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我们要再见秦焕一次。

    魏贻僵了，抬看崔忱。

    再见他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他字甚至逃掉了半个尾音。

    崔忱的声音透着笃定是，而且要越快越好。在他想对付我们的办法前，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魏贻沉几秒后，整理好了心，沉声:要怎么办？

    你先复述一遍今天你们三人的对话。他说完又立刻调了一句:要一字不漏。

    几天后，魏贻带着崔忱来到庄严的公司。

    挂断线电话后，助理领着他们到庄严的办公室。

    黑沉的大写字台后面，庄严扶着额侧靠在椅上。他居然还是穿着几天前的那西装，乌青，连透来的光都是散着的。

    桌角的烟灰缸已经挤满了烟，冷掉的咖啡还是满满的一杯，除此之外的地方都被散的文件铺满。

    庄严看见她，透了神，再注意到她后的崔忱，那神又迅速消弥了。

    他抹了把脸，站起，朝她走过来:怎么来这儿了？

    魏贻瞟了一他的桌，问:很严重吗？

    他勉力笑着:都过去了，只是是账面上的一漏而已，罚金就没事了。

    从他的神来看，那罚金的绝不是字面意义上的。

    魏贻静幽幽望着他:庄严，我还要你帮我一个忙。

    庄严的嘴角僵住了，她的表很不寻常，让庄严心笼上一层灰蒙蒙的预兆。

    他看了看魏贻，又看了看崔忱，扭吩咐助理去泡两杯咖啡，然后招呼他们坐。

    庄严的手习惯地往自己的袋摸去，还没摸到，他蓦地看了魏贻一，放了手:说吧，什么事？

    魏贻端坐在沙发上，正视着庄严:我们今天约了秦焕，需要你陪我们一起去。

    庄严的目光沉去:你要什么？

    我要退秦焕，你要支持我。

    庄严垂帘:我没办法对付秦焕。

    就算他这么对你？你有没有想过，他动作之所以那么快，是因为他早就对你留了一手。

    是我有错在先。

    魏贻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有错也是对我，跟他有什么关系？

    庄严被这一声刺痛，抬看向魏贻。

    她攥了拳，背也得笔直，不平稳地起伏着，睛也闪动着不平静的光:我不是他的东西！

    崔忱的手默默在她的背上安抚着，冷静地注视着庄严:庄严，你是秦焕的好友，应该比我更了解他，你觉得他那天说的话是玩笑话吗？

    庄严愣住了。

    秦焕从来不开玩笑。

    他的话语如同冰凉而理智的手术刀，净利落地剖开伤，挑病灶:如果我们不什么的话，或许有一天，他说的话都会变成事实。

    被这话撼动的人并不只有庄严一个，魏贻低，埋首在崔忱肩膀上，庄严看不见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背脊。

    庄严走过去，手轻轻搭上她后颈抚摸着。

    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