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 - 分卷阅读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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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的有御史盯上他了,那他怎么没有察觉?

    还是说,乾德帝派来盯着他的人,并不是御史,而是别的什么行踪更加隐匿的人,比如说心腹亲信?

    他听说帝王除了朝廷的臣里的侍卫人以外,还会额外养一批武功的人,他们负责暗保护帝王,只为帝王效命,帮帝王一些臣和侍卫人都不方便的事,甚至监视朝。患有疑心病的帝王无比信任他们,所以臣们都非常害怕他们的存在,生怕他们在上位者面前搬是非,惹来杀之祸。

    柳渊没想到乾德帝竟然也会这样,只是他不知,他跟尹璁的事之所以暴在乾德帝面前,是因为乾德帝早就派了人暗监视他,还是乾德帝用来监视尹璁的人,无意撞到了他跟尹璁的私事?

    如果是前者,那他无话可说,但如果是后者,要是尹璁知他信赖的喜的乾德帝不放心他,时刻派人监视他,那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柳渊突然期待起来,也不担心自己要被乾德帝放去南州的事了。比起自己被放,他更想看到尹璁对乾德帝失望的反应,看尹璁跟乾德帝反目成仇的局面,那不就是他一直以来都在期待的事吗?

    他低垂着看着酒杯里的酒,清酒里倒映着夜空的星星月亮,他不禁想,现在是不是也有人在暗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会不会把今晚他跟礼尚书的事汇报给乾德帝知

    想着想着,他就笑了起来,光明磊落地对礼尚书说:“可能是我跟小公走得太近,让陛不喜了吧。”

    礼尚书听清楚他说的这句话后,满脸的不可置信,然后是震惊到说不话来,看了他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恨铁不成钢地骂:“你你你!你怎么能事呢!老夫一开始不是告诉过你,小公是陛的禁.,不要在陛面前提及的吗!你倒好,明面上没有反对陛小公,私里却背着陛跟小公密切往来,你知不知这样,会给你和你的家族招来杀之祸的啊!”

    柳渊垂笑了笑说:“官自然知,但是官就是难自禁,而且官并不觉得错了什么,只是想跟小公个朋友罢了。如果陛连这自由都不赋予小公,那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礼尚书见他还不知悔改,都不知要说他什么好了,只能唉声叹气:“你啊你!你让老夫说你什么好,小公是陛的所有,自然是陛给他什么,他就得接受什么,实在没有你为他打抱不平的份。你却偏要反陛的意思来,这跟捋老虎须有什么区别?”

    柳渊大言不惭:“可是小公并不是一件品,他是个活生生的人,陛限制他的自由,是不是太不把他当人看了?”

    礼尚书被他这话呛了一,气得结:“你、你放肆!普天之莫非王土,整个天都是陛的,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罪臣之?尹璁他族人犯弑君的滔天大罪,早该随着族人放边疆的,是陛仁慈,才许他留在京,他的命都是陛来的,陛收走他的自由怎么了?不说他是罪臣之,就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陛要他如何,他还能抗旨不成?”

    柳渊听了礼尚书这番在他看来是愚忠的话,苦笑了一,看来这盛世的官场终究不像他想的开明,可以让他肆意地发挥。如果当一个贤臣,也要看着帝王的脸事,那就没什么意思了,这官他不也罢!

    他兀自给自己倒了三杯酒,敬向礼尚书,一饮而尽后,他作揖:“学生不才,辜负了大人一番教诲,还请大人珍重!”

    礼尚书闻言,,连忙问:“你、你这是何意?”

    柳渊阔达:“既然陛不喜学生,那学生便不这官了,不日学生便会跟陛辞官,大人也不用为学生担忧了!”

    礼尚书大惊,急忙劝:“柳渊,你莫要冲动,陛将你发南州,也许只是一时之气,以后说不定还能调回来的,你若是辞官,那就真的是毁了自己的官途啊!你想想,你苦读十数年书,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仕,为家门争光吗?你要是这样意气用事的辞了官,怎么对得起你族人的期盼?

    你可知,你一旦辞官后,以后再想官场,就难比登天了啊!而且你敢保证,陛不会再为难你吗?你一旦没了官职在,就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都能给你使绊,你真的能忍受吗?”

    柳渊朗地笑:“男儿志在四方,不一定非要当官,学生辞官后,可以周游天自己想的事,难保百年之后不会成为一番谈?若是再不济,学生回故乡继承父辈衣钵,个生意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大人无须为学生的前途担忧。”

    礼尚书还想劝他什么,可柳渊去意已决,他说再多也无用,最后只能重重地叹一气,为柳渊的风骨,也为官场的无奈。他也给自己倒了杯酒,对柳渊举杯:“既然如此,那这杯酒,就算老夫提前为你践行吧。”

    柳渊莞尔,也举起酒杯跟他一碰,说:“学生谢过大人这段时间的厚,还请大人以后多加保重!”

    这晚柳渊跟礼尚书的对话,自然也没逃过乾德帝的线。当乾德帝从影卫那里听了柳渊说的话时,他冷冷一笑:“好一个柳渊,居然把自己的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朕的人还不到你来惋惜,尹璁该如何是朕说了算,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既然你要辞官,那朕就由得你去,也省得朕为了将你赶京城,煞费苦心地想理由。”

    第二日上朝的时候,柳渊果然当着朝文武百官的面提了辞官,在众位臣惊诧不解的目光,他坦地说:“……臣离家已久,家父母年迈多病,无人照顾,为避免养而亲不待的遗憾,臣想恳请陛让臣辞官回家奉养父母,请陛看在臣一片孝心的份上,同意臣的请求。”

    朝百官不乏对柳渊才有加的,还想着哪天能从礼将人挖到自己手里来培养,没想到柳渊这才朝为官几个月,就要辞官,这教他们如何不吃惊?

    柳渊主动辞官这件事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们之有的为了能朝为仕,不知了多少年来念书,考了多少次试,才终于如愿以偿。所以他们不知有多羡慕柳渊的才华,年纪轻轻就能考取功名仕,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没想到柳渊说辞官就辞官,就跟他考取功名那样轻描淡写,不禁让他们怀疑对柳渊来说,参加科举当官是不是只是有钱公的一场人生游戏而已。

    在众位臣的议论声,上位者面无表地沉声应:“准。”

    如果说前面大臣们只以为是柳渊疯了,那现在听到乾德帝允许了柳渊的辞官请求,就要认为乾德帝也跟着柳渊疯了。不然怎么会听到柳渊要辞官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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