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睡前故事

回湖畔别墅的车上，迦兰德和凯因斯少将都没有主动谈。前排开车的年轻士官刚被分到凯因斯少将边，不太适应这一路无话的氛围，大胆地从后视镜里瞟了一。青丽的少女和成熟冷静的凯因斯少将，两人几乎像对称的画一般，各自托腮望着窗外。月照耀在迦兰德昳丽的脸庞上，年轻的士官不由得叹，这位凯因斯小简直像是年少的月之女神。

然而月之女神却并没有为女神的自觉，她只思索着一件事，那就是今晚她究竟会睡在哪张床上。

回到别墅，在女佣的帮助脱华丽的礼服，摘去首饰卸掉妆容，简单的沐浴之后，迦兰德穿着纯白的丝绸睡裙，被女佣引至凯因斯少将的卧室里。

卧室里只在床边留了些许灯光，其余的东西，落地窗前的沙发，凯因斯少将的书桌，都隐于沉沉的暮里。女佣关上了门，迦兰德背着手站在门，隔得远远地看着凯因斯少将靠在床静静地阅读，她第一次看见凯因斯少将放刘海不穿军装的样。

凯因斯少将听见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却没听见迦兰德走过来的脚步声。他抬起了，看见迦兰德站在门，便随意地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

在她返回首都前，凯因斯少将便让家里的侍从替迦兰德备好了客房，可是今晚他却不想让迦兰德一个人睡客房，不知是不是因为目睹了赫尔曼少校对她的一吻。说来也好笑，明明是他把迦兰德推给那群孩们的，可现在他却像在跟小孩抢玩一般，真是不知羞。

迦兰德顺从地，走到床的另一边，上床去和凯因斯少校一样靠在床，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你大概知赫尔曼少校和雷娜小的事了吧。凯因斯少将翻了一页书，静静地说。

迦兰德摇了摇，老实回答：知，但不清楚。

那就当我跟你讲个睡前故事吧。凯因斯少将捻着纸页不不慢地说。

十六岁的舒耐茨·赫尔曼，刚刚被同盟最军校破格录，成为了同盟军校历届以来最年轻的学生之一。家世显赫、容貌英俊、才能卓越，几乎集齐了所有优的金发小少爷无疑是那年同盟社场上最名的天之骄。可天之骄的坠落也几乎只是一瞬，赫尔曼在那年夏天的舞会上，认识了那位名叫雷娜·希尔诺瓦的少女。

赫尔曼此前对于阿尔德雷女校知之甚少，他以为雷娜是希尔诺瓦家旁系的小女儿。十八岁的雷娜笑起来如同刚刚浇过、在光闪闪发光的玫瑰一般，耀至极。十六岁的赫尔曼窦初开，很快便沦陷在小玫瑰甜的笑颜里。他在短时间随即对雷娜展开了极其烈的追求，军校生赫尔曼的闪电战传遍了整个首都，当传到赫尔曼家里的时候，年少的舒耐茨·赫尔曼这才知，雷娜并非什么名门贵女，而是阿尔德雷女校豢养来的禁。他的父亲大发雷霆，再也不许他门，心气傲的天之骄一瞬间成为惹人发笑的愚蠢小少爷，他糟糕的格也正是因为这个时候，越发走向了极端。直到他从军校毕业，扛上少校军衔前，他再也没有在社场合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