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皇帝的小心肝 - 分卷阅读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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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朝后,大臣们陆陆续续地离开朝殿往外走,却见乾德帝边的大红人荣总从后面追上来,喊:“礼尚书大人,陛有事请您到宣玉殿一议。”

    礼尚书闻言,只当自己前阵跟乾德帝提议的为太殿选妃一事,乾德帝有了新的考虑,面地应:“老臣知了,老臣这就去面圣,还请荣总带路。”

    荣华便给他让了,众位臣见他要单独面圣,只得跟他告辞,先回家了。

    柳渊见乾德帝今天居然主动提见礼尚书,还是单独约见,而不是把整个礼叫过去,总觉有些怪异,看起来不像是要跟礼商量选妃事宜的样。不过他怀疑归怀疑,乾德帝没有命他跟去,他就算想知乾德帝跟礼尚书说什么,也不能跟上去一看究竟,只能满腹狐疑地回自己的官舍去。

    礼尚书心里只惦记着给太选妃的事,哪里还有心思怀疑乾德帝见他的动机。他只当乾德帝是想贯彻低调选妃的原则,不愿惊动那么多臣,免得到时候那些臣又把事大,所以只单独约他见面。想到乾德帝这么信任他,他兴还来不及呢,都年过半百的人了,面圣的路上步走得比荣华还要快还要稳,几乎可以用脚生风来形容了。

    等到了宣玉殿门前,荣华为他打开门,请:“陛就在里等着,大人请去吧。”

    礼尚书对他谢,又整理了一自己的仪容仪表,这才抬起脚不慌不忙地殿面圣。

    荣华也跟在他后面走了来,然后轻手轻脚地把殿门关,好像乾德帝一会要跟礼尚书说的话不能给外人听到那样。而礼尚书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大步走到殿间,对坐在上方龙案后的乾德帝一拜,气十足地说:“老臣拜见陛,不知陛找老臣来,是有什么事要代老臣。”

    坐在正上方的乾德帝听到他的说话声,像是才知来了一样,放的朱笔,施施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说:“朕找礼尚书过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参考礼尚书的意见。”

    皇帝参考臣的意见,这对臣来说是何等的重啊!礼尚书只觉得自己面上有光,说不定还红光满面了,只能克制自己心的狂喜,谦虚地说:“老臣不敢当,陛有什么事尽问老臣便是。”

    乾德帝这才说:“今年闱的状元和榜,礼尚书觉得他们如何?”

    礼尚书见他问的不是跟太选妃有关的问题,而是提到今年的状元和榜,一时有些不明就里,便困惑:“状元和榜既然能成为状元和榜,那他们应该是对我朝极有用的人才,只是老臣不明白,陛为何跟老臣提起这两位新秀。”

    乾德帝对他后面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而是问:“如果朕要把状元或是榜拨到你礼来,你更倾向于选择哪个?”

    礼尚书一时被他问住了,倒不是因为状元和榜的能力不相上而不好选择,而是因为他们礼已经不缺人了啊。今年因为刚好是闱,又遇到猎和永康公主降的大事,他们礼还额外来了个员外郎帮忙了呢。现在礼已经闲来了,除了广纳采女这事,就没什么事要忙了,陛为什么还要给他们礼人呢?

    他犹疑着应:“回禀陛,礼人手已经足够了,就算后续给太殿选妃,太殿成婚,都不会忙不过来,实在没有必要将状元或榜放到礼来了。”

    乾德帝听了他的话,知他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就跟他解释:“朕的意思是,让状元或者榜来取代柳渊在礼的职位,问尚书你更倾向于要哪个。朕自然知你们礼人员以及满了,但柳渊一走,不就有空缺了吗?”

    礼尚书终于明白乾德帝的意图,当大吃一惊。柳渊在礼得好好的,不论是陛的寿宴,还是永康公主的婚礼,亦或是前段时间提给太选妃的事上面,都得非常,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还想着再过十几年自己要告老还乡了,让柳渊上呢,没想到乾德帝居然要把柳渊从礼走,这教他如何不吃惊?

    他呐呐:“陛为何要别人来取代柳渊,柳渊在礼得还不错啊,是他哪里犯错了吗?”

    乾德帝不说柳渊犯了什么错,而是说:“正是因为柳渊能力不差,所以他放在礼有些屈才了,朕想调他去别的地方事,好让他发挥自己的才能,为朝廷贡献,尚书觉得如何?”

    礼尚书自然知柳渊在礼当个可有可无的员外郎是有些屈才了,不过这不是暂时没有别的位置给他嘛,等以后有人退休了,他不就能上了吗?而且柳渊在礼也不是混吃等死啊,他也有在其位谋其职的。

    好吧,其实就是他欣赏柳渊,想把柳渊划到自己门,让柳渊在自己的庇护,能在官场混得好一些。所以柳渊还在翰林院的时候,他就跟其他五个门大打手,愣是把柳渊争取过来了。没想到这才几个月啊,陛就要把柳渊调走,他都还没有把毕生所学传授给柳渊呢!

    他不甘心地问乾德帝:“陛,老臣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调走柳渊,您准备要把柳渊调去哪里?”

    乾德帝拿起一本奏折,像模像样地翻阅着,然后才回答礼尚书,说:“南州的县令过几年就要退休了,朕想让柳渊去填补他的位置,今年安排柳渊过去,先让他一段时间的县丞,跟南州的县令学习几年,刚好可以替上去。”

    礼尚书一时没反应过来南州是哪里,还愣了一,等他反应过来南州是什么地方后,面大变,慌忙:“陛,南州乃南蛮不开化之地,突然让柳渊过去,在不知的外人看来,无异于放啊陛!柳渊无过无错,陛将他放去南州,有损他的声誉,还请陛三思!”

    乾德帝看了他一,轻描淡写地说:“朕又没说是贬谪,他一个从五品的员外郎,去了南州也是从五品的县丞,还能升为正五品的县令,如果他得好,以后还有机会到州郡任知府,比在朝熬上去不知好了多少。而且到时候朕会让人起草文书,他是奉朕之命过去整治南州,这是朕对他寄予的厚望,又怎么会损他声誉呢?”

    礼尚书不敢跟乾德帝作对,但还是倔地要乾德帝给个理由,“陛,您怎么会想到派柳渊去南州的?”

    乾德帝冠冕堂皇地应:“柳渊乃闽州人士,远在京城为官,家多有不便。南州毗邻闽州,往返不过几日路程,也方便他顾家,朝没有谁比他更合适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南州可不是个好地方,礼尚书不认为柳渊会觉得乾德帝这是为他考虑。让柳渊去南州施展拳脚,固然能有很大作为,但是南州作为南蛮之地,柳渊就算到了知府,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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