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梦迟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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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心死



    后来,我依然在众目睽睽被押回了俐刹沉,与我一同被幽禁的还有我的侍女芙迦。

    芙迦一直在哭,不断自责那晚不应擅自离开俐刹沉,去找罗睺。

    她本是见罗睺对我不闻不问,几日来,我虽面上不表,但神间已日渐憔悴,便擅自了主偷跑去叶浮,替我诉苦,为我说

    那晚罗睺虽然毫无所动,但却没有把她赶走,而是静静地听她说了许久我是如何憔悴、消沉,茶饭不思。

    直到外间传来一声异吼——

    罗睺面,立刻闪消失,芙迦见事不对,跟着也跑回了俐刹沉,却只见到罗睺再次离开的背影。

    俐刹沉空无一人,当她再追过去时,只看见婆坦多被罗睺抱在怀里的那一幕。

    芙迦不断问我那一夜发生了什么,我摇了摇,无力地告诉她,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芙迦闻言,脸上亦是骇然不已,众所周知,毕舍遮是为梵天怒气所化,生凶残狡猾,非六生灵,又因戾气过重,被束缚于地狱难以挣脱。

    但总有那么一两只意外的,从地狱里逃了来——

    一只毕舍遮逃寒恶劣的地狱,还上了罗刹族公主的,这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甚至不可能的事

    但这却是整件事的真相。

    可惜也是罗睺绝不相信的真相——

    他对我是如此失望,可我对他又未尝不是渐渐心寒?

    一连三日,我被幽禁在俐刹沉,罗睺没有现,亦没有别的人前来。

    阿修罗族和罗刹族的联姻也因此宣布顺延,时间推至七天后,待婆坦多伤势大好,婚礼即刻举行。

    这几日,芙迦发现我手臂上狰狞的伤难以愈合,便去求了守在俐刹沉外的侍卫,去通报罗睺。

    侍卫们本是负责幽禁看我,知我上有伤亦不敢托大,犹豫几许后,终是有一人前去叶浮通报。

    芙迦欣喜,我心也不想受这不白之屈。

    可是等了许久直到天将暗,那侍卫才赶回。

    原来罗睺并不在叶浮,这几日都住在了婆坦多的殿里,侍卫在叶浮扑了个空,又去东殿上禀,可只看见罗睺陪着婆坦多在殿赏景,对我受伤一事,置若罔闻。

    回到殿,芙迦抹着泪,再次给我上药。

    伤一直在渗血,裹上的纱布很快就被染红,芙迦不明白我的伤为何难以愈合,连血都难以止住,只得不断泣。

    我看着手臂的伤,也不甚明了,为何我会不同于其他阿修罗的,这伤久久不愈,是比人类还要脆弱几分。

    夜晚,我好不容易才在疼痛模糊睡去,梦却又回放着那夜的桥上,回放着那锥心刺骨的一幕幕。

    白日里我刻意忽略的疼痛,在此时叫嚣奔涌,我的伤心、我的难过、还有我的愤怒——

    我被噩梦惊醒,浑冷汗淋漓,却在睁的一瞬,看见床尾,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艰难地坐起来,就着幽白的月光,看清了那人,正是罗睺。

    眸抑制不住,这一瞬,所有的怨恨彷徨都化成了的委屈,我静静地看着他,泪就这样一颗颗向落。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当屋火光亮起,我却在他里看见了无尽冷漠。

    那是和看陌生人一样的神,审视着我,和我手臂上的伤。

    “手怎么伤的?”他盯着臂上沁血的纱布,淡漠地开

    “那夜在桥上被伤的。”我解释,声音平淡。

    我看着他,本以为能从他捕捉到一丝心疼或忧,岂料他听了我的回答后,面上竟然一抹讥讽的笑容。

    “小小的一个伤,竟能三日不愈?”

    我一听,心瞬间凉了一半。

    我垂眸,摇,知此刻再解释这伤,都会被解读为沉的心机。

    “白日里让侍卫通报,怎么现在又不说话?这样一副脸,你给谁看?”他讥笑着,却也沉的怒气。

    我狠狠咬,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他这般对我,让我心有不甘,尽那真相是如何离奇,我都要试着再与他解释一次——

    气,我直视着他,开,“我没有骗你,婆坦多的确是被毕舍遮上了,她想要杀我,还有那黑雾亦不是受我控——”

    “闭嘴!”他一声怒斥,打断了我的话。

    “你到现在还对我说谎——那你告诉我葳是谁?”

    我心一沉,没想到他一直都没有忘记我曾错喊的名字。

    “你说黑雾胁迫你,可黑雾现了那么多次,为何就你每次都平安无事?”

    “沁血王石的阵法一次都没启动过,你还说你遭受了袭击?”

    我听着他的质问,心绝望如海,难忍不平——

    “我没有死在黑雾,沁血王石的阵法没有启动,就能说明我是伤人的那一方?”我泪地瞪着他,激言反问。

    罗睺微愣,然后面一沉,“那你又如何能证明你的清白?”

    闻言,我木然地摇了摇,又涌起那力不从心的觉,“我不能证明什么,我能有的,只有你的相信。”

    他神一怔,看了我许久,终还:“无论你如何图谋,我永远都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心机,只会让我对你失望、厌烦。”

    我愣愣地看着他,已顾不得手臂的疼痛,就连他后来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听清。

    如果之前,我能勉自己,他只是误会了我,一时置气。

    那现在,我已不能再自欺欺人,他对我,已无分——

    罗睺站起来,看向我手臂的伤沉,“你可以继续作贱自己,但不要再让人来找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说罢,便毫不留恋地转离去。

    我坐在床上,久久不语,直到血又将纱布染红,直到天空放白,我才惊觉,一夜已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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