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返航

    赫尔曼少校坐在床边，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额怅然若失。

    在接到凯因斯少将的促之后，如梦初醒的赫尔曼少校恍恍惚惚地抱着迦兰德去洗了个澡。他抱着因醉酒和时间而困倦不已的迦兰德，格外怜惜地帮她清洗着。养尊优的小少爷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人，手足无措地把自己也打了个透。

    开车将迦兰德送回凯因斯少将的居所时，已经是午夜了。赫尔曼少校见女佣在门等候，把迦兰德托付给女佣便想心虚地逃跑，差还忘了后备箱满了迦兰德的购战利品。弱的小少爷尚不备直面老师戏谑的勇气。

    不过凯因斯少将坐在书房里理军务，他故意用虚拟屏幕投着家门的监控视频，自然是没有落赫尔曼少校的窘迫模样。女仆扶着迦兰德，将她带到凯因斯少将的书房在背椅上坐。凯因斯少将略显诧异地看着醉酒红脸的迦兰德，吩咐女仆去替她煮碗醒酒汤来。

    不是叫他带你去购吗，怎么成这样了？

    凯因斯少将站起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靠坐在桌边抱臂询问迦兰德。

    迦兰德酒醒了一些，于不太舒服的状态，她扭过脸去，不是很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凯因斯少将看到她这个反应，大约也猜了几分，他自认还没有问小女孩的恶趣味，便也没有再刨问底，只是走近来，怜惜地摸了摸迦兰德的脸。

    迦兰德也觉得自己纯属闲得发慌，没事去招惹赫尔曼少校那个自鸣得意的小少爷嘛，搞成现在这尴尬到没法收场的地步，就好像偷尝禁果的两个小孩被家问一般。

    没关系，肯定是赫尔曼少校的错，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小只是太过丽，丽又有什么错呢？再说，见过赫尔曼少校在宴会厅外吻迦兰德的场面之后，凯因斯少将不自觉地更加偏心迦兰德，把赫尔曼少校毫不留地归类到了狂蜂浪蝶里。

    迦兰德有些心神一动。

    她努力大睁着雾迷蒙的双，举手投足仍然是半醉的憨态，她定定地看着凯因斯少将，像个孩童一般问。

    为什么，凯因斯少将你总是偏袒我呢？

    凯因斯少将虽然脸上没什么表，却难得耐心地靠坐在桌边听她撒。

    总是？

    之前在舞会的时候也是我害怕他，可你本来也可以不用我的心的。迦兰德站起来，慢吞吞地说着话，晃悠悠几步走到凯因斯少将前，低盯着他军装上的金边，我们明明算是陌生人的，你对我太好了

    凯因斯少将好多年没被人问到语过了，他愣了几秒，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我对你算不上好，他缓缓地说，声音低沉，如果我对你好，至少我应该把你奢侈地养在家里，让你你喜的事就好，而不是把你送给他们。

    迦兰德低着，手指神经质地搓着短裙的褶边，鼻酸地快要哭来。

    回去休息吧，客房给你准备好了。

    凯因斯少将转就走，漠然地回到办公桌后坐，随意地就要把迦兰德打发走。

    凯因斯少将是觉得我脏了吗？

    他的衣角冷漠地扫过迦兰德的小，酒的使，迦兰德说着自暴自弃的疯话。

    不过多跟几个男人而已，算哪门的脏，凯因斯少将还是那样漠然的表，细的微微波动了一，要说脏，我的手可比你脏多了。

    他掌心向上，冲着迦兰德张了张手，你不会想要知我手里沾过多少血的。

    迦兰德微微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快回去休息吧，待会儿会给你送醒酒汤来，喝完早睡，明天你们就返回研究所。

    最后迦兰德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也不知究竟喝没喝醒酒汤。

    她在客房柔的大床上酣然眠，这还是她最近以来第一次，一个人安然沉睡。蓬松绵的被窝满是淡淡的甜香，和他们的床都不一样，迦兰德一夜无梦，一觉天明。

    早上女仆拉开窗帘唤醒迦兰德时，凯因斯少将已经走了。直到迦兰德被送往机场，他都没有再面。迦兰德又换回了没有军衔的白军装，拎着小行李箱站在军用机场里，初的大风呼啸着，迦兰德的心说不上是怅惘还是迷茫。

    里诺少校如同来的时候一样穿着全副武装的战斗服，对迦兰德笑嘻嘻地挥手打招呼。

    快乐的休假时光总是短暂啊迦兰德小！里诺少校站在运输机的舱，轻松愉快地冲着迦兰德眨了眨睛。

    站在里诺少校边的赫尔曼少校浑不自在，死绷着一张脸，不想在里诺少校边什么破绽来。

    迦兰德也不太自在，拎着小箱走过去，打招呼礼貌又拘谨。

    飞机上升，赫尔曼少校一直闭着靠在椅上假装补眠，里诺少校和他的小队成员眉飞舞地聊着天，不让他们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到貌的迦兰德上。他之前跟队员们说，那位脸大人可是上特派来的天才女科学家，份绝密，绝对不可以把她的存在漏去。里诺少校嘴里火车跑惯了，编得那叫一个详实，唬得那帮没念过军校也没上过大学的士一愣一愣的，往返两程都不好意思多看迦兰德一。

    飞机爬升到稳定的度后，迦兰德慢吞吞地解着安全带，一抬看见大家都走去了，只有赫尔曼少校还留在这里。

    跟我来。

    他明明冷漠地扭开了脸，却对迦兰德伸了手。

    迦兰德呆了呆，还是把手搭了上去。刚一搭上去，赫尔曼少校瞬间就把她的手握了，就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

    赫尔曼少校的掌心很温，甚至有些发。迦兰德被他拽着一路走到休息室，门刚一关上，赫尔曼少校的冷静便开始失控了。

    迦兰德

    赫尔曼少校几乎用尽了勇气把迦兰德拥怀，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不确定，又不自信。

    昨天是我不好。

    迦兰德不知如何回应他，只觉得是他疯了。那个暴躁又傲慢的赫尔曼少校居然会歉了，真是离谱。迦兰德没来由地觉得烦躁，她真是怕了这位想一是一的贵公了。

    没关系，反正迟早会走到这一步的。

    她是那冷冽的声线，就好像一杯冰浇在赫尔曼少校的心，浇灭他的与发狂。是啊，她不仅是阿尔德雷女校的女孩，她还是送来供他们亵玩的禁。让他痴迷的她的一切都要和同僚分享，自始至终她都不可能属于他。

    他有些脱力地松开了迦兰德，她自始至终都面无表，看得让人心里发慌。

    她对里诺少校笑，对凯因斯少将笑，她对所有人都那么礼貌，却唯独对他冷漠异常。年少时追逐不到的幻梦不断重演，在上的天之骄简直快要发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