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小吏 - 分卷阅读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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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自己当时在城门耍无赖退敌的场面都太低级了,看看人家武姜,愣是把祁律说的一愣一愣的,不上一句话来。

    武姜哭着,柳眉又挑,说:“好啊!今日我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嬖蛊惑的歹人!来人!给我打!就在我面前,狠狠的打他!”

    獳羊肩和石厚在殿外等了很久,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獳羊肩有些担心,毕竟郑国夫人和太傅八竿打不着,突然把太傅叫过来,也不知安的是什么心。

    獳羊肩说:“都这么工夫了,太傅怎的还不来?”

    石厚说:“不要着急,我去问一问。”

    他说着,刚要找人去问一问,便有一个来了,说:“二位,祁太傅已然回去了,方才从后殿走的,让婢支会二位一声。”

    獳羊肩更是奇怪,说:“回去了?”

    那女说:“是,太傅回去了。”

    獳羊肩皱了皱眉,自己和石厚都在殿前等着,太傅为何会一个人单独回去?这也太不合常理了。但是那女执意说太傅回去了,獳羊肩和石厚快速赶回榻的屋舍去看了看。

    獳羊肩推门去,本没看到太傅的人影,随便抓了一个寺人说:“看到太傅了不曾?”

    那寺人奇怪的说:“不曾看到,家宰大人不是一直跟在太傅边?太傅今儿个还未曾回来过呢。”

    獳羊肩心咯噔一声,说:“糟了,兴许是郑国夫人扣留了太傅。”

    已经过了午夜,天支走祁律等人,躺在榻上,很快熟悉的眩席卷而来,又是一天一度对着午夜“变”的时刻。

    “嗷呜!”小土狗睁开睛,低看了看自己的小爪,果不其然,又变成了小土狗。

    小土狗在榻上翻了个,便准备静等着祁律自行回房舍,哪知等了一会,祁律还是不回来,獳羊肩和石厚也没有回来,倒是让小土狗好等。

    姬林还在心想着,太傅动作也太慢了,寡人都回来了,太傅还没回来。

    小土狗等的不耐烦,便听到了脚步声,急匆匆而来,是獳羊肩和石厚回来了,不止如此,小土狗还听到外面獳羊肩急切的问寺人,有没有见到太傅。

    “嗷呜!”小土狗立刻昂起来,竖起耳朵。

    獳羊肩和石厚跟随祁律去见郑国夫人,后来一个女对他们说太傅先回去了,如今屋舍里本没有太傅的影,那么显然,肯定是郑国夫人扣留了太傅,却谎称太傅走了。

    獳羊肩十分担心,说:“郑国夫人为何要扣留太傅?”

    石厚眯着目说:“还能因着什么?八成是因着公孙的事儿。”

    獳羊肩心,一改平日里镇定的模样,面焦急的说:“不行,我要去见郑公。”

    武姜是郑伯寤生的母亲,这件事必然需要郑伯寤生才行,不然这大黑天的,谁去了武姜的寝殿,都会被赶来。

    石厚也没有废话,立刻说:“一起去。”

    两个人不由分说,立刻从屋舍来,快速往郑伯寤生歇息的路寝而去。

    郑国的路寝虽没有洛师的殿奢华,然摆设也是一应俱全,透着一庄重的威仪。

    太室之火光夭曳,郑伯寤生才从城门来,东门之围已经解除了,但是郑伯寤生并不能放心思,他令人去查看了一番,确定四国的军队的确已经撤离,这才往路寝而来。

    郑伯寤生着酸疼的额角太室,便听到“君上”的轻唤声,转一看,原是祭仲。

    祭仲侍立在太室的角落,似乎一直在等待郑伯寤生,见到郑伯之后,立刻恭敬的作礼,说:“仲拜见君上。”

    郑伯寤生看到祭仲,叹了气,说:“不是叫你去包扎伤,好生歇息么?如今已然过了时,你却在孤的寝室呢?”

    祭仲跪来请罪,说:“请君上恕罪,仲担心东门之围,倘或不能安心,又怎么可能养伤?”

    郑伯寤生着额角坐来,又叹了气,说:“这满朝卿大夫,孤只拿你一个人没辙,过来坐。”他说着,对祭仲展了一手。

    祭仲谢过之后坐来,郑伯寤生将城门之上的事和祭仲大说了一遍,角夹杂着一丝笑意,说:“孤当真是没想到,太傅只靠着一双嘴,竟然退掉了四国兵……祁律此人,若是不能为孤所用,以后必是祸患。”

    祭仲也陷了沉思,说:“君上,四国虽已退兵,但还未离开我郑国地界,不得不防。”

    郑伯寤生颔首说:“是了,孤亦如此思忖,方才归来之前,已经召见了大司安排兵防,这事儿你便不要心了。”

    他说着,突然伸手过去,越过案几。

    郑伯寤生和祭仲隔着案几对坐着,郑伯突然欠越过案几,祭仲意识的躲了一,不过很快便没有再动。郑伯寤生一手撑着案几,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侧去看他脖颈上的掐痕。

    随即冷笑一声,睛一眯,拢过一丝杀意,说:“这个郑……”

    祭仲脖上的掐痕很重,青紫的痕迹伴随着指甲的血印,目惊心。其实当时公孙掐住祭仲脖的时候,郑伯寤生是可以动弹的,他并没有真的毒,只不过为了真,郑伯寤生没有手,生生忍了来。

    郑伯寤生看着祭仲脖颈上的掐痕,说:“伤可都上药了?”

    祭仲说:“回君上,已然上过药了。”

    郑伯又说:“背上的伤痕也上药了?”

    祭仲复又,说:“回君上,亦上过药了。”

    郑伯寤生却说:“过来,孤看看你背上的伤。”

    祭仲有一些迟疑,不过还是微微起,膝行绕过案几跪来,背对着郑伯寤生,随即抬起手来解开自己的外袍,然后将黑的官袍并着里衣从肩膀

    背上的伤已经清理包扎,裹着素的伤布,只不过此时伤布有些透红,在昏暗的火光,显得异常刺目扎

    祭仲的背上,除了伤布裹着的伤之外,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早已经结痂了,留一条条不可磨灭的伤痕。

    郑伯寤生看着那些伤痕,突然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的蹭着其的一条伤痕。祭仲吃了一惊,他因着背对着郑伯寤生,所以不知郑伯在甚么,诧异的转看过去。

    郑伯寤生目光沉,沙哑着声音说:“这条伤疤……孤记得,当时共叔段作,你随孤在鄢邑,孤一意孤行,差了共叔段的诡计,你为了护孤,生生挨了一剑,掉背,当时便昏死过去了,吓坏了孤……”

    祭仲听他提起几年前的往事,不由也有些唏嘘。旁人都羡慕祭仲位权重,但又有谁知,能从一个小小的封人,升成为一国之宰,那是要付多少的努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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