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霸在古代 - 分卷阅读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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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

    赵如熙嗅觉向来,一走近赵靖立,就闻到了他上的酒味。

    再看看他脸上不正常的红,她皱眉:“你喝酒了?”

    “我、我……”赵靖立脸上的红,一半是因为喝酒,还有一半是因为羞愧,“就喝了一。”

    “赵靖立,你能耐了你!”赵如熙一看他这样就气得不打一来,“枉爹娘打小心教导你,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酗酒,你对得起爹娘吗?”

    这句话顿时怒了赵靖立。

    他一把甩开赵如熙想来搀扶他的手,指着赵如熙,愤怒地嚷:“那是你爹娘,不是我爹娘,我沦落到如今这地步是我愿意的吗?他们一知我不是亲生的就把我给推开,这些年的都是假的吗?假的,全都是假的!现在我怎样就怎样,谁也不我,谁也不来我……”

    说到后面,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赵如熙听了这些话,眸冷了来。

    她转过,对鲁伯:“走吧。”又吩咐胜,“先拉住他,别让他冲过来。”

    她现在不想跟赵靖立说一句话。

    其实不光是赵元勋和朱氏,便是她,也一直在等着看赵靖立的表现。

    毕竟赵靖立是赵元勋和朱氏从小疼到大、心教导来的孩。他们在他的的心思最多。现如今因为份的关系,赵靖立回二房去了,但赵元勋和朱氏不可能说放就放

    但有时候,最忌讳的就是牵扯不清。

    第296章 

    如果他们仍然去对赵靖立嘘寒问,不光会伤了刚认回来的亲生女儿和刚立为世的儿的心,也会让赵靖立心里生妄念,觉得爹娘还是那个爹娘,有什么事他还可以依靠他们,这不利于赵靖立的成

    他以前是世,一直学习如何支撑一个勋爵之家。现在他成了二房,也快成年了,就应该责无旁贷地挑起二房的一切重担。

    他应该立起来,住不靠谱的亲爹,对家里的开支到开源节,照顾受打击的弟弟,安排亲娘的一切后事。魏氏不讨人喜,但唯有赵靖立和赵靖安两人没资格嫌弃她这个亲娘。

    赵如熙虽然早晚归十分忙碌,无暇顾及二房和三房,但她从朱氏的只言片语还知朱氏的期待。

    可这段时间赵靖立的表现却是令他们失望的。

    他除了照顾赵靖安,其他的什么都不,只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他一天到晚都说不上几句话,沉默颓废。在跟着赵元良理完魏氏的后事后,他还学会了借酒浇愁。

    看朱氏提到他时的难受,赵如熙本想找个机会醒赵靖立的。可听到他刚才的这番话,她一个字都不想再说了。

    你永远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如果赵靖立觉得是她抢走了他的一切,觉得赵元勋和朱氏对他的都是假的,那么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他当成炫耀和不怀好意。如此,她又有什么必要多费呢?

    赵靖立今天趁着酒劲过来拦赵如熙的车,是想求她一件事的。可一时激动就把心里的怨气发来了。

    这会儿见她要走,他顿时急了,冲着赵如熙的背影喊:“我知你看不起我,我知我无能,我也想改变,可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呜呜呜……”

    说着,他一坐到地上,捂着脸又大哭起来。

    胜是看着赵靖立大的,以前还教过他学过几招功夫。

    这会儿看着他这样,他有些于心不忍,忍不住望着赵如熙唤:“姑娘……”里有哀求。

    他跟了赵如熙这么久,他知自家姑娘是个极有能耐的,甚至比伯爷都还要能耐。如果她能对赵靖立伸一把手,赵靖立不会颓废去,把自己个儿给毁了。

    赵如熙停住脚步,叹了一气,走过去对赵靖立冷冷:“你真认为是我抢走了你的一切?”

    赵靖立大概觉得自己很丢脸,酒也醒了大半,哭声已低去了,只剩了些泣声。

    他摇摇,低声:“对……对不起,我、我不该这么说。要不是魏氏,你也不用在乡过十几年的苦日。那十四年,是我偷你的。对不起。”

    “那你还了吗?”赵如熙问

    “啊?”赵靖立愕然地抬起来,“还、还什么?”

    “你不是说偷我的吗?偷了,知自己错了,那就还回来啊。”

    “怎、怎么还?”赵靖立瞪大了睛。

    他其实是个老实孩,也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有些人受打击,当时会有很激烈的反应,比如倒,或大病一场,就像赵靖安那样。但过了那段时间就好了。

    有些人则看着没事,实则本没办法接受现实。于是慢慢沉沦,格变得沉默抑郁。

    赵靖立就是后者。前段时间他看着没什么事,默默地接受了事实,但实际上本没有接受住这个打击。

    再加上分家、二房一片混,整天被几个姨娘搅得飞狗,赵靖安这里又整天掂记母亲、生病,魏氏被行刑砍,收殓埋葬她……这一系列事的发生,让赵靖立本就没时间去消化自己的绪。

    有赵元勋和朱氏作对比,他本没办法接受赵元良这个糊涂又无能、完全不负责任的父亲,也无法接受貌似自己、希望自己能袭爵、继承家产,却德沦丧的母亲。

    在赵靖安的烧退去,终于过来之后,他就放纵了自己,看到书上说可以“借酒浇愁”,便想试一试。

    可喝到正上的时候,他听家里的丫鬟议论,说赵如熙如何能,拜了枯木先生为师,还被皇上旨,请她给大理寺及面的官吏教画画,他当即就冲来在路边等赵如熙。

    这会儿他酒也散了,脑也清醒了,懊悔涌上了心

    “我爹娘本是我爹娘,被你偷走了十四年。这十四年里他们心教养你,自己的女儿却被扔在乡,你可不就欠着他们的?那现在你就应该拿你这么多年学到的本事,把二房起来。只要你把二房好,别让我爹娘再为你们心,那就是还了他们的恩,也不枉费了他们这么多年对你的教导。你得到?”

    赵靖立沉默着没有说话,在赵如熙正想激他两句的时候,他:“能。”

    这个字,他说的掷地有声,显然是经过思熟虑的结果。

    赵如熙见他这样,倒还满意。

    说到底,前这个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孩儿,因为没经过忧患,所以还不懂事。骤然遭遇变故,绪偶尔有偏激也有可原。

    她担心自己不提醒到位,他还抓不住重脆蹲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你不要让你亲爹整日白日梦,别让他成为你三叔手里的一颗棋,祸害连累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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