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各凭本事

    正月初十，越凌伊定了五半的闹钟，早早起床早餐。佛墙昨天灵力损耗太过，现在还在睡，这两天都是他饭，今天就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她完早餐就带无去医院。

    越凌伊淘米切剥，汤锅里煮着瘦粥，蒸锅里着冰箱里冻起来的包卷，再放了四颗，灶台打上火，她洗了个萝卜切丝调凉菜，心大好，不自觉地开始哼曲。

    阿凌，这首曲。厨房门响起蓝铮的声音。

    越凌伊侧目，蓝铮还穿着她给他买的睡衣，看起来已经洗漱过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以为他饿了，便说：你去餐厅等着，早餐一会就好。

    越凌伊继续哼着小曲，将切好的萝卜丝装盘，找调料调味，背后忽然有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宽阔的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她蓦然一惊，手里的勺落在台上，她用力挣扎，试图脱离他的束缚，可那双手臂而有力，她脱不开，沉脸没好气地说：蓝铮你嘛？大清早什么风？

    耳畔有温的碰，似羽飘落，后之人的气息微微颤抖：阿凌，你还记得这首曲。

    越凌伊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哼的旋律是《阻且》，是天涯明月刀端游给蓝铮的柔主题乐。

    这首曲，她并没有在游戏里听到过，可能是忘记了，也可能是忽略了，她在搜索天刀乐的时候才听到，一听钟，她非常喜，去年很一段时间都用这首曲铃声，听了大半年，旋律烂熟于心，今天随一哼，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是《阻且》。

    她玩天刀之前，就在网上看过蓝铮的同人文，还是速飙车的那，第一次在醉月居看到他，那觉有些难以名状的微妙。再后他在剧里引导她，一起走过蜀月夜，看过秦川白雪，听过荆湖晚风，那段时间，她是真的，非常，非常喜蓝铮。

    你生我的气，其实我兴的。蓝铮转过她的，她却垂眸不看他。

    炽的目光拢住她，额有淡淡的温度时不时拂过，她被圈在他与橱柜之间小小一方天地，往后，是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而往前，是她不敢碰的温。

    从前隔着屏幕，而今手可及，她却不敢，不能。

    越凌伊心里糟糟的，她是喜蓝铮，游戏里的他，但真正的他，她自觉不。

    其实手游的事不能怪他，他只是官方的傀儡，任由官方摆布。她生气，她迁怒，其实不过是想守住自己的护盾，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无论是佛墙无还是蓝铮，都最好在他们适应现代生活之后就离开，离她远远的，她本该就是一个人。

    这说明你在意我，阿凌，你看看我。蓝铮完全是祈求的语气，她仍在逃避，他便捧起她的脸，向她靠近，声音低得只有他们能听见：我因你而来，因你而在，手游那个人不是我，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他里是她拒绝不了的温，是她从前渴望而不得的东西，如今亦无所求，这些东西，她从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觉到他的手指从脸颊抚上，轻轻抬起，近在咫尺的眸里纠缠着温的渴望，掺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一靠近她慌的。

    嘭的一声轻响，汤锅里溢来的白沫浇在灶台，火苗一窜得老。

    越凌伊慌忙一把推开蓝铮，把火关小了一些，拿抹布去灶台上的。

    越越，你怎么了？门外响起无关切的声音，门把手转动，却开不了门，你没事吧？

    没事，我煮粥，锅溢了。越凌伊回答无，才发现蓝铮刚才门的时候把门反锁了，扭瞪了他一：你锁门嘛？

    蓝铮气结不已，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跟她好好谈谈，就这么泡了汤，我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

    趁人之危非君所为。无还在门外，声音冰冷。

    蓝铮毫不示弱：哦？我可从来不自诩君，阿凌最清楚不过了。

    越凌伊赶开门把蓝铮推去，你们俩都在去餐厅等着，不许厨房。看他俩神不善，她冷着脸补充：不准打架，谁打架我把谁扔去！

    无的脸非常难看。

    蓝铮径直去餐桌后面的架上取，拉过椅坐无对面，指了指佛墙的房间，这里还有一个呢，无大捕，说好了各凭本事，你若接受不了，那就退吧。

    在我的认知里没有退两个字。角勾起一丝淡笑，无了椅的扶手，底晦暗不清。

    早餐端上桌，佛墙还没起床，越凌伊担心他，起脱了围裙，福公怎么还没起来，你们先吃，我去看看他。

    厚厚的窗帘挡住天光，屋里还有些昏暗，佛墙睡还躺在被窝里，金的发丝有些凌地粘在额，双闭，仍在睡梦之。

    越凌伊忽然想起了语里佛墙的梅影寻踪任务，与此此景一模一样。

    平时早早去叫少主起床的佛墙破天荒地没来，这一没来，少主还不习惯了，以为他生病了就去看他。游戏给了三个选项：1，学他平时的样。2，直接掀开被。3，询问他不舒服吗？

    第二个选项太暴了，掀被什么的，万一他睡呢？这多尴尬，越凌伊经常选第一个，学佛墙床咚，少主必须要反攻！

    换到三次元，越凌伊却不敢选第一个，她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佛墙，语是2D画面，从来想过变成3D会是怎样，佛墙在空桑和福州都是万人迷，去餐厅逛一圈都能引一大堆人的光，他真的是很好看，如画仙人，让人一见倾心，再见，就是一万年。

    他是完的，而她他们永远不会知真实的她，他们有着云泥之别。

    越凌伊有些恍惚，俯轻轻推了推佛墙的肩膀，低声唤：福公，福公，起床吃饭了。

    佛墙睁开惺忪睡，神涣散，伸手勾住她的脖向一，越凌伊猝不及防，嘴碰到一片柔温。

    有一尾小小的鱼，调地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