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 -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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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祁航发现，只有他在的时候，哥哥总会无意识的些不一样的样。

    比如现在，祁禾正背对着趴在床上手指都不想动弹的祁航，松松垮垮的披着睡衣，大方地袒着一大片光的肩背，跟平时那个夏季校服都要扣到最上那一颗的人判若两人。

    平时的顺从安静，祁航面前郁暴躁，床上凶狠，又或者现在颓败放松，每一面都无所顾忌的展现在祁航面前。

    他并不是在刻意隐藏或者装来给什么人看的样，这一切都是这个人，矛盾却合理。

    祁航悄悄地把哥哥只在他面前来的样当成一源自血脉相连的亲近，安然地享受着这和偏扯不上关系的偏。

    事后，他总是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盯着哥哥看，看他稍稍后仰在椅上，脑后漉漉的发丝滴来的顺着光洁净的后颈往，看他手上的笔在指尖上不太熟练地转了两圈，啪嗒一声落在桌上，又不在意地捡起来，伸手臂在面前的卷上写几个字，他在之前没有完的理竞赛题。

    祁航很享受这个时刻，比更甚。

    他躺在床上，不眨的时间看着一个地方有些痛，退去一粘腻怎么都不太舒服，这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澡。

    他们的父母很注重孩的隐私，上初起，二楼就几乎成了兄弟俩的私人领地，妈妈甚至为了培养两人的独立能力，连卫生都是他们自己在打扫。

    祁航光着刚走浴室，手上发的巾还没拿上，刚完坏事又骤然听见敲门声，张地有些不知所措，接着听见妈妈在外面说：“小航，睡了吗？”

    祁航把巾捂在间，求助般叫了一声：“哥？”

    祁禾这才从椅上站起来，跟没听见敲门声一样，问：“怎么了？”

    祁航用气音张地说：“妈在敲门。”

    外面周惠竹又敲了敲门，似乎是有些着急：“小航？”

    祁禾看了一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去。”

    祁航躲在浴室里，心虚地打开淋浴，声又让他听不见外面的对话，断断续续的听见妈妈问小航呢，哥哥好像说在洗澡。

    几声跟鞋的声音近了，妈妈站在浴室门敲了敲门，问：“小航，能听见吗？”

    祁航心虚，脑里胡地想是不是因为刚刚他们动静太大，事被妈妈察觉了，并没有多思考妈妈的反常。

    于是他盖弥彰地开大淋浴，大声回应说：“妈，什么事，我在洗澡。”

    不料，一嗓都是哑的，像冒了一样，一向张孩健康的女人，甚至都没太在意他劈了叉的嗓，只说：“临时决定差，妈妈可能上就要走……”

    祁航一听，妈妈不是发现了什么，那就好，于是他关小了淋浴，一边说等一边穿好睡袍从浴室里来。

    原来周惠竹没有什么事，简单说了几句差的事，叮嘱了兄弟俩几句就走了，更多的是跟祁航说。

    妈妈走后，祁禾跟没事人一样坐回书桌前，他的题，祁航坐在床上有些想不通，心想妈妈为什么非要上来跟他说这件事，以往妈妈不太方便的时候门，大多数时候都是发消息或者第二天打电话，更别说现在这样非要等他洗完澡来说。

    更何况这事跟哥哥说不是一样吗？

    他躺在床上发玩手机，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哥哥忽然说：“吵架了。”

    祁航半起看着他哥的背影，愣愣地应：“啊？啊……”

    祁禾又说：“就在刚刚我你的时候。”

    祁航：“……”

    祁航不放心打开门去看了看，偌大的房里，他看了看似乎没觉得有什么，挠了挠发转回了房间。

    余光瞥见一楼窗前的地面上一闪而过的明亮，那是瓶碎在地上反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