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心事 - 10 我要你就坐在这里看着，看你的哥哥是怎么上我的

    他知哥哥不会他。梦了一百回也不会成真，泪掉了无数次终究也只是泪。他是这场扭曲的单方面恋唯一的牺牲品，没有另一个人参与，他就是可笑的飞蛾扑向火，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烧掉了翅膀。

    程嘉余站在窗边。他的背得笔直，手臂贴在墙上，手指无意识住窗台，是一个本能的防卫姿态。

    这是个奇怪的房间。没有一个普通卧室大，只有一个黑的沙发，一扇蓝的琉璃窗，墙面是整齐的灰，房间的地板铺一整片大士革玫瑰纹地毯。房间不通光，与一个卧室相连，间却以一块大的玻璃切开，从这个房间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对面卧室的每一个细节。

    程嘉余不解看着玻璃，不明白这样的设计是什么用意。

    “好奇吗？”

    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周杨坐在唯一的一把椅上，穿着光的丝绸睡袍，四肢纤细光洁，嘴红，透着诱人的光泽。他在烟。周杨连烟的样都染着勾人的味，那烟味香甜腻，程嘉余不喜烟味，也觉得这个味奇怪，只能站在窗边回避，偏过脸不去看周杨。

    他不喜周杨。但周杨对他说那句话，程嘉余知自己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来。这辈都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只是别人的，他就是作践自己，要把自尊再扔在别人脚任人践踏。他讨厌周杨的所有一切，但那又如何，哥哥他。

    周杨优雅地着烟，吐一柔缓的雾，指尖一玻璃那边的卧室，“那是我的房间。”

    “我和程砚经常在那张床上。”周杨注视着程嘉余陡然变白的脸，漂亮的双弯起微微的弧，漫不经心继续，“你哥哥不喜外面的宾馆，也不带人去他家里，所以我家是最好的选择。你看，嘉嘉。”

    周杨从椅上站起，踱到程嘉余面前，像个温柔的大哥哥一般引着他的目光看向玻璃的对面，在他耳边轻声说，“那面玻璃是单向的，你可以看到我的房间，但不能从我的房间看这里，知为什么吗？”

    他这么问，却没有需要程嘉余回答的意思，继续轻轻转过他的，“床的墙上有两个圆环，看到没有？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床底有一个箱，里面有绳，手铐，鞭，香蜡......待会儿你哥哥来了，我就会把这些东西拿来。知这些是用来什么的吗，嗯？”

    程嘉余惊疑不定背贴在墙上，看看玻璃那边的卧室，又看向程砚，思绪陷一团混，“，什么？这些是什么......哥哥要来？”

    “嘘，天真的小可。”周杨安抚着他，上甜的烟味包裹住程嘉余的嗅觉，令他十分抗拒与不适，但周杨说的话却又令他无法控制地集神去听，“放心，今天你哥哥不会来这个房间。我也不喜他来这个房间，每次他坐在这个沙发上，我就只能在玻璃的那边......表演......讨好他......”

    周杨神经质地掩嘴笑起来，程嘉余被他的模样吓得后退，撞上沙发。谁知周杨立刻恶狠狠抓住他的胳膊拉回来，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这是他的位置，只有他能坐！”

    程嘉余快被他吓坏了，挣扎着想推开他，“放开我！”周杨却很快恢复平静，松开他，甚至冲他笑了笑。

    “对不起啊嘉嘉，我不想吓你。”周杨摸摸程嘉余的脸，被用力甩开也不在意，把一旁的椅拖过来，“累了就坐这里吧，沙发就不要坐了，乖。”

    程嘉余十分讨厌周杨的说话方式，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却说一些尖利刻薄的话，至少对他是这副两面派的模样。程嘉余虽然不愿，但站久了总是累，也还是别扭坐了。

    “你不要说奇怪的话故意吓唬我。”程嘉余坐在椅上，生闷气不去看周杨，“我知你会和我哥......上、上床，你们两人是侣，当然会这事，如果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这事，那你真的很无......唔！”

    他的双手忽然被反扭到背后，骨“咔”的一声响，程嘉余顿时疼得浑僵，就在这短暂的失去行动力的几秒间，他的手腕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靠在了椅背上。

    “你什么——你疯了吗？！”程嘉余气得大喊要挣扎，然而接着周杨绕到他的前面，拿巾将他的嘴堵住了。

    “唔唔！”程嘉余气急又恐惧，满脸通红拼命要拿脚去踢周杨，但他在突如其来的束缚吓了，本来力气也小，便被周杨轻易住了。

    “乖乖，不怕，我不会对你什么的。”周杨竟然还在抚他，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只是想让你安安静静看一些东西。别动，再动我就把你的脚也绑上了哦。”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他似乎知程嘉余只是看起来脾气不好，其实胆又小又容易受到惊吓，本经不起一风浪。果然程嘉余安静来，只是还怒冲冲瞪着他，大睛里起了光。

    周杨见他不再动了，嘴角勾起一个笑，接着站起，后退两步，抬起白皙的手腕，开始解睡袍腰间的丝带。

    程嘉余本能想向后退，嘴里发“唔唔”的声音，仿佛在看神病一般看着周杨在他面前脱衣服。周杨却恍若未觉，丝带丢在地上，拉开衣领，顺的丝绸轻轻顺着他的落在地上。

    程嘉余看到他赤的，一瞬间瞪大睛，脑嗡的一声仿佛被炸起，一时间一片空白。

    勒的带一条一条束缚在周杨病态青白的上，带上带着铆钉，仿佛钉周杨的里。黑纱覆盖他的腰和手臂，和则完全暴在外，银丝绳在周杨的上绑一个奇怪的形状，一圈一圈绕到他的，堵着一个银小球。丝绳一直延伸更加隐秘的双间。

    像黑的毒和动的银虫在人的上来往攀附，程嘉余一次受到这么大的视觉刺激，被冲击得声音都发不来。

    “想知我为什么这么穿？”周杨仿佛安抚般挲着捆绑住他的衣，轻笑着说，“因为你哥哥喜。”

    程嘉余的大脑再次陷空白，仿佛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茫然呆楞着。周杨眯笑起来，走近他，微微弯腰。在程嘉余惊慌想要躲开之前扣住他的，“来，低，看。”

    程嘉余被迫转过视线，看着周杨用另一只手慢慢捋起自己垂的，往上扶，更里面的黑暗，两片厚的。

    “嘉嘉，我们是一类人。”周杨掐着程嘉余的，把他的得通红，“只有一是不一样的，那就是你哥永远不可能和你上床，也不会你。”

    他们的睛很近地看着对方，一个因为绪极不稳定而剧烈发着抖，一个因为疯狂的快意而弯成最是满足的笑意。它们在挨得这么近的时候，才能让人看那相似的上翘角，和同样天生柔的睑弧度。

    “我要你就坐在这里看着......看你的哥哥是怎么上我的，是怎么只我一个的。他喜什么姿势，喜什么样的床伴......”

    “看完以后，你就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