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蛇之后

见宁秋鹤应了，戈月登時喜上眉梢，笑着：「姑娘肯来真是太好了，要是请不到姑娘，回家肯定要挨老爹的训。还没请教姑娘怎么称呼？姑娘从原那边过来，肯定有姓氏吧？我们一族没有姓，大家都是唤名字的。」

「我姓宁。」宁秋鹤答。

「名字呢？请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戈月接着问。

这里的人这么奔放的吗？宁秋鹤记忆，除了祁朱，还真没有人直接问过她的名字。

犹豫了一正要回答，却听戈月：「啊，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问名字？爹好像跟我说过，原来的姑娘是不能随便问名字的，我们这里好久都见不上一个人类，我一时没在意就」

「嗯，没关系。」宁秋鹤本就从没介意过什么闺名闺誉的问题，对戈月印象也还好，便答：「我叫宁秋鹤。」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见不到人类？宁秋鹤心冷汗直冒，她怕是又招惹到什么妖怪了吧

正要细问，便见戈月伸手，往边的大蛇球上用力一拍，大声：「你们几个快起来，回家啦！」又转对宁秋鹤：「抱歉，我家几个妹妹修为浅，这个季节就比较贪睡，宁姑娘请稍等一。」

正在说话间，那个蛇球开始缓缓扭动，分散开来，一共是四条硕大的蚺蛇，皆是黑，额上一红细线，上带着灰的纹。最细的那条碗细，有懵懂的想往戈月上靠，最大的那条少说桶细，此刻正神切地盯着宁秋鹤看，如果蛇的神也能用切来形容的话。

果不其然，那大蛇看了她几，就开始尝试往她上蹭，可惜实在是一都不温柔，托盤那么大的蛇，直接撞在她的大上，那力气大得宁秋鹤站都站不住，往后仰倒。

戈月连忙上前一步将宁秋鹤扶住，低声喝：「梦月！不许无礼！」

大蛇的脑袋随即往后一缩，吐人言，却是少女的嗓音，「戈月真凶，人家只是想跟老祖亲近一嘛。」

「休要胡闹。」戈月扶额：「宁姑娘不是老祖。」

梦月便是之前梦，带伸手摸她的少女吧？

宁秋鹤伸手去摸她匙形的脑袋，蛇鳞密结实，着手冰凉。梦月先是一呆，随即眯着睛用额蹭她手心，问：「你不是老祖吗？那你是谁？你喜梦月吗？梦月很喜你哦！」

这到底是蛇还是猫？

宁秋鹤抬看着前的男，好奇：「戈月也是蛇吗？」

「是的。」戈月：「我们是蛇的后裔，所以型比较大，遵从先祖吩咐，一直住在这山里，对人的了解，都是从祖辈们耳相传而来，若是冒犯了宁姑娘，请不要见怪。」

宁秋鹤忽然来了兴致，：「戈月，你的原也很大吗？」

「呃怎样才算大？」戈月搔搔，犹豫：「梦月这样的，在我们这里还算是幼年期，我的话，大约是唔这么左右。」说着用双手比了个莫约磨盘大小的圆。又接着：「爹爹大约是一丈细，我听说，老祖的原有两丈。」

一丈是两米多一，两丈细，豈不是伏在地上都有五米？

「那你们的有多大？」宁秋鹤实在是好奇，这么大的蛇，生来的是不是该有缸大小？

「我们不生。」被冷落在一旁的梦月化了人形，看着约莫十六七岁少女模样，裹白丝帕，一浅紫衣裙，衣襟和袖镶着宽青边，上面绣着致的银梅，笑眯眯地拉了宁秋鹤的手，：「我们一族跟一般的蛇不一样，是不生的哦，姨娘这两天就要生产了，宁妹妹要留来看吗？」

宁妹妹？

算了，怎么说她也只有二十多年的记忆，在妖的，二十几岁大约连幼年期都还没过吧，叫她妹妹也勉认了。

蛇妖生孩的场景实在让宁秋鹤好奇心涨，可终归是女生产，绝大多数的动，乃至是人，都不会喜被不相的人围观，便向戈月问：「我可以留来看吗？会不会不方便？」

「当然不会，」戈月忙应：「宁姑娘要留来看的话，自然迎之致。我们一族人丁不旺，比不得其他蛇类，所以但凡有孩生，只要手边没有要事，大家都会去看看闹的。」

「是呀是呀，其他品的蛇也会来看。」梦月牵着宁秋鹤的手，带着她往山里走，「我们妖跟人不一样，这年人是越来越多，妖是越来越少，我们族里对上一次有孩降生，都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喏，就是挂在戈月脖上的娴月。」回指了指正在把最小的蛇挂在肩上的戈月，梦月接着：「所以有新的妖降生都是天大的喜事，来看的客人很多，爹爹都会设宴款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