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一點H)

    蘇銘航沉著臉快速走上樓梯，二樓處他微微頓了一，扭頭指了指對惴惴不安的冉冉說：我房間就在這裏，你先進去等我，我處理完馬上來。

    冉冉忙不迭應好，看著蘇銘航影毫不停留地消失在拐角處，有些好奇這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二少爺究竟是什麼人，偷偷貼上樓梯，想著看一上面發生了什麼。

    三樓最右側的房門前，蘇銘航著拳頭勉強壓怒氣，今天他第一次帶女人回老宅過夜，不想過會兒帶著緒跟她翻雲覆雨。擰開房門，絲毫不意外前是一片漆黑，他這古怪的弟弟從小就很討厭見光。

    房間裏甚至沒有裝燈。之前他不信邪，那時候父親剛走，他趁弟弟吃了安眠藥熟睡時叫人拆了窗簾，還裝上一只200瓦的白熾燈。那是弟弟長這麼大第一次違抗他，生生把燈泡扯來摔碎了不說，甚至抄起餐盤砸穿了窗戶玻璃。左右折騰的是他自己房間，跟蘇銘航沒太大關系，結果他大概是真的生了氣，躲在被裏三天不肯碰蘇銘航送來的東西。又是打又是哄才讓他態度好轉，卻也沒之前那麼依賴蘇銘航，對他予取予求了。這時蘇銘航終於意識到弟弟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讓他隨意拿的小孩了。

    蘇銘航屏住呼，慢慢踱進房間，借著手機微弱的光看見他親愛的弟弟側坐在桌前，聽到他進來也沒任何反應，電腦螢幕處在息屏狀態。他一動不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再湊近一點，一聳立著的大雞引了蘇銘航的視線。只見前的青年雙岔開，內褲早被撕個粉碎扔在地上，兩間那大的在微弱的光線閃著晶瑩，明顯是已經過一次，卻仍然猙獰雄偉，直楞楞地立著。大概是察覺到旁人毫不掩飾的視線，大的龜頭點了點，又了一圈，青暴起，更顯得可怖。

    原來是癮又犯了？蘇銘航故作輕鬆地慢慢靠近，你也不早點告訴我，哥哥前兩天遇到個又騷又耐玩的模，要知你又犯癮了就該給你帶過來，好好火氣。

    他伸手點了點青怒張的蘑菇頭，堅膩的手讓他心生嫉妒。明明是同一個爹媽生的，怎麼他就沒有這等？要有這樣的大還不得得冉冉那小婊死去活來哭著求饒？就因為這超常人許多的，每次給這弟弟挑女人都得挑個耐的，不然在他撐不過十分鐘。

    可惜這麼大的雞長在他一個瘋上，癮發作起來的時候本不對方是是醜，只要上有那個騷的就不不顧壓在狂，得女人四溢浪叫連連，直到暈過去也不會停來，像個不知疲倦的愛機。一開始蘇銘航不知是這樣，第一次送來幫他開苞的女人被他摁住瘋狂了一整夜，第二天天明被發現已是奄奄一息，都被到合不攏，送到醫院去才保住一條命。後來就專挑各種騷浪賤的女人給他送來，圈這麼大，還真有就好這一暴愛的模主動願意來伺候他，就想體驗一把被超大型雞穿小的刺激覺。

    青年聽到哥哥的話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垂著頭，手指無意識地在上緩緩擼動。

    見對方絲毫不給面的忽視，蘇銘航臉上的表有了裂痕，他忍了忍，又開：明天把人給你帶來。你也在家裏好好的，不要總是鬧事。話鋒一轉，昨天發給你的專案計畫書改得怎麼樣了？後天他們老總就要飛過來談生意了，這個單對我來說很重要，絕對要一舉拿。

    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任何回答，蘇銘航終歸是不耐煩了，走過去扯起青年的衣領，迫他正視自己：蘇銘瀾！我沒跟你說過我問的問題你必須一個字不漏地回答嗎？

    被稱作蘇銘瀾的青年衣領被對方揪在手裏，卻仍然沒有任何表，借著門外透進來的光可以看見他睛如一潭死，毫無生機，像個死掉的布娃娃。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蘇銘航把蘇銘瀾狠狠摔在地上，覺得不解氣又上去用力踹了兩腳，鞋踩在他手腕上喪心病狂地碾動，發吱嘎的聲音。承受著大的痛楚，蘇銘瀾也只是悶哼一聲，顫抖著一言不發。

    告訴你，你在我裏就是條不會咬人的狗！要不是因為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你以為我會留著你？蘇銘航扯開領帶，惡狠狠地罵，給你點臉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忘了之前是誰救的你？是我！要不是我那時候保你，你早就不知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聽到他的這些話蘇銘瀾劇烈地抖了抖，似是終於察覺到了痛，整個人蜷縮起來。

    蘇銘航一腳踢開已經被他蹂躪得血模糊的手腕，掐著蘇銘瀾的脖就把他往外拖。蘇銘瀾嘗試掙扎，被一拳打到眶後安靜來，任由對方把他拖黑暗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