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脸也太白了吧？”梁少就怕自己哪句话不小心说错了，惹得这两个女生忽然变脸, 然后化作厉鬼扑向众人，所以斟酌着用词，谨慎问
，“一
血
都没有。”
好在这两句话都是稀松平常的闲聊，两个女孩
都没有生气。
“我们用的最白号粉底，有问题吗？”阿
指着自己的嘴
说, “而且血都在嘴上了呀。”
梁少：“……”
直男完全不知该从哪里反驳这两句话。
邰一诚又问：“……那
睛？”
他觉得这两个女生肤和
红都算了，可能是号没用对，关键在于两人眶
的珠——她们远看像是《闪灵》走廊里的双胞胎女孩，近看望着这双睛，说话时嘴一张一合，就像《昆池岩》里的女鬼在对你讲rap。
“
了
瞳啊。”阿的朋友斜睨了邰一诚一，随后忽然笑起，凑近问他，“要摘
来给你们看看吗？”
顾绒觉得她这句话某个地方有奇怪，像是没用对某个字。
邰一诚则赶
摆手婉拒：“不用了不用了。”
“可你们怎么站在这个门不动？”俞金海窒息，“也不用一手电筒。”
阿和她朋友用看神经病的目光望着俞金海：“都来玩鬼屋了，为什么要用手电筒？”
俞金海闻言顿时陷
沉默，这才反应过来有病的确实是他们，本来玩鬼屋就不该借助外援灯光，否则鬼屋里光线那么明亮，就完全没有恐怖的气氛了。
阿笑嘻嘻接着说：“再说了，我们站在这里不动是在等人呀。”
“等人？”顾绒
声。
“对，我们和游客们走散了，在这里等等他们，你们——”听见顾绒开，阿和她朋友一起转
，黑的珠表面似有令人不安的寒光在闪烁，将她们脸上的笑容衬得森寒无比，“——要和我一起等其他游客吗？”
顾绒后颈微冷，像是被一双凉手轻轻拍了拍，又像是有人正站在他
后，对着他的衣领
气，将他脊背和双臂上的每
寒
，都得倒竖。
“……不用了。”顾绒扯了扯
角，笑容有些勉
，“我们还要去玩别的游乐项目。”
“真可惜。”阿的朋友叹了声气，“那你们先走吧，我们再在这里等等。”
众人之不得赶离开，事实上他们早就想走了，但是他们害怕这两个女生忽然提议要跟他们一块走，或是要他们在这里陪她们，那画面可真是够吓人的。
大家见这两个女生的确没打算要走，依旧站在浴室门不动，就迈步掀开透明的门帘，朝着浴室里面走去。
俞金海刚把门帘掀开，就
觉到一
冷
的气息扑面而来，其间掺杂的腐烂腥臭让他阵阵
呕，同一时刻，阿却在他们背后诡异空灵的笑了两声：
“小心，前面有鬼……npc在吓人哦，咯咯咯……”
她们两人在鬼和npc之间，特地卖
玄虚的停顿了几秒话音，让人分不清她们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众人闻言意识地回朝她们看去，可手电筒的光线落在她们上时，大家却发现她们似乎又手拉手转过了，正背对着他们。
因为大家看不到她们那骇人的正脸了，幽幽垂的黑
发遮去了她们的脑袋，从日式制服领的方向也能看，她们就是背对着大家的方向，可众人瞧见这一幕，却仍几乎是屏住了呼
——她们的足尖，还是面朝他们的方向。
“幻觉幻觉……”万婉呢喃着，“都是幻觉。”
顾绒：“……”
看样万婉已经成功被叶桦教主及俞金海、邰一诚这两个忠实信徒给洗脑了，这是好事。
大家依次穿过门帘
浴室，来后发现这间浴室和厕所是功能二合一的房间——右边是门半掩半开的厕所，左边是并排放置的几个浴缸，有些浴缸是空的，有些浴缸上面
着只有个用来通气的橡胶垫，还有些浴缸里面则放满了猩红粘稠，宛如血
的红
，大家一屋闻到的腥味，约莫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叶桦依旧走在最后，所以他是倒数第一个青山
神病院浴室。
他来后大致扫了一浴室的布景，就忍不住问扣住他胳膊不放的万婉：“你们鬼屋生意很好吗？
怎么都这么大手笔？真的很符合历史了。”
别的不说，那几个有橡胶垫的浴缸，肯定是用来行疗的——上个世纪神病院的医生们相信，把病人放在充满
或者冰块的浴缸里泡上数个小时，就能治疗他们的神疾病。
这
听上去毫无逻辑的疗法，却已经是上个世纪神病院比较温和的治疗手段。
“我……”万婉嘴蠕动，嗫嚅了几声却语不成句。
青山神病院作为游乐园里常年保持的鬼屋项目，各项设施肯定都是最致完的，这几个浴缸和整间鬼屋的造价比起来，其实不算特别贵。
但万婉清楚的记得，鬼屋浴室里的浴缸
，只会有几个血手印和骷髅骨架作为吓人的，本就没有橡胶垫，也不可能放满整浴缸的血！
这么多容易滋生蚊虫，气蒸发使得鬼屋
苔发霉这些原因都不说了——万一有客人没站稳掉去了怎么办？
现在这充满了数个浴缸的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万婉震惊不解，俞金海抬手，指着第四排放满血的浴缸里半浮黑
，颤声：“那、那是拖把吗？”
叶桦走过去用手电筒照了一，告诉他：“那好像是个人。”
托叶桦用手机照明了的福，顾绒也看清了这个人的全貌，人的主人似乎是个男
，因为人留的是约莫半指短发，女生一般不会把发剪得这么短，它面容朝漂浮在面上，脖颈
齐断裂，伤依稀可见被撕碎的血
肌理——的确是个人，但是不是，就不好说了。
“怎么是短发？”叶桦同样发了疑问，因为发人的惊悚效果明显比短发人好。
不过随即叶桦又想到，如果这个人是发，那么它脖颈的伤可能就会被发遮挡，看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短发人也有短发人的吓人。
“这还有个黑山羊的尸，但是没有。”叶桦将手电筒挪开，又挨个照了照其他浴缸，然后指着倒数第四个浴缸里的动尸说，“嚯，和前面那个用黑山羊当面的npc还很对应，可以啊。”
“什么npc？”万婉听到这里却瞪大了睛，五指收，指尖都快掐叶桦胳膊里，声音尖锐，“哪里的npc？！”
“哎哟你
轻，你一个女孩手劲怎么觉比我室友秦超掐人时还大？都快被你掐掉了。”叶桦吃痛，缩着肩膀说，“就是牢笼区那边，在外面游
，会忽然用铁链捆住你的npc啊，他的对应职业应该是神病院里的巡逻医生吧？”
他们俩在浴缸前争论，顾绒刚准备劝着些，却听到他后原本半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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