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一
气。
“那个合伙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章……”纪繁音张正要答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
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就是“章凝”两个字。
纪繁音顿时
前一黑，哆哆嗦嗦地把手机
到了程琳的手掌心里：“救救救命。”
程琳：“……”
她沉痛地想：朋友，果然就是用来卖的。
104
见到章凝的时候, 纪繁音脑
里都已经想好怎么
歉了。
但她一个躬还没来得及鞠
去，章凝先递过来了一个巧克力味的甜筒。
纪繁音一脸懵地接过甜筒了声谢, 拿在手里没敢
。
“吃啊。”章凝扬了扬眉，“她说你和她不一样，喜
巧克力味的。”
纪繁音这才
不知味地吃了一甜筒，小声问：“另一个纪繁音吗？”
“对。”章凝向后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反正你们是一个人格，她写的邮件里面什么
容你应该也都知吧？”
纪繁音拧起眉，小小声地解释：“……我知，而且她明明在邮件里解释了我和她不是同一个人。”
“我只信科学的解释。”章凝果断地摇了摇手指，“我在网上查过, 第二人格通常比第一人格
势很多, 通常诞生在第一人格无法面对现实、想要逃避的困境时，能替第一人格解决问题, 这很符合你们两个的
况。”
听完的程琳在旁
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
纪繁音觉得这是解释不清了。
就算她自己清楚另一个纪繁音来自另一个世界，也见过另一个纪繁音为之奋斗的那个名字奇奇怪怪的app, 还亲自目送另一个纪繁音离开, 更见过沈戚……但是，她没有任何证据。
这
天方夜谭的事，就算说来谁也不会相信的。
而且, 双重人格真的能相当恰当地解释她
上发生的事。
比如厉明月就不听。
看着章凝一副“你继续编吧反正我有我的唯
主义信仰绝对不会封建迷信”的表, 纪繁音把解释咽了去：“我今天过来, 是想把我手
工作室的
份……”
“哦, 那个啊，你留着吧。”章凝随意地挥了一手, “反正你另一个人格本来
事也不多。”
纪繁音摇摇
，
持：“我想平分给你和贺先生。”
章凝看了她一会儿, 笑着问：“你的另一个人格怎么想？”
已经放弃解释的纪繁音垂看甜筒：“
照她的遗嘱，就是打算这么
理的。”
章凝挑挑眉
：“但你没死，所以遗嘱作废了，她邮件里不是托我多照顾你？那这就是我照顾人的办法。哦还有，她让我多你
钱，所以以后你的账
由我来接，一天五万以你可以随意使用，五万以上的都需要经过我的审批，免得你被人骗。”
程琳在旁
觉得很赞：“这个建议很好，我也很担心她被人骗。”
“我不会被人那么简单骗的……”
“甜筒，要化了。”章凝打断她。
纪繁音只好又低去吃那个不知是什么材质、又为什么特别容易
化的冰激凌，垂脑袋时，被章凝借机在
了一。
章凝有新奇地说：“宝贝儿，我还没想过你的脸能这小可怜的表――那么说起来，你的另一个人格以后还会现来跟我叙旧吗？”
“她可能……”纪繁音顿了顿，有难过地回复，“回不来了。”
她是为章凝
到难过，甚至觉得愧疚。
章凝放手应了一声，听不喜怒。
“对不起。”纪繁音抬小声又诚恳地歉，“非常对不起。”
章凝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又扳着她的肩膀让她转向办公室的门外，促狭地问：“那你另一个人格的风
债，你打算怎么理呢？”
纪繁音一就看见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陈云盛，顿时觉得手里的甜筒都不香了。
……
但事实上，不仅章凝这关过得特别容易，陈云盛那关也一样……甚至更容易。
章凝把纪繁音和陈云盛关在一个办公室里以后就走了，纪繁音
张到觉得
上残留的巧克力都开始变得苦涩起来时，陈云盛率先开了。
“我见过沈戚了，”他说，“我也知你和
不是双重人格的关系。”
纪繁音惊讶地抬看向陈云盛，发觉对方年轻的脸上并没有笑意。
就像纪欣欣即便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他也不会对纪欣欣笑一样。
“所以你不用担心怎么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因为你我之间
本没有需要理的关系。”陈云盛说着，伸手把纪繁音桌上一个稍稍歪掉的小摆件放正了。
他的态度过于平静，纪繁音不由自主地也跟着冷静了许多：“沈先生和你说了什么？他来见我时，和我说了事的原委，还告诉我另一个纪繁音留的财产我可以随意理。”
“事的原委，以及我和他打了一个赌。”陈云盛耸了耸肩，“是我提来的，他本来不想答应，但我激怒了他。”
纪繁音心有余悸：“我也和他开了个玩笑，明明他看起来脾气不太好……”
“说实话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赢，不过不去试试的话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陈云盛说，“就现在而言，我觉得自己的希望
大。”
纪繁音认真地赞同他的说法：“你是她最后别的人。”
陈云盛定定地看了纪繁音一：“她最后别的人，不是你吗？”
纪繁音惊讶地睁大双，又有不好意思地低笑了：“嗯、嗯。我和她说了谢谢，虽然一句谢谢本不够。”
“那取决于你以后打算
什么，”陈云盛摆了一手，“如果你能摆脱从前的
影走自己的路，我想就会很满意了。”
他说完，朝纪繁音了一就向外走去。
纪繁音意识地叫住了他：“那你呢？”
陈云盛回过来，指了指天上：“我要试试赢和沈戚的赌。”
纪繁音真诚地祝福他：“虽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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