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妖女是她的白月光 - 分卷阅读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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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何云谢,秦韵都回她同样一句话,这一次也是:“不过举手之劳。”

    何云默默跟在秦韵后,两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秦韵忽然回:“何姑娘,秦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云闻声,应:“秦请说。”

    “那我就直说了。”秦韵拂去衣摆上不小心沾到的血泥,一边注意周遭动静,一边问何云说,“忝州秦家有个人,叫秦幼渊,不知何姑娘可有耳闻?”

    何云没想到秦韵会突然这样问,不由愣住,片刻后回答:“如雷贯耳。”

    她离开剑神宗后曾在岳州待了一段时间,姬玉泫遭人算计,玄天告破之后,姬玉泫让石刹给她一封举荐信,让她去忝州,在秦氏名的一家镖局修。

    期间,她对秦氏本家一些后起之秀有所耳闻,秦幼渊便是其最响亮的人

    秦幼渊六岁开始练气,十一岁突破元境,十八岁突破脉元境,二十七岁突破骨元境,如今尚不足五十岁,已有髓元境修为,是秦氏后辈之,最有望在百岁之前突破先天的天纵之才。

    “你听过她的话,我就不用再多说。”秦韵叹了一气,又问,“你可知,秦幼渊与我是何关系?”

    何云听秦韵说自己来自忝州秦氏的时候,就猜想秦韵和秦幼渊应该认识。

    但相比于秦幼渊,秦韵则声名不显,何云纵使听人说起过秦韵的名字,也未过多注意,便无从作答。

    “你不用不好意思,就算在秦家,也少有人认识我。”秦韵没听到何云的回答,倒是一也不意外,反而快地笑起来,继续,“幼渊是我的妹妹,一母同胞,她比我小三岁。”

    何云一瞪,非常震惊。

    如此说来,秦韵的年纪也不大,放整个大禹,在这个年纪突破骨元境的,除了资源丰厚的世家嫡系后辈,和大宗派的心弟,少有人能到这一步。

    可是,天资众的秦韵埋没在秦幼渊的光环之,所有人提到秦氏,第一个想到的是秦幼渊,作为秦幼渊的,秦韵的名字则不显山不,甚至,连他们的父母也更偏小一些的秦幼渊。

    何云说不心里是什么滋味,在那样的环境,秦韵竟还能像现在这样开朗。

    “很惊讶对不对?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那样一个天纵之才,她竟然是我的妹妹。”秦韵笑起来,何云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看向她。

    秦韵脸上的笑容很和煦,是毫无芥,毫无妒忌之心的宽宏与温柔。

    “你不嫉妒她吗?”何云很想知答案,便直接问了。

    这样的问题很失礼,但秦韵不介意,她提起这个话题,就预料到何云一定会这样问。

    “曾经妒忌过。”秦韵不遮不掩地回答,“不止妒忌,我还恨过她。”

    何云无法想象,秦韵微笑着说的恨与妒忌,该是一怎样的心

    是不是也像她对乐小义一样,夹杂着喜和嫉妒,复杂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的,一半为之喜,一半为之痛苦。

    明明那是她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人,可她却渐渐的无法受到在乐小义边的快乐,待在乐小义边时,总让她有无法息的觉。

    最后乐小义终于不再等她,一骑绝尘地离开了。

    这不是乐小义的错,仅仅只是,她狭隘的心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本不乐小义,甚至没有资格得到乐小义真心相待。

    所以在得知乐小义与姬玉泫两相悦之后,她默默无声地离开了,希望时间能将这份不该滋生的从她心底离,不要让她令自己后悔的事

    可是,即便她已经定决心远离乐小义,离开剑神宗这一年,她仍活在自卑怯懦觉自己毫无成,宛如笼困兽。

    “秦,那你现在还恨她吗?”何云听见自己问这个问题,她的意识却像没有思考似的,空得无法知自己心里的绪。

    秦韵回过来,见她与曾经的自己如一辙的迷茫,便知她的猜测没错,何云边,一定也有一个让她到迷惘的人。

    “不恨了。”秦韵回答何云,“恨一个人,太累了,何况,其实我们都知,错不在她,也不在我,我们只是恰好成了妹,要怪就只怪天意人。”

    她一刀斩开拦路的荆棘:“后来,爹娘她去秦氏宗堂,接受秦氏祖上传来的法典,在那之后,我又见过她一次,她病了,受法典反噬,病得很严重,一夜之间,疯疯癫癫,从家里跑去,再也没回来。”

    何云

    “那天我见到她,她在小河边折纸船,就是小时候,我和她每年元宵去灯会都会叠的那,用来许愿放灯的,她问我放灯的时候许的心愿是不是能实现,我说是,然后她放了一只灯,说希望能快乐。”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秦氏封锁了她失踪的消息,他们一边去找人,一边又私里讨论,我不小心偷听到父母叔伯的谈话,才知原来他们早就知法典存在反噬的可能。”

    “他们所失望的,是秦氏失去了一个可能继承法典的后辈,却从不考虑这样对幼渊会造成怎样的伤害。”

    “幼渊她,又错了什么呢?她仅仅只是天赋比同辈弟更好而已,仅仅因为这个缘由,她就必须承担一整个家族的期望,哪怕这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在一切虚有其表的称谓之前,她先我的妹妹,她替我承受了本该由我承受的压力。而我这个的,却和其他族人一样,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

    秦韵压抑着绪,吐浊气,叹:“你说,我怎么能恨她?”

    何云亦心酸,秦韵不该恨秦幼渊,那她,又哪里有资格嫉恨乐小义?

    她们只不过,恰巧相逢。

    就像秦韵不曾懂得秦幼渊一样,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乐小义,也不知,乐小义努力修炼,不断向前奔跑的理由。

    不是每个人都生来就追求大的力量,或许,这个世界上,单纯喜权力与力量的人很少,更多的人,都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大。

    这并不是说,修为落在后面的人就不优秀,秦家只有一个秦幼渊,秦韵是秦韵,她不能成为秦幼渊,亦无法成为秦幼渊,可秦韵,仍然是众的。

    如果重新给秦韵一次机会,她一定会珍惜和秦幼渊在一起的时光,竭尽一切阻止秦幼渊接受她本不愿意接受的传承。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秦韵这一番浅言的话如暮鼓晨钟,醍醐

    “我明白了,谢谢你,秦。”何云脚步,朝秦韵躬一拜,“真的,非常谢。”

    秦韵要告诉她的,不只是让她珍惜本可以珍惜的,还有一句话外音。

    哪怕她竭尽全力也及不上她心里追逐的那个人,可这不是说她不够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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