阅读。更何况纸质已经将方向指向了西境,只在同一文章并不是她父亲的风格。

    魏霁没忍住轻轻一笑:“背面什么都没有。”

    沈容倾重新坐好,垂眸拉了拉自己的衣裳,辩解:“殿怎知我父亲不会在背面什么记号,要我说,文章最后一句说什么,指不定便是引到着咱们看正面和背面呢。”

    魏霁尾微挑:“你从哪儿看到有?”

    沈容倾印象里有这么一句来着,她前倾,微微凑过去,“噢,我记错了,是‘何谓’。”

    那是全篇的最后一句,准确的说是她父亲摘录原文时抄的一句。

    文章在这一戛然而止,看起来像是赶时间,并没能写完整。

    沈容倾在思考着她父亲在传这页纸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经意地偏过,忽然望见魏霁眸光微微

    沈容倾本能地开:“殿发现什么了?”

    魏霁敛眸,修的手指轻捻,声音透着些意味:“你说的没错,线索确实在最后一句上。”

    他顿了顿:“从前教书先生有没有给你讲过一句话。”

    “山南北谓之。”

    沈容倾杏眸微睁,立刻看向那页纸。

    魏霁缓缓开:“我刚刚数过了,全文‘山’字与‘’字,各现过一次。”

    也就是说山南北意味着——

    沈容倾将邻着“山”的两字念了来。

    “白杨。”

    第119章 巧遇。

    沈容倾几乎第一反应想到的便是“白杨谷”。但西境很大, 难保没有重名的地方。

    沈容倾望向魏霁,总觉得他应该知,“殿, 西境有多少地名里有‘白杨’二字?”

    “除去白杨谷,便没了。”

    沈容倾再次将视线移到那页纸上, 她父亲尽力向他们传递的这条信息, 很有可能便是他藏的地。直到这一刻她才找回了些她父亲可能还活着的真切

    白杨谷是军事要地, 常年有军队驻守。但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况新帝现在本不知旧太还活着。

    不过说来也奇怪,以新帝的心思, 理说应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明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怎么就这么定旧太已经是死了呢……

    难不成他还能给旧太了什么无药可解的剧毒, 或是在她父亲送那个锦盒之后又采取了什么行动?

    正想着,她抬眸看见魏霁往书架的方向走。

    沈容倾意识地开:“殿要寻什么?”

    “地图。”

    魏霁修地手指划过最开始的那几本书卷,他很快便在书架差不多间的位置了块叠好的布来。

    沈容倾认那便是绘制好的地图。这类东西为稳妥保存、方便携带,大多直接绘制在布面上。若说整个皇城里有谁对西境最了解,那除了现在在屋里的这个人, 沈容倾也说不第二个了。

    她看着他将整张地图平铺在了黑漆金丝楠木的书案上,这是西境布局图,涵盖了六城三十二县, 还标有地形变化, 河山。

    魏霁垂着视线指了地图上的某,“这便是白杨谷。”

    沈容倾沿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算是真切会到白杨谷为何被称为军事要地了。

    魏霁淡淡:“白杨谷很广,不是很好搜索,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

    沈容倾轻轻抿:“就算是要走遍西境的每一,我也不会放弃的。”

    ……

    去西境的日,算是正式定了。

    沈容倾跟月桃说起这件事的时候, 月桃缓了好久没有回过味儿来。

    “所以说主您真的要跟王爷一起要去西境了吗……?”

    虽说这样的传言早就在市井间传遍了,可真到事来,月桃还是恍惚有梦般的错觉。

    久以来,西境一直是贫瘠苦寒的代名词,这一路舟车劳顿不说,到了那边王爷也是期在军营里巡视,她家主跟着去,怎么想怎么不方便,说白了免不了受苦。

    沈容倾温声:“总不能叫王爷一个人离开。”

    有关她父亲的分,沈容倾还没说,在一切没有定论之前,还是知的人越少越好。

    她倒不是信不过月桃,只是想着空喜的滋味一定是不好受的。月桃自幼便跟随在她边,大分时候,都是喜忧相伴受。

    连她自己也不知,此行到底会不会有她想要的结果。

    自从她祖父拿到那个锦盒已经过去了太久,这么的时间间隔,会发生什么都是个未知数。

    月桃咬了咬,小声:“主,其实你若不愿的话,只要跟王爷说,王爷未必不允。”

    这样的调遣理说应该是整个慎王府的人都要陪同前往,可这说到底,还是真正说了算的人还是王爷。这段时间她也算是亲目睹过王爷对她家主的好,只要她家主肯开,王爷说不准就真的答应了。

    沈容倾缓缓摇,“是我自己想去的,况且……我也有些担心王爷的。”

    新帝这样的圣旨明摆着是没安好心,他不得魏霁能战死沙场,御医第一次来慎王府诊脉的时候,想必就已经将事和新帝说得明明白白了。

    魏霁的状况他很清楚,却在大殿上说他看起来无碍了,可以领兵了。

    正如月桃所担心的那样,这一路确实会舟车劳顿。

    若是她在的话还好,平时汤药送来了,总能着他喝了,若是只有人在,怕是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只端了药去,喝不喝全凭魏霁当时的心如何。

    沈容倾还没忘了秋节那天发生的事,就算此行江先生也会跟着,不知怎的,她好像从心底便难以心安似的。

    沈容倾顿了顿:“所以还有一事我打算问你。”

    月桃在听到自家主说担心王爷的那一刻便沉默了,若是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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