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我只是来修水guan的 - 分卷阅读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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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是吗?可你已经是我的偶了呀。”

    白河:“……”

    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他怔怔地望着面前古怪笑容的尸,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脸去。

    就在他转过的瞬间,那本来脸孔朝的空心颅,也慢慢地自行转动着,了一张沾着血迹与泥渍的脸。

    借着钩爪上的火光,白河看得很清楚。

    那是他自己的脸。

    那个被掏空的脑袋,是他自己的。

    白河霍然睁开了双

    是一片白的天板。

    有光从窗里透来,打在白河的半边脸上,将他晃得睛都睁不开。他以手当着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小,除了的小床以外,就只有一张陈旧的桌,一把掉了漆的椅。桌上分作两半,一半堆着些杯盘饭盒之类的东西,另一半则摆着些书和文,东西虽多,摆得却还算整齐。

    墙角放着好几盆,白河认不它们的品。空气弥漫着一奇怪的味,他,以目光搜寻了,注意到了窗台上摆放的好几个袋。有些袋是黑的,有些则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放着的

    那令人不适的味,估计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那是……我的东西吗?我怎么会将这的东西放在房间里?

    白河嫌弃地皱了皱眉,旋即便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是谁来着?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起来……这里真是我的房间吗?

    他茫然地眨眨,又一次审视起自己的周围。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自己的枕面,压着一张金的卡片。

    他将那卡片拿起来,只见上面用很细腻的纹路,绘着一只人的怪,卡片的一角,则写着两个字,“白河”。

    白河……他默念着这两个字,心涌现莫名的熟悉与笃定

    他非常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名字。

    不过一个问题就来了。

    “白河”,又是谁?

    白河坐在床上,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一也想不起来。

    他意识地伸手想搔搔后脑勺,手掌才上去,表瞬间僵住。

    ……空的。

    他愣了一,难以置信地用手掌又往前摸了摸,又

    空的。真的是空的。

    如果把手掌往前挪一,还能摸到实的脑壳,但后脑勺的位置,整个儿就是空的。

    不仅如此……

    白河愕然睁着双,试探着将伸到后脑勺位置的手指,往里掏了一掏。

    他非常确定自己的手已经伸到了脑壳里面。

    但手指上传来的,仍旧是空的。

    ……白河彻底傻了。

    他原地怔了两秒,猛地了起来,冲到桌前一阵翻找,总算让他从一本本面翻了一面方形的折叠镜。

    他气,将镜翻开来,小心翼翼地挪动起脑袋和镜面。

    只见镜里清晰地倒映他此刻的模样——脸和前半个脑袋都很正常,一问题没有。

    有问题的,是他的后半个脑袋。

    他的后脑勺,整个儿就是没有的。从侧面看过去,他的脑袋就像是被人用平底锅从后面拍扁了一样。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他的脑壳里面也完全是空的——没有大脑,没有神经,甚至连血和骨都没有。

    透过镜面,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脑壳里面,似是垫了一层绿的东西,覆满整个,又有一细细的玩意儿趴在那层绿的东西上,瞧着像是极细极的树枝,在他的脑里互相错。

    白河试着用手摸了一那些树枝,指尖传来糙冷,脑里面却没什么特别的觉。这些在他脑壳里的东西,似乎与他的官并不相通。

    白河晃了脑袋,也并没有到任何不适。真要说的话,就是觉得脑袋后面有些凉飕飕的,还有就是脖很轻松。

    ……也是,能不轻松吗?他这四舍五等于整个脑袋都没了啊……

    白河神复杂地望着镜里的倒影,闭起睛,气,再气,迫自己默数了几十个数,总算压心那想要嚎叫的冲动。

    虽然勉镇定了来,但视觉和神上受到的冲击仍是大的。白河控着面孔,小心地将折叠镜盖好,放回原,打定主意,在心完全平复来之前,先不要去研究他那个奇奇怪怪的脑袋了。

    折叠镜是夹在一堆书本里的,原本压在上面的还有一本封面的本。白河方才一心只想找镜,没注意看,现在再拿起来,却是心一动,十分谨慎地将它翻了开来。

    只见本的扉页上,正写着他的名字。

    白河呼一滞,将本往后翻去。只见每个几页都有着日期与天气的记录,看上去应该是日记,书写的字迹与扉页上的一模一样。

    很显然,这日记是他自己的——或者说,是有人想让他认为,这日记是他“自己”的。

    横竖他现在也没别的记忆,白河就抱着不妨一观的心态,阅读起了日记里的容。

    他手上的这本日记并不完全,间被撕去了好几页,间还有好些页数,上面光记了日期,容却是突兀的空白。剩的,则多是一些重复的记录,容日常且琐碎。

    通过日记,他大概明白了自己的份——准确来说,是日记“赋予”他的份。

    他叫白河,是一个匠学徒,是在一年前,刚刚搬到这个小镇来的。这个小镇名叫“太小镇”,地偏远,人极少,但五脏俱全。

    白河刚来时居无定所,也没有手艺。是镇上的老匠“黑土”收留了他……

    等等,黑土?

    白河的动作为这不走心的名字停顿了一秒,但想想对方好歹是收留他的人,也就没有过多吐槽,很快便翻了去。

    白河跟随黑土,学起了匠手艺。二人靠经营一家小店与为镇上的人们打理园为生,日过得还算稳定。

    不过因为格与外地人的份,白河实际并不受镇上居民的迎。他除了黑土外,在镇上也没有关系好的人。

    大概在五天前,一位自称眠公馆家的人找上了他们的店,希望他们能帮眠公馆打理园。黑土原本想拒绝,却被对方开价打动,最终不顾白河的阻拦答应来,并于三天前发,独自去了眠公馆,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一页日记的后面,连着被撕去了好几张纸。再后面,则是完全的空白。

    这本日记能提供的信息,就是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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