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陷
沉思。
李槿桐惊讶地看看云歌，又看看方媛，“不是吧……你都
国家集训队了，才发现这个问题吗？”
“难
你以前在机房里的时候，没发现机房里男生多女生少吗？”
与云歌同校的方媛抢答，“这个我知！云歌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机房！”
李槿桐：……？！
李槿桐眯起
睛，费解地打量着云歌，“那你是怎么国家集训队的？”
云歌：“教室里有一台我的专属电脑。”
原本是用来直播和录制数学竞赛课的，后来就被云歌用来刷题库了，顺便还可以盯着讲台
的数学竞赛生们上自习。
李槿桐不知云歌的专属电脑是安装在讲台上的，她脑补
的画面是云歌和其他学生一起坐在教室里，其他学生
前是书桌，云歌前是电脑。
李槿桐：“……厉……厉害了。”
Z省的崇礼
是怎样神奇的学校，才能
这
事来？
方媛和李槿桐两人一起解答云歌的疑惑：“国家集训队女生少，是因为学OI的女生就很少啊！”
李槿桐说，“我们学校有十几个男生学OI，女生只有我一个。准确地说，一的时候有两个，升二后，另外一个女生转去考了，就只剩了我一个。”
云歌看向方媛，方媛
，“崇礼也一样。升二后，信息学竞赛班里加上我只有两个女生了。”
李槿桐说，“至于背后的原因是什么……这个问题太难了，我只能说说我自己的
会。”
“信息学竞赛生男多女少，历年都是如此。一学生在选择竞赛时，必然会先了解上一届、上上届竞赛生的
况，有多少人拿了省一、有多少人拿了省队这类最基本的信息，来由此判断自己通过竞赛保送的成功率有多大。”
“于是一的女生在了解基本信息时，就会发现，咦？上一届信息学竞赛生里怎么没有女生获奖？全校都没有女生获奖！哦，原来当初全校只有一名女生学信息学！哦，原来全省只有一名女生省队了！”
“在这况，这位女生还会选择信息学吗？”
“绝大多数女生自然会去选择
别比例相对平衡的数理化生四科竞赛。”
“显而易见，学习数理化生四科竞赛的获奖保送概率更大。”
“当然，概率更大或许是错觉，打个比方——”
“化学竞赛全省有200个女生学习，40个女生拿到省一，20个女生省队。”
“信息竞赛全省有10个女生学习，2个女生拿到省一，1个女生省队。”
“两者的获奖保送的概率完全相同。但是听起来，后者更可怕对不对？全省只有2个女生拿到省一！”
方媛补充，“在这样的大环境，如果不是对信息学有
烈兴趣的女生，基本就不会选择信息学了。”
“要知，上信息学竞赛课的时候，班里只有两个甚至只有你一个女生，周围全都是男生。机房里也是如此。”
“如果你想要讨论问题，那么只能和一群男生讨论；如果你想和同班同学一起吃饭，那么只能和一群男生一起去
堂；还有平时的聊天、玩……对于很多女生来说，这显然不是一轻松自在的经历。”
方媛坦然说，“三年，我基本都在独来独往。我会和男生们讨论问题，但其他事基本都是自己一个人。”
“这样的况一届一届地传来，上一届女生很少，一届就也很少有女生愿意加。”
云歌比了一个OK的手势，“你们说的都很有理。”
“这个局面一旦形成之后，就很难被打破。”
“但问题是，这个局面是怎么形成的？”
方媛和李槿桐对视一，作为全校学信息学竞赛的唯一唯二的女生，这个问题两人显然都思考过，但从来没有和人探讨过。
“刻板印象。”
“大
分家
和大分老师，甚至包括很多学生自己，都觉得男生比女生更擅电脑。”
李槿桐说到这里，忍不住吐槽，“天知那些老师和家脑袋里的‘电脑’究竟是什么！”
“维修电脑、去电脑城用便宜的预算组装一台电脑、用杀毒
件杀毒、载电影和使用Excel……我怀疑在那些老师和家里，这些事和信息学竞赛没什么区别！全都属于‘懂电脑’的范畴！”
云歌忍不住笑声。
李槿桐翻了一个无比生动的白，“其实
件我也很懂，但我真的受够别人叫我修电脑了！”
“免费的一律拒绝！”
李槿桐叹了一
气，“全校的数学老师都对数学竞赛有那么一了解，
理老师也都对理竞赛有那么一了解……而信息学竞赛，我怀疑除了信息学教练之外，全校找不第二个了解信息学竞赛的老师。”
“因此信息学竞赛一直是最边缘化的一门竞赛。”
“家们的想法就更简单
暴了——学习数学竞赛，就算竞赛没获奖，考数学肯定也能考分；学习理竞赛，就算理竞赛没获奖，考理肯定也能考分……学习信息学竞赛，那是什么玩意儿？考又不考这科！胡闹胡闹！不许去学！”
云歌再次忍俊不禁。
她觉得李槿桐很有说相声的天赋。未来除了成为一名程序员，或许还能当一名脱秀演员。
然而脱秀和编程一样，都是别失衡的领域。
“因此男生和女生学习OI，全都面临着阻力。不过显然，女生面临的阻力更大——男生更懂电脑；男生更会编程；男生理科思维更；历年获奖的都是男生……”
云歌心一沉，她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这对喜
OI的女生来说，是一个恶循环。”
李槿桐，“对，这是一个恶行循环。”
“大家说女生不擅OI——学习OI和获奖的女生很少——大家以此为证据证明女生不擅OI……”
“因此在这样的况，依旧
持搞OI的女生，都是
心大、不畏压力的。还要再加上一运气——拥有比较开明的家和班主任。”
“如果遇上控制
，一定要让学生听话的家和班主任。你要搞OI就天天在你边各折腾……这况，
本没办法好好学竞赛。”
云歌轻叹一气，用佩服地神看向方媛和李槿桐，“你们一路走到现在，一定很难吧。”
云歌自己当然经历过更加艰难的岁月，但是对于面前的两个小女孩来说，她们能克服困难持到现在，也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
李槿桐一脸无所谓地摇，“我一向懒得
别人说什么。”
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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