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蒙太奇之旅：难以的选择

    突然，我的腰间传来一阵疼痛，从昨晚葳迷辱了怜后，便怒火三丈离去的婆，已经回来。

    葳从隐秘的自渎变为付诸于行动的妄为，昨晚的婆可以用暴怒来形容，他不断使神力，却无法影响周遭的任何事。

    这是已发生的过去，我与他都受时空扭曲的影响，形虚实错，似游魂旁观，又似造者俯览，任其使尽各神通都难以介其改变。

    此时，婆从后掐着我的腰，埋在我的肩上，不置一词。

    我知他心里定不好受，但此时，我的心更是复杂难言。

    被他看见了我与亲弟如此不堪的一幕，我不知应该辩解自己并不知，还是应该承认，我与葳的不正常关系……

    毕竟，那时的我虽是被迷辱，但不久后发生的事，却是在清醒的状态行。

    而且，尽这段让我不愿面对的过去再次重演，但也不能改变后来异世的相护相怜，以及，我已接受了葳的事实。

    “我和……罗睺，很早便就如此。”我垂着，低低地开。

    “你……并不知。放心，我会杀了他。”他的声音带着不甘的恨意，听得我背脊发凉。

    我握住婆的手拉开，转面对着他——

    愤怒、不甘、嫉妒，这绪在毁灭之神的赤浮现。

    我有些胆寒，又有些悲哀地看了他半晌，终是摇了摇：“起初我是不知，但后来……”

    我抿了抿，有些说不后来发生的不堪的事，我觉得自己是个的女人，与亲弟堕落，神虽然痛苦，但却异常愉悦。

    婆看着我言又止的神，面容浮现一丝扭曲。

    “你喜他？他如此待你，你竟然喜他？”

    喜？

    我再次垂，掩住了矛盾的绪，我与葳，已在两世纠葛得太太，对他，我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喜憎恶，而是这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腐烂地发酵。

    如附骨的藤蔓锁着心脏，不能离、不能去，只能任由它锁死，窒息。

    “也许吧……”

    我沉默地叹息，在婆面前承认了对葳的，是否也就意味着将失去他？

    突然，婆扣住我的肩，将我微微提起面对着他，第一次，我在他的看到了一丝痛苦的神，但很快他便敛了所有的绪，面无表：“我和他，你选谁？”

    蓦然蓄泪，我似乎看见了他几不可见的脆弱。

    在冈仁波齐的日夜相，从恐惧变为依赖，最后成为我不能逃避的。

    可是，我如何能与他在一起？

    “选择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平静地开，却闷痛不已。

    婆的神闪了闪，不解皱眉。

    轻扯嘴角，我一抹难看的笑容，我偏过去，视线落在他扣住的肩，濡的鲜血已在他不自觉的手劲潺潺，再次染红了衣袖。

    “你还不明白吗？我本应该已经死去，因为五玄玉才留了来，我见过梵天，他并不能救我命，所以，我时日无多，就算你不取走神钥，恐怕我也命不久矣。”

    直面自己的死亡，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看见婆压抑不住的痛苦，我心竟生一丝喜悦。

    他立刻放开我的肩，拉开我的衣衫，手忙脚地帮我止血。

    不多时，血便止住，但那狰狞的伤依然如新。

    我看着自己裹着纱布的右手，尽手心已上了最珍贵的药材，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那些既不会腐烂也不会愈合的伤，仿佛在嘲笑着我，是一活着的尸。

    婆沉默，一瞬间成了被霜打的茄，蔫得一塌糊涂，方才的愤怒妒恨已不见踪影，只有的沉默。

    我笑了笑，主动揽上他的腰，密密地贴着，脸靠在他的前，轻声：“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他回抱着我，没有声，过了许久，才低低地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