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亵玩（一）

    翠翠在昏睡毫无知觉。此刻她的衣服大大地敞开着，白皙雪的胴正被一个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前的即便是躺着也依旧立，粉的和甜得像天的糖果。

    文德此刻无人之境，肆意把玩着她的丰，柔的房在他的手被成各形状，连那颗粉的小樱桃也没能逃过蹂躏。

    他俯去，张嘴咬住粉的，清甜的女香味淡淡地涌上尖，他探轻，小樱桃在他的津的滋养，越发了，变红变胀。文德用大弹着可怜的，手上也不曾空闲，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躯，从脖颈到房，再到平坦的小腹。

    手柔又细腻，他满意极了。这年轻的，分外曼妙，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一也不糊，怪不得他那憨憨大儿一直舍不这甜。文德万分留恋地松开，上她的肚挤。净净的肚挤小小的，就像的翠翠一样，又可怜又可。

    文德虽说只是个小富商，但边不曾缺过女人，新门不久的二姨也是个年轻的，两人也曾巫山云雨数日，男女好不惬意。再者经商多年，他早已看淡了男女事，本不该对一个小丫鬟有什么非分之想。

    记得翠翠刚来家大院时，不过是个小十岁的女娃，面黄肌瘦的，怎会想到几年之后便落得如此灵。文德舐着她白净柔的，想起有一次，他路过假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女孩儿呜呜咽咽的压抑的声，以为是人之间暗通款曲，正要发怒时，却听一个熟悉的男的声音：翠翠！好翠翠，再让我吃一·······

    是自己的大儿弘意！

    文德思索后躲了另一座假山里，却恰好看到了男女贴在一起的样，翠翠仰着脖颈，脸上白里透着红霞，而他那敦厚的大儿，正俯在翠翠前，不停地啃咬，像一只寻不到章法的猴。那日他在假山里并没有躲太久，只是看了看那两团白玉盘便立起来了，他自觉有些失了颜面，便去了二姨太太柳曼涵那泻火，只是扶着柳氏的腰肢冲撞的时候，脑里面想起的竟是那团动的雪。

    那日他便知，这事没法当作过烟云了。

    今日见到她一副羞的样，又听她说是被大少爷叫去了，便猜到两人又了那些私密之事。心着实有些恼火，却无法表达。故而一时冲动地迷了这个小丫鬟。

    亲抚良久，文德不敢在翠翠上留太多的印痕，并不用力。但女孩的肌肤着实，上已经有些淡红的痕迹。他笑了，贴在她的耳边，说：日后不许被我那混小骗了，否则就不是今日这般简单的惩罚了。

    男人嘴火的气息在翠翠的脸上，她在梦发一声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