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无奈

    迦兰德跟随着赫尔曼少校顺着潜艇的攀爬架爬上来，沿着临时搭建的步，走到岸边的礁石边。里诺少校带着的护卫小队已经在岸上荷枪实弹地等待着，赫尔曼少校不知从哪里顺了一军帽来，扣在了迦兰德上。

    迦兰德着帽，抬朝天边看去，轰隆隆的飞机引擎声里，一架小型载人运输机正呼啸着往面降落。响的风声里，迦兰德回想起了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远离了首都和阿尔德雷女校的繁荣华丽，这里只有又冷又的突兀礁石，以及沉静得可怕的无垠大海，那时迦兰德觉得无助又绝望，虽然时至今日，她也仍然看不清楚自己的未来是何模样。

    等到运输机降落停稳后，护卫小队带着迦兰德和赫尔曼少校一起快速登上了飞机。

    研究所所在海域并非本国海，而是北海前线偏远的一隅，因此如果要返回大陆另一端的同盟首都，哪怕是载人运输机速飞行也要八个小时。此时正值傍晚，载人运输机在夜间飞行，明天清晨便可以抵达首都。

    跟我。赫尔曼少校也不回地冷淡着命令。

    迦兰德便连忙小跑两步，跟上大步星走得飞快的赫尔曼少校。

    迦兰德初次抵达时，便是乘坐的类似型号的小型载人运输机，但飞行时间一直是白天，她便一直老老实实系着安全带坐在驾驶舱后面的舱室。两排座椅面对面地坐着，却只有迦兰德一个人。虽说是小型运输机，但也是相对于运输大型军用设备和武而言的小型，迦兰德完全不敢跑。

    直到这一次，运输机升空开始平稳航行后，两位少校和护卫小队便取了安全带，开始各就各位起来。

    我要跟护卫小队一起负责警戒任务。你跟着赫尔曼少校，这次由他全程负责照顾你。护卫小队离开舱室后，里诺少校看人闹不嫌事大地把迦兰德往赫尔曼少校边推去。

    迦兰德没办法，只能跟在赫尔曼少校后走。

    赫尔曼少校一路没有同她说话，带她走向后方的休息室去。为了应付途飞行，同盟准备了这样一批小型载人运输机，备简单但舒适的休息室以供校官和将官使用，好在战线上行效的人员遣调。赫尔曼少校将右手覆盖到其一间休息室大门上的识别框里，行识别之后休息室的大门便打开了。

    运输机为了安全理不会开放所有区域，提取使用前会将队的个人识别码输去，你没有那东西，所以今晚你就跟我凑合一晚上吧，赫尔曼少校伸手挡着自动门，偏示意迦兰德，来吧，幽灵小。

    比喻倒也贴切，迦兰德走来想着，她也算是研究所基地和运输机上没有任何痕迹、只是游的幽灵。休息室这个名字听起来其貌不扬，但迦兰德走去才发现，在这样的小型运输机上这样的房来，实在是太夸张了。

    赫尔曼少校？迦兰德想了想，仿佛定决心一般终于说了来。

    嗯？赫尔曼少校两手在兜里，转过来看着迦兰德。

    刘海了，有扎睛，迦兰德不好意思地把两手背在后，恳切地请求，本来是想拜托里诺少校的，能麻烦您帮我找一把剪刀来吗？

    本来是不想搭理她让她自己回首都再理的，可是听到本来想拜托里诺少校，赫尔曼少校挑了挑眉，答应了来。

    很快他便呼叫机组上的勤务兵送了把剪刀过来，迦兰德脱上有些厚重的军装外，挽起袖接过赫尔曼少校递过来的剪刀，对他笑着谢。

    好像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不带揶揄地微笑，赫尔曼少校还愣了一秒。

    走到盥洗室门，迦兰德气愤于连盥洗室的门都必须行份识别，她回望向赫尔曼少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赫尔曼少校叹了气，便走过来替她开门。

    觉自己好像一个带孩的保姆，赫尔曼少校无可奈何地想着。

    盥洗室的灯缓缓自动打开，迦兰德站在洗手台前，着刘海打量着。没想到赫尔曼少校还蛮好说话，真的去帮她要剪刀了。终于能把得刺的刘海修剪一，迦兰德心十分不错。

    迦兰德穿着的是女式文职人员制服，与武官统一的制服装不同，脱掉略的外之后，便只有雪白的衬衣和一步裙。迦兰德的靠在洗手台上，一边慢慢地修剪着刘海，一边像愉快的小女孩一样，一只脚尖抵在地上，欣雀跃地左右摇晃着。

    赫尔曼少校倚靠在门边，抱臂盯着她修剪刘海，不知为什么，视线被引着不断移，先是掠过她穿着一步裙微微翘起的，最后停留在她明明穿着黑跟鞋却像小女孩一样摇晃的脚跟上。

    她同样是丽到稀缺的少女，如同雷娜一样，天真，而不自知。赫尔曼少校觉得有些窒息。

    赫尔曼少校，迦兰德透过镜看到后的他，疑惑地回发问，不用一直看着我吧，我又不会坏事。

    果然还是小姑娘，上次说她是多少岁来着？十七岁，还是十八岁？反正大概是小他十岁左右，小心翼翼地嘟囔着发起牢来也还是孩的样。

    赫尔曼少校被问得语，扭过去看向休息室室，逃避着问题。

    好了。迦兰德了刘海，收拾了一洗手台，随后双手捧着剪刀，还给赫尔曼少校。

    晚餐送来时，迦兰德正跪立在窗边的沙发上，趴在窗外看着沉静夜里的云与月。

    来吃饭。赫尔曼少校把简单的餐摆在餐桌上，像不耐烦的兄一样叫着迦兰德。

    之前跟赫尔曼少校的相不算愉快，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往日里总是颐指气使的小少爷，居然愿意像保姆一样地伺候她。虽然并不是个什么脸很好看的保姆罢了。

    迦兰德连忙来，乖巧地坐在桌边任由赫尔曼少校安排。吃完饭后他便打发迦兰德去洗漱，然后撵她去换衣服睡觉。迦兰德躺在床上裹了被，她偏看向床的时钟，不过晚上十半而已。

    我去一会儿，等会儿回来我会睡沙发，你睡你的就行了。

    赫尔曼少校站在床尾代。

    迦兰德，乖顺地闭上了。赫尔曼少校走房间，拿通讯终端呼叫里诺少校。

    把孩哄睡了，来机尾喝酒。

    两人拿着几罐补给的啤酒，在机尾的瞭望窗前席地而坐地喝着。

    学你啊，你以后当爸爸了就是这样吧，把小孩早早撵去睡觉，自己跑来找人喝酒。里诺少校笑。

    我可不喜带孩，赫尔曼少校神游离地喝着酒，而且还是这浑都是麻烦事的孩。

    嗯？因为太丽了让人把持不住所以很麻烦的孩吗？

    赫尔曼少校被他气笑了：罗德尼怎么还没把你嘴撕了啊？

    大概是因为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吧。

    赫尔曼少校懒得跟他计较谁是人谁是鬼，只是警告：这次要我和她回去肯定是要跟阿尔德雷女校背后那几个家族打的，你小心些，别被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