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 - 第一章今天是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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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调酒师,此刻我正在吧台为客人调制一款名叫Margarita的尾酒。

    这位客人是我的炮友。

    他现在坐在我对面,低从他的手机里发给我酒店位置信息和酒店房间号码后,就用手撑着脸,若无其事的笑着看着我为他调酒。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我停动作,拿起手机看完消息,放它,看着他,说了一声“知了。”

    说完后,我再次开始调酒的动作,我用手拿起一块切好的青檬片,将酒杯边缘贴近青檬片,让青檬片旋转一周边,接着我把酒杯倒置在放了粒盐的小碟上转一周边。

    说实话,我和他在此刻有个很好的默契,他喜看着我调酒,我喜他看着我调酒,所以我很享受此刻为他调酒的这一时刻。

    在他的目光我继续着调酒的动作,我将冰块放雪克壶,然后依次倒一盎司龙兰、一盎司君度、二分之一盎司的青檬,就开始将放调酒里的材料用力摇晃均匀。

    摇晃之后,我打开调酒,过滤掉冰块,准确将调制好的酒酒杯,不让酒酒杯上粒盐的雪边。

    到这,我调制的尾酒就差不多尾声了,我选取另外一片新鲜漂亮的青檬片在杯沿上装饰,用手指将已经收尾完成的送到我的客人面前。

    我的客人依旧慵懒的用一只手撑着脸,用另外空着的一只手拿起了我刚刚调的酒轻轻喝了一,细细品尝。

    接着,他放,倾靠近我,他的呼的气息混杂着轻微酒气洒在我的耳边,“酒很好喝,可是,我还有更想喝的,我的调酒师。”

    我微微偏想要看清他的表,可还不等我看清,他的话音就再次响起了,“我的这张嘴已经品尝了你调制的酒了,可我另外一张嘴它对我说,它想喝你的了,所以我的调酒师,或许你现在应该要提前班了呢。”

    话一说完,他的嘴就离开了我的耳边,他倾斜的又再次慵懒的坐回凳上,他的气息远离我。

    转而和我继续保持着客人与服务者的距离。

    我一向是知的,前这人最是会擒故纵的手段,最是会不远不近的吊着人的心,让人为他着迷。

    他是个捕猎技巧完全纯熟的猎人,而我则是被他捕获成功的其的一个猎

    他会用甜的话语、多神向着他看上的猎击。

    被他看上的猎都无法拒绝他,包括我。

    因为他在说着甜的话语时同时笑着的嘴太过于让人心愉悦了。

    我一直都知,坐在我前这个家伙是个怎样的人,我一直都很清楚。

    他可以随意跟人分享甜,也可以轻易迷惑他人的心......

    这个坏家伙,不仅如此,还从一开始就占据了我全的视线,夺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我的视线被他的那致的外表引,我的耳朵被他那轻缓动听的声线引。

    于是,我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沦陷,像个好之徒般快速为他心动......

    不止是我,我相信每个被他用甜而炙神看过的人,不论男女,都会在他那化掉自己的心的。

    所以,我果然也和那些缠着他,为他要死要活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差别。

    从一开始他找我搭话的时候,我的心脏就狂不止,为他疯狂动,那一瞬间,我就开始为他着迷,开始与他其他的猎没有任何区别。

    七号是他给我的称呼,这个称呼就表明我是他众多炮友的其一个。

    是之一,不是唯一。

    这是一件我一想起就会到难过的事。

    除了叫我七号,他还喜叫我星期天,至于为什么还有星期天这个称号,全是因为他目前刚好有七个固定的炮友,我是第七个他固定炮友的人,他恶趣味似的给我们编好了星期一、星期二......星期天的号。

    如此荒唐的事由他来,又婊又纯,让我觉得他迷人得要死。

    因为是他,所以一步一步陷得更,变得和为他要死要活的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差别。

    每到星期天他想,和我约着的时候;和我,在我,笑嘻嘻的叫我星期天的时候;事后留一会儿,比较着我和星期一、星期二......星期六和他时的区别的时候,都让我又又恨。

    就像他此刻若无其的靠近我,用极为的话语勾引我,引起我意识的反应。

    毫不意外的,我再一次为他臣服......

    “你在酒吧后门等我,我换了衣服就来找你......”我用有些低哑的声音对他说。

    他轻笑一声,表示了解,起酒吧门,我目送着他的影消失在门以后就找到酒吧老板,对酒店老板撒谎说自己有个急事,得请假,老板快批准了我,我觉得这可能是我平时工作表现还不错的原因。

    此刻的我一定像极了因为突然不想上课而胡编造理由的好学生,走向休息室换衣服的我脑海里冒了这个想法。

    但我又清楚的认知到,因为那更大的诱惑所的行为并不奇怪。

    就像早恋是青期的学生的禁果一样,他是我的禁果,尝不得,一尝就停不来了。

    换调酒师的服装,换上自己的衣服,我走休息室,推开酒吧后门。

    酒吧后门不似酒吧正门那样,在光明消失的夜晚被绚烂的灯光照亮,酒吧后门的地方灯光昏暗,年岁有大的路灯给它提供着唯一的有微弱的光明。

    在这有的光,我的客人倚靠着。

    我的客人没有看手机,没有看周围,只是低着看着脚

    听到我的动静后,我的客人就将看着脚的目光投向我。

    甜而专一。

    与他的他的心完全不一样。

    所以才总让我陷错觉。

    可是,我好想知的是,我的这位客人低看脚时的表

    “姜余,我班了。”

    这位叫姜余的客人哈气,气在冬天的冷空气变成白,“嗯,我的星期天,我知了。”

    我班了,这是个宣告。

    宣告着我和他不再是一个为酒吧的调酒师,一个为酒吧的客人。

    我们现在是炮友。

    我低看着姜余冻得有红的手指,看着他穿得有单薄的衣服,叹了气,走到他面前,将围在脖上的围巾取,围在他的脖上。

    姜余意识想把围巾取,我用着手的手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对他说,“就着吧,就让我逾距一吧。”

    姜余的手还不死心的挣扎几,最后只得默认我的逾距。

    我松开手,又把自己的手,看到我这一举动,姜余反应迅速的将手藏到后。

    “郑舟,你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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